第103章、單純(2/2)
他們兩人或許只有在柔體上是真正誠實的,而他藏著心,或許該說是無心。
而她告戒自己這樣的男人不能愛上,甚至不能喜歡,將自己的心牢牢地看住,是她每日的必要功課。
只是令她費解的是之前花容墨笙與她說不娶宋紫風,為何心中是竊喜的?
在靜聽了一會見外頭悄然無聲,燕瑾才微微落下了心,整個人也輕鬆起來,噙著好看的笑容,朝著蘇流年眨眼。
「誰說我們會落入他手裡了?我會帶你離開的。」
瞥了一眼*,又說,「那人應該已經離開了,我們就.寢吧,明早得早起要易容還要出城呢。」
想起明早的事情,蘇流年只得點頭,也不扭捏,先是上.了.*躺好,接著就瞧見燕瑾在她的身.邊.躺.下,卻是不安分地一點一點地往她的身邊挪。
蘇流年只好在他挪過來的時候朝著一旁挪去些位置,很快地她便挪到了*.外,整個身子幾乎有一半是懸在*.邊的,實在受不了便出了聲。
「你還給不給睡啊?想把我擠.下.*不成?」
燕瑾見她已經睡到了邊上,抿起一笑,眼裡滿是笑意,看起來卻是那麼地無辜。
「我瞧你朝外挪,便跟著挪了。」
「.......」
蘇流年想要吐血,明明就是他一直挪過來的吧!
但是見天色實在已晚,燕瑾也就不再鬧她,睡回了原位,順手將蘇流年拉回了身邊,那溫暖而有力的手卻是不再鬆手,緊緊地握在掌心。
「安心睡吧,我會保護你的!」
她輕輕一笑,看著身旁的少年,真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了。
不過她相信燕瑾,也努力讓自己擯棄雜念。
只是在蘇流年就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燕瑾幽嘆的聲音。
「什麼時候才肯我讓我侍.寢呢?」
他等了這麼久,不過他願意等,等到她願意的那一日。
蘇流年聽到了,卻是裝做沒聽到,侍.寢這回事,他是怎麼做到如此心心念念的?
在糾結中,蘇流年也算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燕瑾倒是規矩得很,只是靠近著她,一手握在她的手上,側著身子看她甜美的睡顏,如若可以,一直這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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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內一男子一身紅袍,手持白玉簫,面容脫俗絕塵,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花容丹傾只是將白玉簫往桌子一擱,心中快速地盤算著。
關於蘇流年的蹤跡,他的手下已經將消息給了他,聽聞今日就會出城。
出城?
怕沒那麼容易。
有花容墨笙的阻止,只怕是白費力氣掙扎了。
能不能出城,暫放一旁,他現在只想知道根據手下的信息,與她在一起的那名男子是誰。
竟然昨晚只在客棧里訂了一間房,也就是說........
想到此,花容丹傾輕蹙墨畫的眉頭,心中衍生出不悅。
花容墨笙斷袖、不舉的謠言,就是在他自己坦白之後,他還是將信將疑。
蘇流年受他*愛也有半年了,若是斷.袖與不舉不過是遮人耳目的舉動。
那麼這半年的時間內,她是否還是清.白.之.身,昨.夜之後,又如何了。
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擱在桌子上的拳頭輕輕地握成了拳狀,神色淡漠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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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了女裝,卻是已換上了另一張臉的模樣。
經過燕瑾那一雙巧手,她成為了一名富家少婦的模樣,而燕瑾戴上了人皮面具也如換了個人一樣,雖然還是俊秀漂亮,可那年紀看起來比之前要大了三五歲。
兩人的身份,暫時為夫妻。
這主意自然是燕瑾提出的,本來蘇流年的主意是自己扮個丫鬟,燕瑾是富家少爺,畢竟讓自己當個小姐,燕瑾那張臉與所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太不像個下人的模樣了。
不過經過燕瑾的反駁,蘇流年也只好妥協。
不過只是個身份而已,還是她占了莫大的便宜。
燕瑾看著眼前的女子,陌生的臉龐,就連笑容也有所差別,滿意一笑,喊了一聲,「娘子。」
蘇流年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當即捏著嗓子嬌柔地喊了一聲,「相公——」
那尾音特意拖得長長的,聞之者都能起雞皮疙瘩,至少她在喊完之後渾身一顫,只覺得涼颼颼的。
燕瑾卻是深情對望,一副特享受的樣子,執起她的手。
「走,我們出城去。」
「嗯!」
稍微收拾了下,蘇流年拿過了包袱正要往肩上背,燕瑾卻是伸手接過。
「我來,這是男人該做的!」
背好了包袱,他拉過蘇流年的手,雖然帶了人皮面具,他的笑容已是另一種樣子,卻是風.情不減。
對於燕瑾明顯的體貼,蘇流年心中感動,將手放在燕瑾的手裡,明眸含笑。
「倒還真有那麼些像夫妻了。」
馬車奔騰,揚起滾滾的灰塵,只是在城門處的時候,馬車便停了下來。
那裡官兵駐守比平時還多了幾倍,而城門已關,城門處圍了不少想要出城的百姓。
燕瑾見此,只得下了馬車,朝著官兵的方向走去,帶著笑意,從懷裡掏出一綻銀子遞到了官兵的手裡。
「這位大哥,請問這城門怎麼關了?」
官兵掂了掂銀子,這才收入懷中,放低了聲音。
「七王爺大婚之日,七王妃讓人劫走了,聽說這一次皇上發了怒,七王爺便下令昨天半夜就要關了城門,小兄弟,還是回去吧,看來這一回是一日沒把七王妃找著,這城門是不會開的!」
七王妃?都還未拜堂呢,怎麼也算不上七王妃!
燕瑾謝過官兵往回走,見蘇流年掀開了帘子朝他這麼望去,在看到緊閉的城門眉頭蹙了起來。
「城門怎麼關了?」
蘇流年問他,城門一關,這不就出不去了!
難道,花容墨笙打算將她困在城內,然後瓮中捉鱉!
而她自是瓮中里的鱉。
燕瑾神色也有幾分沉重,放低了聲音。
「七王爺怕是不會讓我們出城的,城門已關,沒有命令短時間內是不會開城門的。」
燕瑾沒有再多做停留,駕著馬車緩緩地離開。
馬車內的蘇流年走了出來,扶著燕瑾的肩膀在他的身邊坐下,神色也是帶著沉重。
「那我們便在城內耗著吧,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
不讓出城,這花容墨笙還真打算與她耗上了不成?
「也只能如此了,反正現在你是我娘子,我們去找個屋子住。」
一想到會有他們家一樣的屋子,燕瑾一掃剛才的沉重,眉眼裡全是笑意。
「什么娘子不娘子的?再叫一聲看我不揍死你。」
一路上娘子個沒完沒了,他還真叫上癮了。
「娘子,娘子,我們去安置一個家吧!」
燕瑾不為所動,笑得更是燦爛,揮動著鞭子,不理會旁邊那拿他無可奈何的蘇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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