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淡定(2/2)
「那我就殺光了天下人,讓他們陪葬,在地獄裡,讓他們依舊成為你手中的棋子,我再去陪你下棋,豈不快哉!」
「得友如此,一生無憾!」
花容墨笙起身,他再不去,真該有人該下地獄了。
畫珧見他離開,也不阻攔,看著那一道墨色的頎長身影,心裡一嘆。
得友如此。
花容墨笙從頭到尾都將他當朋友,可他畫珧卻將他當成將來要一起度過的另一半。
溺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飲,奈何此時,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可他畫珧豈是如此說放棄就輕易放棄的人?
他與花容墨笙一樣,同樣執著。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房間內,一陣濃濃的血腥味。
當他看到地上那一堆血衣,還有*上早已昏睡過去幾乎是奄奄一息的女人,笑容雖然還在,卻是透露幾分無奈。
特別是看到她自己胡亂包紮的傷口,他當真第一次見到有人包紮傷口包得如此蹩腳。
胡亂纏上,血是止住了,可傷口與紗布是粘在了一起,花容墨笙扯下了那包紮在胸口上的紗布,疼得已經昏睡過去的蘇流年吃疼地醒來。
而此時,那已經止住血的傷口,鮮血再一次汩汩流出。
「疼疼、疼.......」
「還能感覺到疼,證明還未死去,你真該慶幸!」
花容墨笙扔下手裡那一團沾染上班駁血跡的紗布。
「女人,包紮傷口前是不懂得先清洗傷口嗎?」
一塊帶著溫熱的濕汗巾輕輕擦拭著傷口旁的血跡,未乾的鮮血已經從她胸.前那高.聳的雪.峰蔓延到腋.下,又流淌到了肚子上。
看到肚子正中間那一塊明顯的淤青與紅.腫,他自是清楚這是花容寧瀾給踹上的那一腳,踹得確實一點都不留情。
身子疼痛,失血過多,她覺得自己整個身子浮浮沉沉。
一會兒似是浮在雲端,一會兒似是被那些疼痛給往下扯著。
半睜著眼,看著身旁正在熟練處理傷口的花容墨笙,她還以為,他不顧她的死活了。
是不是活著對他還有些用處?
「如果.......我是蘇流年而非你說的司徒珏,你會救嗎?」
蘇流年終於還是問出了口,聲音虛弱如蚊,然而花容墨笙還是聽清楚了。
只是,他沒有回答。
先是清理了傷口,並且將流淌而出的血跡全都擦拭掉,此時已是一盆子的血水了。
見他不語,蘇流年卻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他沒聽到。
硬是提高了音量又問:「你救我是因為我是蘇流年,還是因為這身子是司徒珏的?」
人,總是希望別人對她好,是純粹的對自己好,而非因為旁人的關係。
她蘇流年也不例外。
只是花容墨笙依舊沒有回答,或許他這個時候也想不清楚自己為何救她吧!
胸口的傷處,整一塊疤都掉了開來,猶如他上回胸.口處整一塊好不容易才結痂的疤,硬是讓她給蹭掉了。
同一個位置,都在心口處。
清洗了傷口,上了藥,還是不斷有鮮血溢出,花容墨笙只好在她的幾處穴位上點了穴。
見他還是沒有回應,蘇流年便不再問,虛.弱.無.力地將雙眼閉上,傷在那處地方,此時她也沒有心情去不好意思了。
反正這一處傷,向來都是他親手包紮,其他人皆碰不得。
本是一片誘人*,此時包裹著紗布,花容墨笙乾脆地將兩座雪山都包在紗布下。
一來,斷了自己一見到那風景就想要她的遐想。
二來,這樣確實好包紮許多。
只不過掌心底下的肌膚一片滾.燙,他不相信,她身.子裡的感覺如她所表露出來的一樣淡定。
而他也是如此,玲瓏有致的身子雖然滿是鮮血,但是在他的眼裡,那些血跡與血腥味道刺.激著他的感.官,身子早已是蓄.勢.待.發了。
她的身子碰不得,會上癮。
花容墨笙實在不想再給她的身子上藥了,若是此時要了她,任憑她剩餘的體力,不被他弄死才怪。
可是肚子上還有一片淤青,他怎麼可能讓別人替她上藥,就連女人都不行!
無奈下,拿起藥倒了些在她的肚子上,輕柔地揉著,每一下都猶如克制。
該死的,他的包紮竟然如此了得。
明明是紗布包裹著,可在他眼裡,那兩座雪.峰似要呼.之.欲.出,平添了幾分誘.惑,左.胸.處染上了血跡,此時猶如綻放的血梅,帶著無盡的妖嬈,似是邀請他的品嘗。
身子本是疼痛難忍,然而此時那些疼痛已在不知不覺中讓另一種感覺取代,那是欲.望。
他的手越來越燙,所到之處一陣滾.燙的酥.麻,之前在她的兩邊胸.前游移不停。
此時在她的肚子上游移著,溫柔得似是多情。
這花容墨笙需要如此嗎?
上個藥還給她上出了感覺來。
幸好小腹以下一條薄衫覆住,否則怕花容墨笙的狼.手便要直接探.入了。
蘇流年暗暗慶幸著,腦子裡一片混沌,眉頭緊蹙而起,只覺得又是舒服又是難受,惟獨已經感覺不到剛才的疼意了。
看著那包裹著紗布卻依然高.聳的雙.峰,花容墨笙吞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已經拂開了那一條薄衫,朝著那幽.谷探了進去,已經是濡.濕一片。
她果然已有了感覺,準備好了一切,正等待著他的占.有。
「那裡沒有受傷......」
情急中蘇流年出了聲想要制止,只是一出口才發現她的聲音早已嬌.媚.入.骨,可酥.人的心房,猶如滿.足的低.吟。
若不是渾身乏力,她真想捂住嘴,在她受了這麼重的傷,他竟然還想要.......
可想起之前她明明剛受了劍傷,才算是止住血而已,不到兩日,他就迫不及待地化身野.獸沒有前.戲直接入.侵,發.泄他的有欲.望。
有過前科了,這一回,難道......
那一道酥.媚.骨頭的聲音讓兩人皆是渾身一震。
「若本王此時要你,身子可受得了?」花容墨笙低啞著聲音問她。
「......」
蘇流年搖了搖頭。
雖然不算什麼可致命的大傷,然而失血過多,不好好休息,真會被他玩.死的。
花容墨笙在*.上這一方面,向來不懂得何為節制。
眼裡閃過一抹失落,可手已經從她那濡.濕溫暖的幽.谷里伸了出來,輕輕一嘆,這一回花容墨笙屏棄了所有的雜念,專心地替她處理手上那兩道傷口。
這兩道傷口,是為了別的男人所受,處理的時候花容墨笙自然是沒有絲毫的留情,拆傷口的時候只聽得蘇流年痛呼出聲,卻沒有一句是求他輕點的。
清洗了傷口,上了藥,而後包紮,動作熟練利落,卻是不曾留情,不曾輕柔。
傷在手指上,還要不了她的命!
但是聽她喊得那麼悽厲,想要她的欲.望倒是消散了些許。
「你尖叫的時候,遠遠沒有在*.上呻.吟出聲的好聽。」
這是花容墨笙下的結論。
......蘇流年沒有多大的力氣去回他的話,早已疼得臉色一片慘白了,額頭滿是汗水。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