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無妨(2/2)
應是不會才對,或者該說絕對不會!
「怎麼不說了?」花容墨笙見她沉默,開口詢問。
「與無心之人談感情之事,總覺得費口舌,既然王爺承認自己無心,那就放我走吧!你又不愛,與其如此還不如賣我個人情,放我離開!」
「放你離開?」
像是聽到個笑話一樣,就連眼中都添染了笑意,花容墨笙搖了搖頭。
「放你離開,我這王府里豈不是少了一人,少了一名可供玩樂的奴隸,不覺得本王就虧了?告訴你,本王是不會放你走的,你就省了這一條心吧!若敢再逃,定要你.......」
他把臉湊近,在她的臉上啃了一口,「付出一定的代價,本王就殺了你所在乎的每一個人!」
「瘋子!」
她恨恨地罵出了聲,抬手擦去被他啃過的地方,不疼,但是火辣辣地燒著。
想殺她所在乎的每一個人,蘇流年神色立即一變,此時燕瑾可是也落在他的手中了?
她卻不敢就這麼脫口問出,否則花容墨笙定會以為燕瑾是她所在乎的人,那麼必定會對燕瑾下毒手,一想到這樣的可能,她就覺得一陣膽戰心驚的。
可是那些神色卻是沒能逃過花容墨笙的雙眼,輕勾一笑,他問,「你在乎之人可是燕瑾?便是之前服.侍本王的貼身丫鬟阿瑾?他可對你還真是有情有意,竟然男扮女裝混入王府,就只為了一個你!」
抓在鏈子上的手使了力氣,緊緊地握著。
花容墨笙會這麼問,那麼燕瑾一定是落到了他的手裡,就連他是阿瑾的身份也清楚。
或者該說,花容墨笙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阿瑾的真實身份了?
畢竟燕瑾那一雙眼睛,可不是一般人說能長那樣就長那樣的!
隨意一個神色,那都是獨一無二的!
她都能認得出來,花容墨笙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了!
是她小瞧了對方。
「你把他怎麼樣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你還有心思去想他的事情?」
花容墨笙又靠近了她幾分,含笑望她,眸子卻滿是凌厲。
「你的身子,只能是本王的,從今往後誰敢碰你一下,本王就要了對方的小命!還有你的心裡,只能裝著本王,若敢有他人的位置,下場,你知道的!」
從他過來到現在也沒多長時間,她就這麼讓他威.脅了無數次?
真當她蘇流年是病貓了嗎?
打不過,罵不過,但至少她還能反抗吧!
當即一抹冷笑噙在唇邊,在花容墨笙還未讀懂她心中所想,蘇流年已經一頭朝他撞了過來。
「砰——」一聲,兩敗俱傷。
只見蘇流年竟然用自己的腦袋去裝對方的腦袋,卻是疼得她用雙手捂著發疼的額頭,一臉的扭曲。
而花容墨笙確實沒有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招,被她撞了個措手不及,額頭正中間竟然叫她撞了個正著,他扶著被撞疼的地方,瞧見她比他好不到哪兒去。
無奈一笑,卻是先去檢查她的傷口。
「不要你碰我,都是你害的!」
蘇流年先發制人,見他伸手過來,不領情地一手揮了開來,一臉的凶神惡煞。
「花容墨笙,你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我,兇巴巴的我,以往在你面前一副溫順的樣子不過是我裝出來討好你的,你若看厭煩了就放了我吧!」
她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運才會遇上他,真是沒一日是舒心的。
這麼多年的清白丟了不說,還得處處受他威脅,拿她在乎的人威脅她。
「吃了辣椒嗎?性子這麼辣!」
面對她的發飆,花容墨笙並無多大的反應,淡然地淺雅的,卻還是拂開了她捂在額頭上的手,只見偏右的地方已經撞出了一小塊紅色的印記,微微地紅腫。
「我吃什麼關你什麼事了?」
本來就疼,此時更是氣,蘇流年只覺得心中一陣委屈,癟了唇,紅著眼圈,還是忍著沒哭出來。
花容墨笙輕揉著她撞疼的地方,而後靠近,柔軟溫熱的唇瓣輕輕印在上面,落下一吻,這才笑著看她。
「好好呆著,別再有什麼心思,否則,本王只怕就此將你囚.禁於此,到老!」
花容墨笙離開了,房門關上,一室冷清。
蘇流年依舊坐在*上,之前一直忍著不哭,此時他前腳才一走,眼淚就禁不住地涌了出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男人?
明明所有的舉止那麼溫柔,卻是藏著刀,一不小心就能夠扎傷了她。
燕瑾所言甚是,皇室里的男人十個有九個是變.態!
而花容墨笙最甚!
花容墨笙只是將她囚.禁於此,並沒有進行體.罰,這倒是讓她有些詫異了。
本以為回來肯定要掉一層皮的,如今困於這裡,總比受一身的皮肉傷好。
而她擔心的便是燕瑾了,萬一,真落於花容墨笙的手,他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呢?
能救他們的,應該只有花容丹傾了吧!
此事她倒不懷疑是花容丹傾泄露他們的行蹤,雖然住於他的別院。
因為她知道憑花容墨笙的能力,只要想找,誰都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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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是男人!
最歡樂就屬畫珧了!
一開始他就覺得那麼一張好看的臉怎麼可能會是女人,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原來他是男人,長得這麼賞心悅目確實不容易。
怪不得上回他向花容墨笙要阿瑾的時候,他會不同意,說了阿瑾有問題,原來是這麼大個問題。
不論阿瑾入王府的目的是什麼,他只管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見花容墨笙安靜恬然得坐在亭子內獨自飲酒,淡淡的清香漂浮於空中。
畫珧手扶欄杆輕躍進了亭子,奪去他手裡的酒盞一飲而盡,舔.了.舔.唇,似是滿意於這酒的味道,又似乎是在品嘗對方留下來的味道。
面露笑意,問出心底的疑惑,「你怎麼瞧出來的?阿瑾是個男人,我可是好幾次把他叫過來我面前,一次打量一兩個時辰的,都沒發現,莫非.......你把他當女人給怎麼樣了?」
上下其手?
還是扒.光了發現的?
這都是畫珧所好奇的。
花容墨笙淡淡地看了一眼畫珧,反手奪過他手裡的酒盞。
斟了杯酒淺飲了一口,才說:「王府里曾闖入一名黑衣人,本王命青鳳捉拿,卻一直沒有那黑衣人的行蹤,直到阿瑾入了王府為婢,本王才叫青鳳停止搜查,阿瑾的眼睛是很漂亮很獨特,見過一次印象深刻,縱然他男扮女裝,本王還是能一眼就看穿了他!」
所以當時畫珧向他要阿瑾的時候他回絕了,就因為想把阿瑾留在身邊,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下,他還不信對方能夠折騰起什麼大風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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