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越:王爺,你快滾! > 第121章、墨笙,你在乎我對吧?

第121章、墨笙,你在乎我對吧?(2/2)

目錄

說他沒良心,那他就沒良心給她看!

蘇流年踉蹌了一步,直接摔在了地上,沒想到他真這麼狠絕地將她往地上一扔,也不怕她從那麼高的馬上掉下來,會摔斷了腿。

揉著摔的屁股,蘇流年也懶得站起來,伸手指向了坐在馬背上的花容墨笙。

「你知不知道這麼一摔萬一把我摔死了!斷腿斷胳膊的甚至腦震盪,你要對我負責嗎?」

摔成個傻子或是癱瘓,她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本王把你摔死了嗎?」

精力充沛,有那麼容易就被摔死?

況且這一扔,他控制著力道,能摔出什麼問題來。

「哼!」

憤怒地撇過了頭,連看他一眼都覺得難受。

怎麼會有這樣可惡可恨可氣的男人,老天劈道雷下來,收了這個妖孽吧!

見她竟然耍賴一般坐在那裡不肯起來,花容墨笙笑容幾分無奈。

「還不起來?想在這裡讓狼給啃了不成?」

「誰把我扔下來的,誰給我抱上去,否則,我還真想一直坐在這裡了!」

最好趕緊一怒之下策馬趕緊走吧,她就趁此逃走,好去找燕瑾會合,到時候遠遠地離開這裡,天下之大,還怕沒有容身之所?

「再不起來,本王可就要把你扔在這裡了!荒山野嶺的,被狼給啃了個屍骨無存,本王還省得替你收屍了。」

「那你走吧!」

她雙手把玩著腳丫子,本來想去找那雙被當作暗器的繡花鞋,只是兩雙都沾了血,她實在是不願意穿上去,寧願光著腳丫子走。

花容墨笙也懶得再看她一眼,回了頭策馬奔騰而去,留下了陣陣的灰塵,蘇流年看著他真的走遠了,心底反而有些泄氣。

看著蒼茫的一切,突然地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回去的路她並不認得,花容墨笙這是不要她了?

不要也罷,可至少找個繁華點的地方再扔下啊!

這個地方四處無人煙,她又光著腳丫子能走去哪兒。

一時間有些賭氣的她也懶得起身,就這麼坐在那裡,旁邊幾朵盛放的小花,她乾脆往地上一躺,這裡有狼,騙她的吧!

昨晚在這裡呆了一整晚,別說狼,連只兔子都沒有瞧見,倒是野雞瞧見了幾隻,不過都叫花容墨笙抓來烤了當晚餐。

「嗷——嗚——」

什麼聲音?!

蘇流年大驚,這裡不會真的有狼吧!

一時間,她立即站起了身子朝著四處望去,什麼都沒有,但是剛剛那聲音,她真能確定是狼的嗷叫聲!

「嗷.......嗚.......」

又是一聲!

蘇流年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裡子的,遇上狼,她真只有被撕咬的份了。

狼怕火,可是現在沒有打火機沒有火柴就連個火摺子都沒有,鑽木取火對她來說太高難度了!

朝著花容墨笙離去的方向跑去,幸好現在還能看到個小黑點。

只是沒穿鞋子跑起來確實不方便,腳下除了柔軟的草,還有些長了刺兒的草,踩得她腳底一片疼痛,甚至還硌到了石子。

蘇流年知道自己扎到刺了,疼得只有先停下來,往地上一坐,朝著那遠去的黑點喊道,「花容墨笙——花容墨笙.......你等等我啊——」

然而對方已經離去了太遠,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蘇流年不死心地又大喊道,「花容墨笙、花容墨笙!有狼啊,我怕......嗚......」

不知是真的因為心裡恐懼,還是委屈,她嗚咽出聲,身上也流了冷汗,只覺得胸.口的傷處又開始隱約疼著,早知道如此就不與他慪氣了。

此時腳上還被不知道什麼刺兒給扎住,疼得她只能先去挑掉那些刺。

這不看還好,一看真嚇了一跳,細嫩白希的腳底密密麻麻地扎了不少的刺兒,好幾根都扎進了皮膚里,溢出了血跡。

她哪兒被這麼多的刺兒給扎過,當即「哇」地一聲哭出了聲。

想要拔那些刺,卻又不知該從哪兒下手,只能抱著腳哭得甚是委屈。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策馬過來的花容墨笙見到這一幕頓覺好笑又無奈。

「真是麻煩!」

他翻身下馬,輕嘆一聲,在她的身邊蹲下,見她哭得淚眼汪汪的,白希的腳底扎滿了不少的刺,怪不得哭成這樣。

「你......你混蛋!」

見花容墨笙不知何時又返回,此時正好笑地看著她,蘇流年眼裡閃過一抹驚喜,隨即一把將他推開。

「都是你害的!」

「本王脾氣向來不怎麼好,也就只有你敢如此了!」

一把抓過她的腳,又道,「走路是不會看路嗎?專挑有刺的地兒踩,活該!」

「嗷嗚——」

正在此時,狼嗷聲又起,蘇流年掛著清淚作驚恐狀朝四處張望。

花容墨笙又是一笑,含著溫柔的笑意。

「那也是一群吃飽了撐著的狼,剛剛那二十幾名的黑衣人夠它們啃一陣子了,你這小身子板兒,它們還不屑啃,怕硌掉了牙齒。」

一想到剛才那一個場面,又想到被狼啃過的身子,蘇流年只覺得一陣噁心,忍不住捂著胸.口乾.嘔了幾聲。

此時的胸.口一陣難忍,疼中帶癢,讓她想去撓它,驚嚇之後又一陣疼意,早已是一身冷汗,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見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花容墨笙也不再逗.她,便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將小腳往腿上一擱。

先將上面未全數扎入肌膚的刺兒一根根地輕輕地挑出來,此時身上也沒有帶銀針,那些深入肌膚里的刺只能等回去再挑了。

兩隻腳底上密密麻麻地扎了不少,甚至還沁出了血跡。

花容墨笙見這些傷勢雖然慘不忍睹,卻也不至於叫她難受成這樣,便問,「還有哪兒疼?可是胸.口的傷又疼了?」

「嗯.......又疼又癢。」她點頭。

「真是又狼狽又麻煩!」

花容墨笙乾脆扯開了她的衣襟,見此蘇流年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含怒質問,「你做什麼?我都要死了,你還要行畜.生.之.舉嗎?」

這個男人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想做那樣的事情來?

難道看她都要死了,上一次算一次?

這一回花容墨笙微微愣了一下,鬆開了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搖頭淺笑嘆息。

「蘇流年,你能不能別如此畜.生?動不動就想到那事情上去,本王好心給你看傷勢,還讓你罵畜.生!」

莫非......

她就如此想念他的觸.碰?

原來是要看傷勢......

而非行畜.生.之.舉......

若不是傷勢疼,臉色慘白,怕是此時的她一定是豬肝臉色了!

蘇流年羞.赧,「誰讓你老是.......老是那樣!動不動地就.......」

.「就怎麼樣了?」花容墨笙挑眉一笑。

「......哼!」

她輕哼了一聲,這才把衣襟拉開了些,甚至解開了肚.兜,露出雪白的胸.脯,而胸.脯上是一道已經癒合的傷疤,旁邊便是那一顆嬌嫩的茱萸。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