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你竟敢碰我的女人!(2/2)
手中的雙朵雪白如蓮的花朵朝著花容墨笙擲去,雙花如箭,迅速無比,藏著殺意。
卻見花容墨笙只是拈著花瓣,朝著其中一朵擲去,又接過空中落下的一瓣,以同樣的速度擲去。
那花瓣猶如有了生命,像鋒利的刀,破了燕瑾的招式,兩朵花被花瓣從中切開,整齊利落,連同那如刀的花瓣,也一同落於地上。
見此,很快地兩人又糾纏一起,身影如電,令人目不暇接。
「你們.......」
見他們又打上了,蘇流年急得想要跳腳。
她不想要燕瑾受傷!
此時看來,燕瑾不算落於下方,卻是也占不了便宜,反而挨了幾次掌風,花容墨笙的武功他是見識過的!
上一回他與二十幾名黑衣人交手,雖然還要護著她,卻是遊刃有餘,那二十幾名黑衣人的武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你們別打了,行嗎?」
她喊了幾聲,卻沒有人回應。
此時卻是覺得脖子一涼,蘇流年低下頭去看,本以為是脖子上的銀色鎖鏈,沒想到卻是自己的脖子上橫了一把鋒利的長劍,此時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蘇流年沒敢回頭去看是誰,但是身後的人卻已經出了聲。
「死奴隸,本王的劍如何?」
花容寧瀾你大爺的!蘇流年差點就罵了出來,她與他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還是八字不合,每每見他總有得好受!
心中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原來是九王爺呀!這麼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也虧你做得出來!」
「死到臨頭還如此呀!」
花容寧瀾噙著陰鷙的笑容,目光卻是不離眼前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顯然的,燕瑾已經落了下風!
花容墨笙的武功修為,從三年前,幾乎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他們幾個兄弟合手,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他似乎還保留著實力!
見此,對燕瑾的處境更加擔憂,花容寧瀾便道,「七皇兄,你若傷了阿瑾,就別怪臣弟殺了這個奴隸!」
話音一落,前方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卻是同一時間停了下來。
卻是這一瞬間,花容墨笙掌風凌厲地朝著燕瑾的胸膛打去。
燕瑾一見蘇流年危險,也顧不上自身的危險,一時分神,被他一掌打得後退了好幾步,絆在身後的花盆,整個人倒了下去,壓壞了一片已受過摧殘的花朵。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灑在了一朵白色的牡丹上,染紅了牡丹,嬌艷而詭異。
花容墨笙淡淡地看了一眼,這才負手而立,背對著身後的兩人,他道:「寧瀾,本王是不喜被威脅的。特別是拿那女人威脅本王!」
「燕瑾——」
蘇流年不顧橫在脖子上的長劍,伸手一揮,沖了出去。
而花容寧瀾手中的長劍染上了鮮血。
她撲在燕瑾的身邊,扶起他的身子,見他臉色蒼白,唇上不斷地溢出了血跡,嚇得臉色比他還要白。
「燕瑾,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傷的,燕瑾,對不起!」
蘇流年以袖子擦拭去他唇角的血跡,卻是怎麼也擦拭不完,急得眼淚之掉。
若不是因為她,燕瑾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燕瑾搖頭,「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流年.......咳、咳咳咳.......」
燕瑾慘白著臉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下,都帶著血,淺藍色的衣.襟沾染得滿是鮮血。
「不......」
蘇流年見此急了,這是內傷,內臟肯定受了嚴重的傷,若是再不醫治,燕瑾一定會出事的!
「你別說話了,我會救你的,燕瑾,你不要有事情!你答應我,不許出事,好嗎?」
蘇流年求救地看著花容墨笙,他的醫術一定可以醫治好燕瑾的。
只是此時一股大得讓她承受不住的力氣,突然將她推到一旁,順帶肚子被猛踢了一下。
「你這蠢女人,你敢害死阿瑾,本王讓你嘗命!」
花容寧瀾也沒想到會成這樣,急得雙眼都紅了,他本是要救燕瑾的,卻沒想到會害他至此,當即就將蘇流年給推了開來。
「流年.......」
見流年受傷,燕瑾一把推開就要扶他起身的花容寧瀾,朝著蘇流年的方向爬去。
「流年.......流年.......」
「我沒事!」
蘇流年皺眉搖頭,眼裡卻滿是對燕瑾的擔憂。
她豈會沒事,只是不想讓燕瑾擔憂而已。
花容寧瀾那一腳並不留情,直接踢中她的肚子,翻滾了一圈,左胸口未好的傷勢正好撞上那被翻倒在地的花盆。
疼得她一陣咬牙切齒,手心裡滿是汗水,只覺得胸.口一片濡濕,看來那傷口給裂開了。
可是這些傷,與燕瑾所受的傷比起來,卻是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只是燕瑾一隻手還未觸碰到蘇流年的手,蘇流年便覺得身子一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讓花容墨笙橫抱在懷。
花容墨笙帶著幾分挑釁地味道看著燕瑾,唇角一勾,便是一抹極為動人的清雅笑意。
「這個女人,你以為你搶得走?本王看中的東西,凡是得不到的,便一併毀之,明白嗎?而你......」
未等花容墨笙說完,花容寧瀾雙膝一屈,跪在他的面前。
「七皇兄,你饒了阿瑾,他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再不醫治,他會死的!七皇兄......」
這一掌,花容墨笙雖然沒有用上十分內力,但是起碼也有用上七分內力,若是震碎了心脈,那就是無力回天。
「不需要你求情.......花容寧瀾,別以為本大爺想要領你的情.......」
燕瑾雙眼望著被花容墨笙抱在懷裡的蘇流年,只恨自己技不如人。
而她的雙手,沾滿了血,一滴滴地落了下去,分不清楚,是她的,還是他的。
蘇流年不敢出聲,也不敢去為燕瑾求情,她知道若是她開口,必定會惹惱花容墨笙,那是在玩燕瑾的命。
花容寧瀾卻是無視燕瑾的話,乾脆雙手拉上了他的下擺。
「七皇兄,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就看在我的份上,饒了阿瑾吧!下回,一定不會再有下回了!」
見花容寧瀾如此拉得下臉,花容墨笙輕輕點頭。
「沒臉沒皮的,成,今日本王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可下不為例。」
「謝七皇兄!」
花容寧瀾大喜起身朝著燕瑾奔去。
花容墨笙看也不看一眼,抱著蘇流年朝著園子的出口走去。
「流年.......流年.......」
終是體力不支,燕瑾昏倒了過去。
她被狠狠地丟在了*.上。
那一下,卻感覺整個身子的五臟六腑都在移動著,疼得蘇流年有那麼瞬間一動也動不了。
「啊.......」
低低地哀呼出聲,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在了胸.口處,只覺得捂在胸.口的掌心處,一片濡濕。
蘇流年垂眸望去,緩緩地拿開右手,這才發覺掌心裡滿是鮮血,粘稠的,鮮艷的,一滴滴地還在滴落著。
剛才不覺得疼,這個時候發現,才看到食指與中指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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