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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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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麼震撼的事情呀!

「剛剛很美好!」

花容丹傾笑著牽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拉在手中。

「本王送你去七王府那裡,你想騎馬還是坐馬車?」

「我不會騎馬。」

蘇流年笑了笑,不會騎馬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但是臉卻因為他的話微微發.燙。

什麼叫做剛剛很美好?

是指吻她的感覺嗎?

他的唇那麼柔軟,那麼溫熱,氣息帶著一股芬芳,猶如那千香園百花混合的氣息。

一度她以為花容丹傾是那種她接觸不到的人,如今,確實與她離得這般近。

「走!」

花容丹傾牽著她的手,朝著另一旁的小道走去,離開了他母妃的琴瑟宮殿。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此時,一道墨色的黑影從一處陰寒冷清的宮殿翻身而出,翩然落於地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當花容墨笙回到七王府詢問青鳳時,果然如他所料,花容丹傾已經帶著蘇流年早他一步回到了王府。

而今晚由於太晚了,花容丹傾便也在王府里住下了。

他答應花容錦顏把蘇流年留在東宮,那是因為清楚花容丹傾必定做不到把蘇流年留在花容錦顏那裡,必定想法子將蘇流年帶出宮。

甚至也如他所想的,將她帶回了七王府。

他甚至連花容丹傾府邸里那一張花雕玉桌都算計到了。

花容錦顏心儀那張花雕玉桌已久,花容丹傾若捨不得蘇流年,必定是會拿此交換,畢竟一個剛見上一面的女子,在喜歡也比不上心儀那麼久的一件寶物。

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可是當花容丹傾做這些的時候,為什麼他反而覺得心中有些怪異?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若是肯付出,那麼必定是因為在乎。

花容丹傾在乎蘇流年!

幾次救他,甚至將她安排於別院裡,此回又是用珍稀之寶換回蘇流年,那還真不是普通的在乎啊!

蘇流年在回了王府之後,便進了主殿,她原本住於主殿房間與花容墨笙的寢.室也只相隔了一條長廊,從被抓回來之後,她便一直住於那陰森寒冷的牢房。

想著花容墨笙不知去向,又有傷在身,蘇流年也懶得去那間牢房把自己當犯人一樣,鎖在那張*.上,哪兒都去不得,就連去趟茅房也要有人給她解鎖。

此時沒有問棋了,她這裡冷冷清清的,想到問書與問棋的死,蘇流年心中一陣愧疚。

若不是伺候她,她們也不會在早早的年華里,結束了生命。

此時這房間裡再沒有她們的身影,再不會有她們了。

蘇流年沒有睡意,只是這麼坐在桌子前看著微微搖曳的燭火,並把頭上的簪子與貼花全數拿了下來,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了下來。

那些簪子的重量確實不輕,她還是喜歡披散著頭髮,輕鬆了許多。

趴在桌上,雙手托著下巴,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一件一件的,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不知燕瑾如何了,此時的他是不是正想方設法地進王府尋她?

還有花容丹傾今晚對她的舉動,他說他第一次親吻,以這樣的男人來說,還是皇子,一般都是年紀輕輕貞.潔什麼的都沒了,可他竟然還是初吻。

她想花容丹傾可是有些喜歡她?

否則怎麼一次次地幫她,甚至會對她做出這樣*的舉動,說出這樣的話。

回七王府的時候,兩人共乘一匹。

她坐在他的懷裡,而花容丹傾為了防止她摔下來,這一路上空出一手環在她的腰間,而他溫熱的胸.膛抵在她的背上。

她甚至聽到了他的心跳,沉穩的。

馬背上,她當真是一路紅著臉回王府。

而花容墨笙他又去了哪兒?

為何晚膳未完他就離開了。

此時,房門被推了開來,進來的是一身墨色繡金邊的花容墨笙,噙著淺淺笑意。

他只是推開門,幾分慵懶地倚靠在門邊,斜著臉看她。

「.......」

當真是相望無語了。

蘇流年低下了頭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燭火上。

許久之後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抬起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為什麼?」

花容墨笙還是沒有回答,只是深沉地看著她,似乎要將它瞧個透。

她想問,為什麼答應要太子,把我讓給他!

今天他的這個決定,確實叫她有些吃驚了,當時為了自己的面子為了不想他太過得意,這才答應花容錦顏伺候他的,其實心底她就把花容錦顏當成弟弟看待。

若沒有花容丹傾出手相救,此時的她又該陷入那危險之境了。

花容錦顏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他身份是太子,從小被捧於掌心裡呵護,不論什麼事情,誰敢不順從他,那必定是任性而固執的性子。

在蘇流年想要放棄答案的時候,花容墨笙卻是開了口。

「本王清楚十一,就算本王答應,他也有法子讓太子放棄想法。」

他果然是清楚她心中的疑惑。

「原來王爺如此能算計,就連十一王爺會動用到寶物也算計到了?」

蘇流年輕輕一笑,這個人的心機也太深了,深到連別人所想可能會做的,也一併猜測到。

怪不得她所想的事情,總能輕易叫他看透。

花容墨笙淡淡一笑,朝著她的方向走去,將一張凳子拉到她的身邊,同她一般趴著,卻是側過臉看她完美的側顏。

「可你怎麼不覺得這是本王求生的本能?」

他人的心思,他必須去猜測,去掌握,否則豈有他活的日子?

這一步步,他走得或許該說比誰都累,可不得不為。

聽他這麼說,蘇流年卻是笑了開來,燭光的映襯下,那笑容雖然燦爛,卻是藏著憂傷。

「你的求生本能?錯!目前真該有求生意志的是我,你什麼時候想讓我死還不是取決於你的喜怒?」

他人的生命在他眼中,怕是卑微如螻蟻。

只是蘇流年沒有料到話一說完,花容墨笙已經湊近封住了她的唇。

沒有深入纏.綿的吻,只是輕輕地貼上溫柔地輕蹭了幾下,和以往的吻不一樣,不帶性.欲,卻依舊那麼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思想。

只是在沒多久之後,突然覺得唇上一疼,於是發現什麼溫柔什麼輕蹭,全都是浮雲一片。

他竟然咬她的嘴,還咬得這麼用力,疼得她哼出了聲,眼裡的淚水沒有預期地就這麼落了下來。

花容墨笙離開了她的唇,見她已是臉上掛淚,笑得幾分冷漠。

「他碰過你的唇?」

竟然敢碰他的獵物!

.......親一下就能感覺出來?

這個花容墨笙他是屬狗的嗎?

可是她記得他是辰年所生,也就是說屬龍的。

見他笑得冷漠,蘇留念假裝不解,搖頭裝傻,「誰碰過我的唇?不就是你嗎?莫非你親過了還不承認?」

她捂著發疼的唇瓣,含怒看他。

「十一親過你?」

見她該死的竟然在他面前裝傻,花容墨笙乾脆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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