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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我堅信你不會欺騙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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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臉,只看對方的行為舉止,不論再怎麼模仿,那都是有一定的破綻。

被盯上?

簡單的三個字足夠讓曬在陽光下的蘇流年,依舊感覺到一身的寒意。

「你是說我們有可能暴露了行蹤?可是我們易容成這副樣子了,還有誰眼睛那麼毒,連這個都能瞧得出來?」

不過花容墨笙的眼睛毒得很啊,什麼東西能夠逃得過!

燕瑾點頭,「我雖然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可是七王爺並非簡單的人物,興許他就能看得出來。」

蘇流年沉默了。

燕瑾也沉默了。

兩人各自陷入了沉思,如果花容墨笙的眼線已經盯住了他們,如果不是一時間未能確認他們的身份,那麼就是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

而他們自然是老鼠。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燕瑾外出,只讓她好好在家裡呆著等她回來,蘇流年也不多想點頭答應。

但是看了看天色,想到晚飯還沒有著落,便找了只菜籃子挎著出了門。

想到去買菜,她就覺得有些新奇。

在七王府里過的日子,也算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儘管身份低微,好說歹說也是最七王爺最*愛的奴.隸,苦活累活還真一件都沒有做過。

只是在離開剛買的屋子沒多遠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個算起來應該列入為不速之客的人物。

那一身緋紅耀眼的錦袍,那如玉溫潤的臉龐,風情而嫵媚的神色,眸子裡藏著一種她看不透的情緒,是淡漠,還是平靜。

花容丹傾怎麼會在這裡?

是巧遇或是特意?

蘇流年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不知現在的他是敵是友,但想到自己已經易了容,理應裝做不認得才是。

花容丹傾可是認出了她的模樣?

蘇流年並不清楚,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很淡地瞥了他一眼,就這麼與他擦肩而過。

花容丹傾見她眼裡的陌生,這一刻,她確實掩藏得很好,而且相當鎮定,就這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無任何的驚詫,而是當作陌路人一般,擦肩而過。

在她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甚至可以嗅到她身上那一股獨特的幽香。

蘇流年鬆了口氣,心裡多少也有些愧疚的,畢竟花容丹傾想過她幫他逃離七王府的。

而如今,她是逃出來了,可冒不起這麼大的風險與他相認。

花容丹傾轉身看著她不慌不忙地走著,沒有回頭,果然如陌生人一般,輕輕一笑,終於還是開了口。

「流年。」

輕緩的兩個字從他的口吐出,含著淺笑,聽在蘇流年的耳朵裡帶著繾綣的味道,不由得的,腳步一個踉蹌,他還是認出她來了。

可她沒有回頭,除了那一記踉蹌,故意停下了腳步裝模做樣地踢了踢腳下的幾個小石子,仿佛剛剛她那麼踉蹌一步不因他開口喊出的名字,而是叫這腳下的石子給絆到了。

而後依舊不慌不忙地行走。

花容丹傾見她如此,舉步上前,從她的身後一把將她的手臂拉上。

「流年。」

蘇流年還是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不停下來那還真是顯得奇怪了。

望向他眼裡的平靜,還有他抓在她手臂上的那一雙如玉一般的手,莞起一笑,刻意壓低了聲音。

「這位公子可是認錯人了?我不叫流年,還請公子放手,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花容丹傾並未鬆手,「本王知道你是蘇流年,在本王面前你無須這麼裝,婚禮上那新娘蓋著喜帕身穿鳳冠霞帔,本王都能一眼就能瞧出,而你易了容,不過就是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你覺得本王會認不出來嗎?」

容顏已改,笑容變了,可是那樣的一種他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卻是一點未變,而她的舉動也未曾改過,甚至連她的聲音,他都能聽得出來那是刻意的壓低。

那人皮面具做工精緻,一開始他也並未瞧出,只是在看到了她隨意自若的舉動之後,才敢肯定下來,她的臉上戴著張人皮面具。

蘇流年掙開了手,在聽到他以本王自稱,忙後退了一步,神色恐慌地低下了頭。

「民婦不知您是王爺,多有得罪,請王爺恕罪,念在民婦並不知情。」

見此,花容丹傾卻是笑了開來。

「行禮時明明是拜見,卻是隨意地點個頭算是行了禮,此時你這姿態還以為瞞得過本王嗎?你的臉再怎麼變,可是你骨子裡的性子是改變不了的,你不屑於皇宮內的禮儀。」

她的演技連她都覺得爐火純青了,心中暗暗佩服自己,然而幾個舉止還是叫他給拆穿了。

蘇流年見自己再裝下去就不像了,花容丹傾精明得很,她是瞞不住的,便也坦然得承認了,自若一笑,並無半點驚詫。

「十一王爺,確實是我,蘇流年!這樣的情況下,我確實不知你是敵是友,便不好承認,見笑了。」

「終於還是承認了!」

花容丹傾看著那張秀氣的面孔,搖了搖頭。

「還是習慣你原來的樣子!你放心,我並非來抓你回去的,反倒是......你此時的處境危險,七皇兄沒有抓回你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城門已關,你是出不了城的,去我王府吧,那對你來說會是最安全的地方。」

原來是來幫她的!

此時她的處境確實危險得很,但是花容墨笙既然不會善罷甘休,若知道她被花容丹傾藏在十一王府里,怕是會與花容丹傾作對。

想到此她立即搖頭,「十一王爺,我知道你對我好,救過我,幫過我,但是你也說了,七王爺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若去了,萬一被找到,豈不是害了你。」

「你就這麼怕給我添麻煩?」

見她依舊不肯,每每拒絕他的好意,花容丹傾蹙起了眉頭。

蘇流年自是將她蹙眉的舉動盡收眼底,垂眸一笑。

「因為你救過我,在我心中自是與他人不一樣,所以不願意害了你,十一王爺,別插手這事,我想我能應付好的。城門雖關了,處境或許危險,但我不會束手就擒的。」

在她的心中自是與他人不一樣。

一句話,竟然暖了他的心,在她的心裡,真的與別人都不一樣嗎?

可與花容墨笙不一樣?

可與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不一樣?

花容丹傾就這麼看著她,看她明亮的眸子,忽然伸手握上了她的手。

「若如你這麼說,在你的心中與他人是不一樣的,那麼這個忙,我還真幫定了。流年,若你不想去我的王府,那麼去我的別院,城內我還有一座別院,那裡隱秘些,會比這裡安全,再說了,七皇兄他一定不會料到你在我那裡的。」

別院.......

蘇流年想要縮回手,卻見他抓得牢牢的,沒有要放手的打算,想了會才道,「要不.......我考慮下,問問他願意不願意。」

這事情還得燕瑾同意,她不想逼迫燕瑾凡事想與他商量。

「那個他是誰?」花容丹傾問道。

想起這幾日她都與那個男人在一起,形影不離,看來那男人對她來說關係非凡。

蘇流年思索著要不要告訴他實情,但是想到花容丹傾確實是想要幫她,否則也沒大老遠地跑來這裡。

再說,就是她扯了謊,能瞞得過他嗎?

皇室家的人一個個精明如此,只得坦白,「他是.......阿瑾。」

阿瑾!

不就是花容墨笙的貼身丫鬟嗎?

聽聞那丫鬟國色天香的容貌,氣質若蘭,他瞧見幾回,也確實覺得那張臉美得無可挑剔,卻少去關注,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男人!

「原來是他,潛入王府里,是為了你吧!」

蘇流年點頭,「他名喚燕瑾,確實是為了救我才男扮女裝入王府,這一次逃婚,也是他幫我逃出來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一次我要帶你出王府,你會直接拒絕,只是這一次不知你要考慮多久?」

說到這裡,蘇流年還真有些歉意,上一次的紙條事件,還真差點就把他給拉下了水。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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