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畫珧摸著下巴,想了想,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頭。
「好好,鬆綁了也可以,你拿蘇流年發誓,你若膽敢離開這裡,她不得好死?」
想要讓一個人遵守承諾,只有拿最為在乎的人發毒誓。
而此時燕瑾最為在乎的人怕就是蘇流年吧!
她不得好死.......
燕瑾渾身一震,眼裡帶著冰冷的殺意朝著畫珧望去,最後搖頭。
「不用了!」
他是不可能為了自己拿蘇流年的生命開玩笑的,就是發誓,那也不行!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燕瑾極有可能在溫玉居,從那些丫鬟的口中,她幾乎可以確認。
當花容墨笙那麼問她的時候,蘇流年可以說是完全確認了。
燕瑾怕是真的在溫玉居里,沒能來找她,可能是被畫珧給囚.禁了!
她可沒忘記當燕瑾還是阿瑾身份的時候,畫珧看燕瑾的目光那就是一*的眼神。
此時知曉燕瑾是個男人,怕最高興的人,就屬他了。
燕瑾那性子,也不知有沒有受到什麼苦,但是依她對畫珧的了解,那變.態是捨不得好看的男人在他面前受點傷害的。
燕瑾自然是男人中頂級漂亮的男人,畫珧怕是下不了這個手吧!
將手中的衣服擰乾,蘇流年呼了口氣,抬眼的時候便瞧見站在一處閣樓前一身緋色錦袍的花容丹傾。
他依牆角而立,噙著輕淺的笑意,幾分明媚,幾分愉悅,那麼風華,那麼絕代。
他的到來,讓好些浣衣的丫鬟都愣了下,眼裡皆帶著明顯的驚艷,隨即一個個起身給他行禮。
蘇流年並沒有起身,只是把擰乾的衣袍往一旁乾淨的木盆里放,這才甩了下濕淋淋的手,想來花容丹傾是來找她的。
只是一想到德妃娘娘壽辰那一晚,兩人之間發生的*之事,蘇流年覺得有些彆扭。
這一次見面也是那一晚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花容丹傾見她就那麼坐著,擺大了架子一樣,笑意加深了不少,目光藏著情意就這麼不遠不近地盯著她看。
似是被盯得更加不大自然,蘇流年朝他翻了記白眼,這才緩緩地起身。
也不知這回花容丹傾來到這樣的地方尋她,那些浣衣的丫鬟要在底下傳成什麼樣子了。
卻在起身的瞬間,心生一計,或許燕瑾一事,她可以請花容丹傾幫忙。
想到此,眸子一亮,她快步朝著花容丹傾的方向走去,濕淋淋的手拽住了他紅色的袖邊,將他拉到了一旁較為隱秘的地方。
四周看了看並沒有什麼人,這才問,「你來找我?」
花容丹傾立即就笑了,「本王若說不是找你呢?」
嘖......
不是找她的,那幹什麼跑來這裡盯著她看呢!
莫非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哦.......那我回去洗衣服了,你也知道七王爺挑剔得要死,一沒洗乾淨,沒曬到好的陽光,那就是一惡魔!」
花容墨笙的挑剔,已經不是人類可以阻止了!
說完蘇流年轉身就想走,只是下一刻,花容丹傾已經握上了她的手。
「本王自是來找你!」
就非要讓他承認嗎?
不過花容墨笙這幾年來確實挑剔得很,可也還不至於她所說的惡魔。
終於承認了!
一抹清雅卻藏著得逞的笑意浮在她的臉上,蘇流年回過了身,見他握著自己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抽了幾下,花容丹傾還是不肯鬆開,心裡有些怪異。
那是一雙溫暖的手,不大,不寬厚,可是很溫暖,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掌心那細膩的皮膚。
習劍、握筆,並沒有給他的手流下任何的粗糙,上天還真是眷顧他們姓花容的人。
看到蘇流年的不自然,花容丹傾並沒有鬆手,還是那麼笑著,將她可疑的羞.怯看在眼裡。
「我來找你,因為突然就想你了。」
那一晚之後,他發現自己眷.戀她的唇,儘管只有一次短暫的觸碰停留,輕輕的,沒有深入,沒有纏.綿。
可是那樣的觸感讓他覺得眷.念,讓他忍不住想要見她,想要.......
花容丹傾就這麼看著她淺色的粉唇,有一種想要靠近去品嘗的欲.望。
蘇流年沒有掙開他的手,卻是後退了一步,她自是看到他帶著炙.熱的目光。
莫非他也想到了那一晚,她記得他說:「本王第一次吻女人!」
他還說:「本王第一次覺得自己好似動了心,你記住了。」
最後,他還說:「那如果你願意跟本王,本王會去跟七皇兄把你要來,流年,你願意嗎?」
她記得那時候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可是混亂中好似點了頭。
將目光從他的身上挪開,蘇流年不大自然地輕咳了一聲,這才出聲打破了彼此之間那似是曖.昧的氣氛。
「那個.......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咳!」
花容丹傾這也才回過神來輕輕咳了一聲,「你說。」
「我聽聞燕瑾好象被囚.禁在溫玉居里,你能幫幫我嗎?找九王爺,只要跟他說燕瑾怕是被囚.禁於溫玉居就行了!」
只要花容寧瀾知道這事情,憑他的性子,蘇流年還是有把握他一定會來一探究竟。
至少,上一回在牢房的時候,花容墨笙拿燕瑾的生命威脅花容寧瀾,她看到了花容寧瀾的憤怒與猶豫。
也許花容寧瀾真正的喜歡過燕瑾還是阿瑾的身份。
那麼如此一來,或許花容寧瀾也不會想要看到燕瑾受了什麼傷害,雖然他恨燕瑾的欺騙。
見她提出的要求,花容丹傾有些失落,卻還是笑著點頭。
「放心,這事情我會通知寧瀾的。燕瑾他.......在溫玉居?」
蘇流年見他答應心中總算落下了塊石頭,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其實她本想自己去闖溫玉居,但是想到萬一沒有救出燕瑾,反而會陷他於危險之中,花容墨笙見不得她對別的男人好。
蘇流年遲疑了下,才點頭。
「應該是吧,我也只是聽王府里的丫鬟說起,說溫玉居來了名燕公子,還聽說那張臉跟阿瑾長得一個模樣。」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當日,花容寧瀾拖著還虛弱的身子朝著七王府里趕,那架勢依舊如個小霸王般,那見誰擋誰死!
所過之處,風風火火。
他沒有朝主殿去,而是直接朝著溫玉居的方向趕,對於七王府,花容寧讕猶如在自家王府里。
畫珧的溫玉居向來不喜女人靠近,甚至連丫鬟都不允許。
所以除了四名長相秀美的侍衛守護著,裡面還有十二名長相清秀的少年,花容寧瀾的闖入自然是無人敢攔。
瞥見個清秀的少年,花容寧瀾揪住對方的衣襟就問,「阿瑾呢?」
那少年帶著驚恐搖頭,「沒有阿瑾。」
「......燕瑾呢?」
能夠這麼問,已經算是花容寧瀾耐著性子了。
「三樓......」
未等少年說完,花容寧瀾已經鬆開了對方,朝著台階的地方大步走去。
三樓,同樣有六間房,畫珧輪流著睡。
他每一間都去踹開,在最後一間這才看到被捆.綁在*.上的燕瑾,而他的對面正坐著風雅貴氣的畫珧,此時正目不轉睛得盯著眼前的男人看。
直到房門被用力地踹了開來,幾乎是搖搖欲墜,畫珧這才朝著房門的方向望去。
只見花容寧瀾怒氣沖沖地進來,那張漂亮的俊臉此時冷得跟什麼似的。
畫珧目光一亮,見他帶著殺意走來,笑道,「原來是寧瀾,好些日子不見,快來給本少爺瞧瞧,似乎.......又好看了許多呀!」
「收起你那嫖客的態度,別以為你是七皇兄什麼人,惹.火了本王照殺不誤!」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