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本是常事(2/2)
他負手而立,看著將他擋住的四名侍衛,神色淡漠,原來花容墨笙已經算出了他會直接闖這裡。
可是若他想去的地方,真能阻攔得了嗎?
花容丹傾也不與他們廢話,直接出手,輕易地幾招就點了他們的穴道,朝著陰森的牢房入口處走去。
牢房在王府里看起來並不大,但是一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
一間間看起來不大的屋子,一眼望去,便是數十間,甚至每走過幾間就分出幾條路。
每一條路又遍布幾間屋子,每一間卻都是一個模樣,如走進了迷宮裡一般。
花容丹傾看著那一間間的牢房,地勢緩緩向下,形成一個坡。
後面的牢房猶如是建在地下的,越是裡面,越是陰森,透露著一股寒氣。
尋了好幾間的屋子,都沒有看到蘇流年,花容丹傾並沒有死心,繼續尋找下去,卻在一個拐彎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因為他聽到了聲音,似是女人的呻.吟聲。
這聲音好象是從上面的方向傳來的,也很熟悉。
他一步步地朝上走去,果然聲音越是清楚。
「別......別這樣,你放開我。」
「嗯......你......花容墨笙,你別這樣子,沒聽到嗎?你這死.變.態!」
聲音含著嬌.羞猶如淺.吟,就連後面的聲音聽著也是含怒帶.羞。
花容淡傾自是清楚這是什麼狀況,他捂著胸.口,只覺得那裡好似有一根刺兒哽著,尖銳的刺入他的心臟。
花容墨笙把蘇流年給怎麼了?
傳言說他不舉,說他喜愛男人,果然傳言有假!
他卻放任著,怕這也是他的陰謀吧!
花容丹傾加快了腳步朝著上面的牢房走去,只覺得那些聲音越來越是刺兒,而他一直藏於長袖內的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比花月美好的容顏,蒙上了層慍怒。
「花容墨笙,別.舔.那裡,呼.......你這死變.態!」
「砰——」地一聲。
花容丹傾沉著臉忍住心裡越來越是明顯的異樣,一腳就叫那一間結實的牢房門給踹了開來。
突然間的,世界就這麼在驚天響動之後,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花容墨笙卻是猶如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將被子一拉蓋住了蘇流年已經半敞開的身子。
神色溫潤地朝著站在門前的花容丹傾輕緩地開口,「出去——」
蘇流年本是情.欲被挑起,難受地要死,又羞又怒,此時聽到那一聲響聲,朝外望去。
所見的正是沉著一張俊臉的花容丹傾,此時那一襲如火一般的錦袍卻是刺疼了她的眼。
這個時候他進來,一定什麼都看到了,而剛剛她發出的那些求.饒聲,*聲,一定是一句不漏地叫他聽了去。
想到此,她把被子一蒙,實在無顏見他,心裡滿滿的都是惱怒。
特別是想到被子底下的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而剛剛花容墨笙竟然還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她沒有想過再一次相見,竟然是在這樣的場面。
「七皇兄,何苦這麼為難一個女人呢!」
他的目光不離藏在被窩裡的蘇流年,見*頭的鏈子,自然清楚現在她的處境,恢復了奴.隸的身份。不過再看到花容墨笙衣冠整齊的模樣,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花容墨笙下了*,掛著淺雅溫和的笑,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下。
「十一,倒真把你七皇嫂招待得挺好的,不過本王的女人豈能如此麻煩你呢,還是接回來住,她也習慣些。」
「七皇兄客氣了,我丹青府雖然比不上七皇兄的王府,但是流年在那裡住得倒是挺習慣的。這裡簡陋陰森,怕要怠慢了佳人,七皇兄不如換個地兒安置她吧!」
花容墨笙將目光望向了躲在被子內一直不肯出來的蘇流年,輕拉了下蒙在她臉上的被子,露出了那張染上紅.暈的臉。
溫柔一笑,他問:「年年,這裡簡陋陰森,你住得可還習慣?」
他的笑容溫柔,眼裡含著深深的笑意,然而在蘇流年看來,只覺得一陣冰冷。
這個男人這麼笑,必定是在威脅她,若敢說上一聲不習慣,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流年,你老實說,住在這裡可好?」
花容丹傾見她遲疑,又見花容墨笙那麼笑著,忍不住出了聲。
他伸手輕輕地觸碰她的臉頰,笑得風輕雲淡,可眼裡的柔情卻是不容他人的忽視。
「年年,本王與十一問你話呢?住在這裡,可還習慣?」
她只覺得一陣寒毛悚然,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是怎麼做到這樣的表情?
明明並非關心,並非喜愛,他怎麼讓自己看起來如此?
溫柔得可怕!
若不是她對他有一些些的了解,只怕自己真會把持不住,淪陷在他滿懷的柔情里。
不動聲色地拿開了他輕輕撫在她臉上的手,蘇流年輕輕笑著,看著花容墨笙,而後看向了花容丹傾。
「挺適合的,挺好的,挺習慣的!再說我現在受傷,挺嚴重的,實在是不適合挪到其他的地方,況且七王爺對我可好了,感謝十一王爺為我著想,之前還在丹青別院裡打擾了,如果十一王爺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移步吧!」
是的,對她很好,好到不顧及她的傷痛,強行把她給上了!
她知道花容丹傾來這裡,是出自對她的關心,想來當他接到自己從他的別院裡失蹤,必定會著急吧!
而她也清楚,只要花容墨笙不肯放手的,花容丹傾怕是也拿她沒有辦法。
花容墨笙笑了,真正的笑了,他就清楚蘇流年在他的威脅之下,只能如此乖乖的,半分反抗也不能。
算她識相!
挑眉,望向了花容丹傾。
「我看年年倒是喜歡得緊,十一你就別強人所難了,年年在這裡本王給她伺.候著呢!還有!本王的女人不需要你那麼關心,總能叫本王嗅出那麼點點別的味道!」
這味道,自然是殲.情的味道。
花容丹傾只是看著蘇流年,聽聞她受傷,而且傷得不輕,便問,「怎麼受傷了?」
蘇流年輕輕地搖頭,「沒什麼!」
她可不想挑撥離間,說花容寧瀾扎她一劍。
不過能在花容寧瀾的劍下逃生,不得不說她的命確實夠大!
不過也清楚這一條命算起來還是花容墨笙救的,若不是他出手及時,小命當真不保。
倒是花容墨笙開口了,「說來話長,改日與你說吧,若沒什麼事情,十一你便下去吧,年年需要休息。」
剛剛見她臉上通.紅,此時潮.紅褪去,才發現原來她的臉蒼白如此,似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花容丹傾見她暫時還好,便點了點頭,朝花容墨笙行了禮。
「剛剛臣弟心急了,還望七皇兄不與臣弟見怪,臣弟就先告辭了!」
他轉身,紅色的下擺如花綻放,揚起漂亮的弧度,緋色的身影朝外走去,直至拐了彎,才徹底不見。
但是那一抹紅,卻成了她對他最為深刻的印象。
她清楚花容丹傾心急來此,是為了她。
什麼時候開始花容丹傾對她這麼好了?
從一開始的救她,到後來想法子想帶她離開這龍潭虎穴,之後在她離開了王府,四處危機,又是他去尋找,將她與燕瑾帶回了自己的別院,絲毫不怕因此而得罪了花容墨笙。
此時,他還來看她了。
她似乎若有所思,然而花容墨笙精明如此,向來喜愛猜測他人的心思,自是已經瞧出了她心中所想。
在他的面前想別的男人!
花容墨笙起身,坐回了*邊,將她伸在被子外的手握住,玩著她纖細的玉指,每一根纖細修長,白希漂亮。
「你看看,本王這奴隸還真是有魅力,連向來可謂是清.心.寡.欲的十一,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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