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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逃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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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漂亮的臉孔就這麼含笑地看著她,一手將她的雙手握上,此時的燕瑾臉上也是一片緋紅。

「我.......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的,那個......春.宮.圖......我瞧過的。」

春.宮.圖.......

他可還真是敬業啊,連那東西也去看了,想著單純可愛的燕瑾深受春.宮.圖的毒害,蘇流年就來了氣,他怎麼就去看那東西了。

也不知道之前這身子的主人是怎麼與燕瑾相處的,燕瑾的這一根深蒂固的想法又是怎麼來的。

看來這幾日風頭避過了,她要好好問問燕瑾,之前這身子主人的身份。

撇了撇唇,蘇流年輕掐了他那張漂亮的臉,只覺得觸手的肌膚一片光滑與緊緻。

「以後不許看那東西了!」

燕瑾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好一會才點頭。

「你說不許,那我便不看了,反正該學的應該也差不多了,我一定可以好好伺候主子的。」

蘇流年不止翻白眼,她甚至想要口吐白沫了,這個燕瑾就這麼一心一意地惦記著那一件事情?

「你心裡除了這事情始終惦記著,還有其他可惦記嗎?」

燕瑾慎重地點頭,斂起了臉上那比花兒還要好看的笑容,難得地帶著嚴肅。

「保護你的安全,也是我所惦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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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青鳳傳來的消息,花容墨笙勾起一笑,倒還真挺能折騰的,至少比他所想像的還能折騰一些。

竟然想要出城,真以為那麼容易嗎?

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阿瑾,果然如他所料,並非女子,而是男扮女裝混入他王府試圖接近蘇流年。

阿瑾扮女人確實比女人還要像還要美,若不是那一晚對於那黑衣人的眼神實在太過印象深刻,只怕他真要被忽弄了過去。

那一雙明眸,如星辰,如溪澗,卻是比星辰明亮,比溪澗清澈,藏著自己獨特的風情,那是一雙難得相似的眼眸。

原來那黑布巾遮掩下的竟然是這麼一副面孔,堪稱國色天香。

還有他身上的那一股獨特的味道,不似一般的胭脂水粉,或是花香,而是一股悠然的墨香。

這一股味道,早在阿瑾入王府為奴婢的時候他就已經多次聞過了,特別是在蘇流年的身邊或是身上。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當畫珧與他討要阿瑾伺.候的時候,他拒絕了,當花容寧瀾坦白已經喜歡上了阿瑾並且想要立他為王妃的時候,他也拒絕了。

同是男人,怕是花容寧瀾知曉這事情之後便要痛恨阿瑾的欺瞞。

然而他留下阿瑾也只是想知曉他的身份,想知曉他與蘇流年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何甘願為了她三番兩次闖入王府,甚至不惜男扮女裝,此時,更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她帶離王府。

阿瑾.......

這也不是他的真名吧!

茶樓內的花容墨笙輕嘗了口茶,而後拿出一綻銀子往桌子上一扔,此時他倒是不急著去追,想要她回來的時候,自然就會看見她了。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蘇流年又是該怎麼解釋的。

而他,似乎不該這麼縱容了,想逃.......

與她說過逃走的下場,竟然如此不聽話。

墨色的眸子浮起笑意,卻是冰冷而無情的。

起身,玄色的身影朝著台階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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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光明媚,微風習習。

空氣中帶著百花怒放的香,幽幽的,沁人心脾。

午後,一杯清茶,兩人對奕,竟是如此閒暇。

然而亭子內的花容丹傾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向來只在花容墨笙面前才會輸個一兩子的他,此時竟然連輸花容玄羿兩局。

在贏了一盤的時候,花容玄羿就已經看出了花容丹傾不在狀態內。

第二盤又輸的時候,他便一推棋子,笑道:「難得贏了你兩局,卻都是在你心不在焉的狀態下。」

回過神來的花容丹傾輕輕一笑,「讓你見笑了,再來一局。」

花容玄羿搖頭,「罷了,這樣的狀態下贏你,也沒什麼成就,不如改日吧!」

「也好。那就改日吧!」

輕啜了口茶,花容丹傾將杯子一放,神色悠然。

今日他確實下得心不在焉的,一顆心不知怎的竟然克制不住,雖然已經派了人去搜尋蘇流年此時的下落。

一方面希望再找不著,另一方面又希望可以找得到。

內心竟是如此矛盾。

花容玄羿見此,心思細膩的他倒也能看得出一些異樣,便問,「你如此,莫非是為了.......那個奴隸的事情?」

花容丹傾搖頭,輕撫微微酸的眉間。

「流年的事情自有七皇兄忙碌,還輪不到我呢,也沒什麼,就是母妃的生辰快到了,正在想著準備什麼賀禮好。」

阿瑾不見了!

花容寧瀾幾乎是把王府給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那張撩動他心弦的臉孔。

不論是在畫珧那裡還是蘇流年那裡或是阿瑾住的地方,一個個找去,皆無他的身影。

甚至是幾乎把王府里的人都問上了一遍,可還是沒有阿瑾的消息,如憑空消失一般。

婚禮上,他還有看到阿瑾的身影,婚禮混亂之後,她哪兒去了?

還是被花容墨笙派哪兒了,想到此,花容寧瀾抿著唇,神情幾分憋屈,不管什麼事情丫鬟那麼多,做什麼老喜歡指使阿瑾呢?

不過想到阿瑾那張如花似的臉,心裡就舒坦了許多。

還沒有哪個女人敢一拳往他的臉上揍,而她還是第一個!

雖然被揍得疼,此時還留有淡淡的淤青,可他就是生不起這氣,反而還覺得.......

開心!

對,是開心!

若換成別人敢這麼揍他,他非把把對方往死里揍,甚至挫骨揚灰,然而是阿瑾,他只覺得特別。

沒找到人也沒等到花容墨笙回王府,花容寧瀾只覺得一陣無趣。

見到樹上掛著的燈籠,一個輕躍抓下了一顆,一個瞬間,正個漂亮的燈籠就讓他捏扁了。

想起他王府里還有不少的奴隸,不如此時去射殺幾個玩玩,比比誰的箭法更准。

當即一抹如孩童班乾淨的笑容浮在了他的臉上,快步地朝著華容閣的方向走去。

華容閣前的亭子裡,遠遠的花容寧瀾就看到了面對面而坐的兩人,中間一盤凌亂的棋子,兩人正笑談著,花容寧瀾跑了上去。

正道不走,直接從一旁的欄杆躍入了亭子內,一個漂亮的旋轉落座於他們兩人之間,眨著清亮的雙眼看向他們。

「八皇兄,十一,我們去比射箭如何?前些日子收到了不少的奴隸,這一回一定可以射個痛快!」

花容玄羿點頭,「也好,十一一塊兒比吧,這棋今日僥倖勝了你兩局,說不定這騎射也能僥倖勝你一回。」

花容丹傾笑著搖頭,「八皇兄謙虛了,若說騎射,我倒是不及你的。只是射殺奴隸並非我所喜歡,太過血腥,你們去吧!」

他並不喜歡血,那血腥味過濃,而真正不想去的原因,還是因為想起那射場內蘇流年對於他們這樣舉動的震撼。

在她的眼裡,那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猶如殺神,雖然他不曾在她的面前殺過任何人,甚至救過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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