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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三個人,兩間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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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理了,可別忘了,此時的你還在他人的屋檐下!」

蘇流年默默無語地吃著,這兩人暫時只要不動手打起來,那就是沒多大的危險,便也不插.嘴,自己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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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不大,也就兩間房,本來是打算一人一房的,如此兩個男人一個女人,自是不好分。

三人面對分房,為難了。

最後只好蘇流年先退了一步,「不如你們一人一間,反正也就一晚,我找張椅子湊合一晚。」

「不行!」

花容丹傾與蘇流年立即搖頭。

「流年,我把房間讓給十一王爺好了,你我擠一間,反正我們又不是沒有同*共枕過!」

說到這裡,燕瑾得意地看向了花容丹傾,這麼一句話,已經表明了他與蘇流年不同凡響的關係。

果然見花容丹傾的眼裡立即一沉,那些笑意斂得一乾二淨,面容平靜無波,蘇流年見一個眉開眼笑,一個殺氣氤氳,尷尬一笑。

「燕瑾那是為了保護我,天色晚了,就這麼說定吧,你們一人一間房,我睡這裡。」

最後還是燕瑾讓了步,不悅地瞥了一眼花容丹傾拉上了他的手。

「你一間,我與十一王爺一間!」

不容花容丹傾反抗直接拖進了房,聽得砰然一聲,房門就這麼被關上了。

這一刻蘇流年有些同情花容丹傾了,燕瑾是什麼人她自然是見識過的。

表面看上著忒無害,然而可以在下一刻一記拳頭就這麼砸向了花容寧瀾的臉上,而此時就這麼將花容丹傾給拖進了房。

看來這*應該是花容丹傾第一次與另一個男人同.睡.一.*吧!

但至少算是解決了睡覺的問題,於是將桌子上的燭台拿走,借著光朝著房間走去,那兩個男人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罷!

房門一關,花容丹傾就甩開了燕瑾的手,神色冷清。

「本王只是不想在流年的面前為難你,別還真膽大包天了!」

燕瑾瞪了他一眼,往上坐下,先占了個好位置。

「你還真以為我想與你睡?你們幾兄弟真沒一個正常的,先說七王爺吧,不是傳聞斷袖不舉嗎?那為何在我扮成女的時候老喜歡這裡摸.摸,那裡嗅嗅的?那九王爺又如個變.態一樣,真把我當女人看了,揍他一拳,還當成了賞賜!而你.......」

燕瑾上下地將他打量了一番,「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問題,可先告訴你了,本少爺只喜歡女人,而且對於流年那叫一個死心塌地!」

.......花容丹傾聽他這麼一說,斂去深沉的面色,便開始動手寬.衣.解.帶,一步步朝他走去,笑得幾分嫵媚。

「本王喜歡男人或喜歡女人應該還是個未知問題,有幸見你還是阿瑾身份的時候,那一張臉國色天香,就連我九皇兄都深深迷戀於你,不如.......你把這臉上的人皮面具揭開,讓本王瞧瞧你的廬山真面目可好?」

......又是一個變.態!

燕瑾懶得理他,被子一拉,連寬.衣.解.帶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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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傾的別院裡,名為丹青府,顧名思義,丹青府里許多地方都掛上了名家所繪的丹青。

那牆上亦是雕刻了許多壁畫,每一幅的雕工都顯得匠心獨具,或人物或風景,以山水畫為主,竟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蘇流年一進這別院裡大大地感嘆了一聲,這別院裡這麼精美,那麼他的十一王府該是怎麼地驚天動地了?

七王府景色怡人,大氣古典。

而花容墨笙的那一處別院她也去住過幾日,一入別院所見到的全是盛放的梅花,路過之處,處處沁人心脾的芬芳。

別院裡所有的亭台閣樓幾乎是隱在梅花間,猶如仙境。

在經過與燕瑾的商量之後,雖然燕瑾不大同意來這裡,但是這裡對他們來說確實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

花容墨笙應該不會猜測到他們如此大膽地竟然住進了花容丹傾的別院裡。

燕瑾同意之後,一大早三人便快馬加鞭地朝著別院裡來,兩人依舊是以夫妻的名義住進這丹青別院的。

花容丹傾已經叫人去安排了住處,見蘇流年對著他的別院讚賞有加,浮起一笑。

「這處別院裡本王較為少來,下人比較少,但都是可信任之人,他們不會透露你們的行蹤,你們便安心在這裡住下,待到開城之時再離開也不遲。」

「謝過十一王爺!」蘇流年行了禮。

「得了,就你這禮不行也罷!」

那叫一個誠意也沒有!

花容丹傾還真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行禮的,不跪不拜,彎個身點個頭。

燕瑾看了看別院,果然奴僕不多,瞧起來幾分冷清。

「希望十一王爺不會泄露我們的行蹤,否則.......我燕瑾定不會輕易放過!」

花容丹傾是不是個可信之人,他還疑惑著,畢竟他身為皇室之人,再說還是花容墨笙的皇弟。

「若你不信,便可搬出本王的別院。」

花容丹傾淡淡地道,似乎不將燕瑾的無禮放於心中,他幫的是蘇流年,而非他燕瑾。

一旁的蘇流年嗅到了火藥味,立即過來圓場。

「十一王爺恕罪,燕瑾也是為了我的安全才這麼冒犯王爺的!」

而後看向一旁的燕瑾,拉了拉他的袖子。

「燕瑾,你別多想了,十一王爺若不是真心想幫我們,怎麼可能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尋找我們,甚至讓我們住入他的別院裡呢!」

燕瑾撇了撇唇不再說話,畢竟皇室里的那幾個王爺他是見識過的。

一個比一個*,這花容丹傾也有可能是披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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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傾在將他們安頓好之後,為避免讓人覺得可疑,當天傍晚就離開了,回了他的七王府。

丹青府外,古樸滄桑的石橋邊,楊柳下,一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負手而立,一絲淺淺的笑意掛於他的臉上,目光恬然地望向了丹青府。

事情倒是越來越是有趣了,花容丹傾果然如他所料,對於蘇流年已經產生了情愫。

只是他這個皇弟未免也太大方了,若是喜歡,怎麼就這麼寬得了心,讓她與別的男人*這別院?

花容墨笙就這麼恬然安靜地看著丹青府,唇角微勾起嘲諷的笑意,他的女人誰敢碰,他便要了誰的命!

不論對方是誰!

丹青府的日子挺簡單的,沒什麼事情做,第一天把丹青府逛了個遍。

到了晚上便與燕瑾下棋,燕瑾下棋的造詣挺高的,還未下幾步就將她殺了個片甲不留,這讓蘇流年欲哭無淚。

她的棋藝在花容丹傾的指點下是有所進步,然而遇上高手,那就是一個新手上路的狀態。

倒是有些後悔了,應該把她放在王府里的那一副牌拿出來。

一來打發時間,二來至少那撲克牌她熟悉些,不用輸得這麼地徹底。

「燕瑾,你怎麼什麼都會?」

蘇流年對於燕瑾的身份反而好奇了。

她知道的燕瑾一身傲氣,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舉首投足間是一種不可忽略的優雅,帶著高貴。

而他的武功好,下棋的造詣又這般高,而且不把權貴放在眼裡。

能做到這一點,要嘛是見識多了,要嘛他本身就是!

可如果他本身就是,那麼之前她這身子的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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