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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眼睛好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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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看你平時虧心事做多了!」

「我十輩子做的虧心事,怕也沒有你一輩子做的多!」蘇流年反擊。

她怕鬼,並不是因為虧心事做多了。

「那為何本王不怕鬼?」花容墨笙反問。

「因為你壞事做多了,鬼見了你都覺得怕!」

她輕哼一聲,鬆開了他的袖子,翻過身子。

兩人靜默了許久,只是突然地蘇流年覺得後頸處一涼,好似有什麼東西往她的脖子上吹風,一下又一下的,她心裡一緊,睜大了雙眼.

想到此處還有處墳墓,而且日不說人,夜不說那個啥的.......

此時天空已經暗了不少,夕陽已西下.......

「花容墨笙?」

她小心翼翼地輕喚了一聲,不敢有所動作,只覺得脖子上的涼氣一點一點地襲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

「花容墨笙、花容墨笙.......」

她又輕喚了幾聲,見沒有人回應,又聯想到墳墓上刻著的字,還有花容墨笙從下了馬車之後就說到家了,還順帶將她帶來。

莫非......他不是人!

而是.......鬼!

「啊——」

突然地,蘇流年大聲悽慘驚恐地叫出了聲來,閉著雙眼迅速地起身朝著一旁跑了出去,那速度讓身後的花容墨笙都有些微微地吃驚。

「哈哈哈......」

而後他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真正地那麼怕鬼!

而此時的他手中正拿著一片葉子。

跑了好些距離的蘇流年在聽到身後的聲音,微微愣了下,人也鎮定了不少,這才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果然看到了墳墓前花容墨笙已經坐起了身子,卻是笑得跟抽了風一樣。

那笑聲悅耳爽朗,面容因為這樣的笑容,風華乍現,美得不可方物。

這樣的他看起來倒是人氣了許多,而非平時那一副笑得高深莫測的樣子。

但是瞥見他手中的那一片葉子,她立即火大了。

敢情是她以為有鬼,實際上是花容墨笙捉弄她,拿著一片葉子朝她頸子處吹風不成?

「哈哈哈哈!年年,你真這麼怕鬼啊?看來往後對付你的法子又多上一個了!」花容墨笙笑道。

........她驚魂未定,憤恨地瞪了他一眼,這才又朝他的方向走去,眼前那一塊立著的墓碑上四個鮮紅的大字,心裡還是覺得悚然。

明知道她怕,還嚇她!

真不是男人!

走回他的身邊,蘇流年一屁.股蹲了下來。

「嚇我很好玩嗎?萬一把我嚇死了,真可以把我埋在這裡與他做鄰居了!」

「好啊!這個主意不錯!」花容墨笙竟然還思索著點頭。

「.......」

蘇流年正要反駁,又聽得花容墨笙說道,「以後的今日來看他,順帶還能看下你,瞧瞧多省時間,而且這麼多年,每年本王也就來看他一次,興許他在裡面這麼多年了,也寂.寞了!」

聽後,蘇流年欲哭無淚。

這個男人開不得玩笑,脫口而出的玩笑,會讓他當真的。

「不用不用!」

當即笑得一陣諂.媚,「王爺,您瞧我剛不是把您給逗得那麼開心,這樣的奴隸您上哪兒找去?不如留我小命一條,繼續逗你玩吧!」

好死不如賴活著。

花容墨笙點頭,「嗯,確實沒有這樣的奴隸,一口咬在主人的臉上,還咬得不亦樂乎!本王這臉要是留疤了,你說畫珧是否會找你拼命?年年,可知道你下棋為何老輸?那是因為你只想到局部,而沒有想到全局。不坐觀全局,你怎麼掌握一切?」

這一點蘇流年承認,「我心思沒你那麼慎密,考慮不了那麼多,無法觀全局。但咬你那一口,我覺得那是你罪有應得!」

不過也讓她再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可怕的一面,明明疼得要死,他卻是一聲不吭,連個眉頭也不曾皺上一下,甚至是面帶微笑,如傷在他人身上。

他到底怎麼養成這樣的?

想到被咬一口的淵源,花容墨笙輕蹙眉頭。

「記得,今日起,離十一遠點!」

手足相殘,他並不介意,而且這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花容丹傾.......

想到昨晚的一切,蘇流年打哈哈打算略過,便道,「我給你說個好笑的話吧,跟此時的環境與氣氛倒也相差不多。」

「.......離十一遠點!」

花容墨笙豈能容得她如此。

「.......知道了!」

她悶悶地應了聲,花容丹傾比他好太多了!

見她答應,花容墨笙才道,「什麼好笑的話說吧,若真有趣,本王重重有賞!」

「賞什麼?」

一想到他出手闊綽,不是兩大箱子的銀子,就是一座府邸,便從剛才悶煩中提起了精神來。

「賞你.......本王日夜將你好好疼.*,必定伺.候得你舒服,如何?」

他人想要這樣的待遇,他還不願意給。

聞言,蘇流年雙眼一番,這個男人果然是太.不.要.臉了。

在這個地方他都能想到那些事情上去,當真找不到比他更不.要.臉的男人了。

蘇流年懶得與他計較,望他的身上一靠,看著漫天雲彩的天空,將那些看過的笑話回憶了一遍,才輕緩地開口。

「有一個妙齡女子深夜要回家,走在路上驚覺有一個男人在後面緊跟著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跑,他也跟著跑。由於回家的路實在太偏僻了,無街燈又無半個行人,妙齡女子深覺情況不妙.......最後經過一個墓園,女子加快腳步,往墳墓堆里走去,該男子尾隨了過去,然後那妙齡女子在墓碑上坐下深深的吐了一囗氣,說道:『呼!終於到家了!』該男子拔腿就跑.......」

就因為聽過這一則笑話,所以之前一來到這一處地方,她才會與花容墨笙說別突然跟她說回到家了。

「這個女人倒是聰明!如此便擺脫了那男子的糾.纏,還有後續嗎?」花容墨笙問道。

蘇流年點頭,「你別急,我接著說,依舊是某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經過上次的機智脫險後,對自己十分的讚賞,深信自己若再碰上相同事件一定可以安然度過。說巧不巧,還真是讓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氣定神閒地如法泡製,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此位妙齡女子嚇的當場拔腿就跑......」

花容墨笙加深笑意,也覺得她所說的這個故事算頗有意思。

「一山更比一山高,那女子雖然聰明,可男子,也並不笨。」

蘇流年也蕩漾出一抹淺笑,雙手環住花容墨笙的手臂,將臉靠在他的肩上。

又接著說:「還有呢,你聽著,又一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說巧不巧,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只能如法泡製,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男子狂奔而去.......」

這一次花容墨笙當真是笑出了聲,很奇怪的,很多的時候與她在一起,他總能覺得輕鬆愉快,猶如此時的心情。

目光透露著幾分複雜,他看著身旁的蘇流年,笑著搖頭,側過臉一記輕吻落在她的臉上。

笑道:「這麼晚了,我們一起下去睡吧!」

下去睡.......

「啊——」

蘇流年臉色慘白地大叫出聲,驚恐的聲音悠揚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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