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不許(2/2)
蘇流年沉默了一會,將木盆里的衣物全都晾好,這才回身對著眼前那風華絕代的人輕輕一笑。
「.......休想再上我!」
唇若硃砂,臉是胭脂色。
花容墨笙這回笑了,笑意直達眼底,雙眸微彎,溢滿風情。
「年年,你真不像個女人!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說是失憶,可委實不像,你,並非是她!卻又是她!」
哪樣的大富人家怎麼可能養出這樣的女兒,口無遮攔,什麼都能說得出口,甚至還喜歡玩男人的褻褲。
當然玩男人的褻褲,也只限於玩他的。
膽敢玩別的男人的褻褲,他非廢了她的雙手。
臉上一片灼熱,若不是花容墨笙步步緊逼,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見他笑得愉悅,風.情盛滿,蘇流年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他確實非常迷人,少了那些如戴著面具一般的笑容,這樣的花容墨笙更像個活著的人。
但是,他話中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你並非是她,卻又是她!
這句話她該怎麼理解,這個她字......
莫非,花容墨笙當真清楚這具身子原先的主人?
蘇流年的好奇越來越重,這個身子的主人到底是誰,怎會淪落至此?
燕瑾為何不說,要她一切重新來過?
總覺得這身子原先的主人猶如一顆定時炸彈,看來這身子原本主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蘇流年終究是抵擋不住心中的好奇,朝著身後的一座天然形成的假山走去。
挑了一塊矮些的石頭坐下,這才開口問道:「不知道王爺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你並非是她,卻又是她?還望王爺說個清楚。」
「你當真不知?」
他望向她的雙眼,只見那清明的雙眼中一片疑惑的神色。
若是如此,那就邪乎了!
並非失憶,並非本人,卻又是本人。
花容墨笙將她打量了許久,直到蘇流年原本紅著的臉都恢復了平靜,才出了聲,「司徒珏!」
司徒珏......
蘇流年聽著陌生的名字,疑惑更深。
於是搖頭,「司徒珏怎麼了?」
這個名字,她聽不出是男還是女。
珏字,合在一起的兩塊玉,放於名字上,男女皆可。
花容墨笙雙眼微微一眯,朝她靠近一步,居高臨下的姿態凝望著那一張白裡透紅的臉,深情幾分高深難測。
「你果然不是她,或者該說,你占.用了她的身子!」
說到這麼白的份上了,她蘇流年若還不清楚他話里的意思,那就真是白痴一個了。
當即明白,這個身子原先的主人很有可能叫司徒珏!
花容墨笙果然不一般,連她占用了這個身子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她搖頭,只能裝傻,「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於是也不願再深談,將目光移到了太陽底下晾曬的那些華服錦袍,最後落到了那一件雪白一般的褻.褲上。
「本王說什麼,你比本王還要清楚呢!」
他突然地欺近,幾乎與她是面對面,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拂在她的臉上,剛剛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此時又全數都浮了上來。
朝後挪了些位置,想要避開眼前的人,看來花容墨笙確實已經知道她不過是抹魂魄吧!
最後蘇流年低下了頭,看著胸.前的鎖鏈,銀色的,聽說這一條還是純銀打造,相當值錢的,這麼大的銀鎖鏈,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司徒珏什麼的,我確實不清楚,如果王爺想要找司徒珏,那麼找錯了,從我身為奴隸被帶到大殿的那一刻起,我就是蘇流年,一直都是蘇流年,王爺若是不肯相信,那麼.......我也沒更多的話來解釋了!」
「上回你唱的幾支曲兒,那些調子並非這裡的,那一條小小的三角形的布也並非這裡的,你所畫的紙牌也不是這裡該有的,甚至.......」
花容墨笙笑著伸手指向了放在木盆上的那一塊一半浸於清水中的洗衣板。
「還有那一塊木板也不該出現在這裡!本王所說的,沒錯吧!」
人精呀!連這些平常的東西叫他給關注著,甚至連那剛放上去的洗衣板也沒逃過,蘇流年不得不佩服花容墨笙的觀察能力。
「然後王爺打算如何處置呢?」蘇流年笑著問。
既然他已經猜出了個大概,她再瞞,也瞞不住,更何況,像花容墨笙這麼精明的人,豈是她能唬弄得過去的。
「你覺得本王該如何處置你?」花容墨笙反問。
蘇流年誠實地搖頭,她確實不知。
花容墨笙卻沒有再說話,輕輕一嘆,朝她靠近,甚至是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輕.舔細嘗,緩緩地閉上雙眼,彼此的呼吸糾.纏一起。
花容墨笙沒有輕易放過她,也無視於離他們還有些距離的看到這一幕一個個臉紅心跳的丫鬟們,只是這麼抱著她的頭部,靈巧的舌尖侵入了她的檀口中,挑.逗著她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蘇流年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處置,或是這不過是處置的前端,心裡一急就想要推開,那些丫鬟們帶著羨慕羞.赧的目光可沒有逃過她的雙眼。
低低輕吟出聲,似是抗拒又似邀請,她酥.軟地抱著對方的肩膀,本是要推開的,但是她的舌頭卻如受不住控制一般,已經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舌頭,與之嬉戲、追逐。
只覺得抱著她的人氣息加快,不再是那麼輕柔地吻,而是霸道地攻城掠地,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帶著疼意的霸道地吻讓蘇流年幾乎承受不住,只覺得氧氣越來越少,頭腦開始發昏。
最後在她就要喘息不上來的時候,花容墨笙這才將她鬆開。
見她雙頰泛紅,呼吸緊促,神色迷離,而他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眉眼依舊如此,除了溫潤的唇上一片紅潤,是一種比胭脂還要誘人的顏色。
蘇流年微微張著嘴,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的清雅風.情的男子,保持著剛才抱他的姿勢,下一刻,淚水就這麼涌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哭,可是心中就是覺得委屈,還覺得.......
惋惜。
她惋惜對方為何是花容墨笙,惋惜他怎麼就不能是個平凡的男子。
蘇流年再不管不顧得朝著他的懷裡撲去,淚水蹭在他的胸.膛處,打濕了那黑色的錦袍。
花容墨笙見此,輕嘆一聲,將她輕柔地抱在懷裡,輕輕地吻著她的髮絲,不可否認的,這個時候,心中一片柔軟。
「年年,你喜歡上我了,對嗎?」
他幾乎是可以肯定,肯定她此時的心情,若非喜歡,若非喜歡不得,她也不會如此。
唯有動情,才會突然地覺得委屈。
「放屁!鬼才喜歡你!」
又蹭了下淚水,蘇流年才將他推開,臉上是未乾的淚痕,卻是滿臉的倔強,而她此時微微.腫.著的唇,如硃砂一般。
「那麼你便是鬼了!若本王沒有猜錯,你蘇流年確實不是人,而是借屍還魂?」
蘇流年渾身一震,借屍還魂......
原來他真的什麼都清楚!
在他面前,她確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因為,隱瞞不了。
見她這樣的舉動,花容墨笙已清楚自己的猜測並無錯誤。
借屍還魂,如此玄的事情,一開始也只是疑惑罷了。
但是她的種種表現,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再說她口口聲聲承認自己是蘇流年而非司徒珏!
「那你想讓我再死上一次嗎?」
微微發愣的蘇流年,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問道。
「本王會讓你欲.生.欲.死!」
說罷,花容墨笙已經伸手將蘇流年橫抱起身,淺笑,「你這身子本王如此喜歡,若是死了,豈不可惜!」
沁春原,並非是個隱秘的地方,然而此時照顧花的下人已經一個個退了下去。
柔軟的草地上,花容墨笙將她輕放上面,見她躺於草地上帶著些許驚慌。
蘇流年看著已經傾身而來的花容墨笙,心裡一緊,雙手捂在了衣襟處,讓她欲.生.欲.死,他不會是想在這裡直接要了她吧!
心裡慌張,並非排斥他的觸碰,而是這個地方,萬一被人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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