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誰說我想要孩子了?(2/2)
氣氛瞬間變得怪異了起來,蘇流年忍不住抬頭去看,只見花竹也正朝她望來,目光死死地盯在她的臉上,猶如想要將她看穿一般。
蘇流年心裡覺得詫異,畢竟與對方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怎會有這樣的目光?
她輕咳了聲,「花神醫也不用這麼瞧著我吧,雖然這張臉真的很不好看!」
都已經花成這樣了,之前沒被她嚇到,此時剩餘兩人,莫非便被嚇著了?
花竹收回了目光,而後搖頭,「流年多慮了!我只是覺得你臉上的傷好好醫治一定能早日恢復,皇宮內生肌的藥材有許多,這兩日我給你配上一副藥,好好擦著,過些時日這些傷疤也就消失了!」
蘇流年並沒有因他的話而感到高興,反而輕蹙起了眉頭。
剛剛還一口一個姑娘、草民的叫著,此時他們一出去,就直接稱呼她的名字,甚至連自稱也都改了!
雖然這麼稱呼著她聽著也順耳,但是對方的態度還是有些奇怪了。
可蘇流年沒有再多想,畢竟只是個第一次見面的人。
「多謝了!不是要把脈嗎?」
*.邊有一張凳子,花竹坐下,見蘇流年已經將受伸了過來,他接過她的手,白希修長的玉指輕搭在她的脈搏上,另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臂。
只因這樣的一個動作,兩人靠近了許多,蘇流年只嗅到一股似是濃郁的藥香,藥草的味道,很是獨特,讓人嗅著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這個男人的身上真是好聞,不過這一身藥香,想來是他從小到現在被藥草染上的。
花竹把脈把了很久,久到蘇流年有些不耐煩,但抬眼的時候所瞧見的是花竹安然淡定的樣子,情緒沒有任何的起伏,就連他的神色從給她把脈開始便是這樣的。
莫非這個神醫是把不出來,還是.......
自己得了什麼絕症讓對方為難著。
「那個.......似乎很久了,不曉得花神醫可把出什麼異常嗎?還是.......沒救了?」
蘇流年查看著對方的神色。
這一回花竹淡定不了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可還真是好玩,若是沒救了,那皇帝可是會放過我?放心,這並不是無藥可醫治,你若想要孩子,好好配合我,便一年半載你這疑難雜症便能靠藥治好,不需針灸!」
蘇流年蒼白的臉微微一紅,眉頭輕蹙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誰說我想要孩子了?」
這男人在外人面前還算個書生模樣,怎麼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自來熟了?
還好好地配合他,配合他做什麼?
見他收回了手,花竹也不動聲色地將手縮回。
「難道你不想給皇上生幾個孩子?皇上待你有情有義!」
蘇流年拿眼乜斜眼前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越是覺得看不懂他。
「花竹,我想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也所以說我們還算是陌生人。」
實在還不到討論要不要生孩子的程度吧!
「你卻忘了,我是大夫,你是病人,我得了解你對這方面的看法,方能曉得如何對症下藥,方能曉得你是否肯好好配合。」
花竹斂起了笑意,又道,「每日我都會過來督促你把藥給喝了,一年半載你這病若是沒有痊癒,只怕皇上不會放過我,為了我的生命,為了將來的繁榮富貴,還望你好好配合!」
一年半載.......
一個月的時期到了之後,若花容墨笙還沒有過來尋她,她自會離去,留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只不過是想要把這一身的病養好些。
畢竟此時她這身子確實虛弱得緊。
「你若是神醫,便給我開點藥,讓我恢復些力氣,成日窩在這個地方,真是浪費大好時光!」
花竹點頭,「那是自然,你且放心,只要是我花竹想醫治的,便沒有醫治不好的病,只不過也需要病人好生配合!」
「既然如此,那你退下吧,我睡一會兒,把門帶上就成!」
說著蘇流年也不管是否還有人,身子一縮,舒服地躺了下來。
花竹只是一笑,替她拉好被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等到花竹離開之後,蘇流年睜開了雙眼,這個花竹未免也太大膽了,是他本性如此,還是.......
總不能第一眼就瞧上她吧!
自認為此時這一張臉當真沒那麼大的吸引力。
而後她想到了他的手那麼輕輕地撫在她的額頭上,竟是無端生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蘇流年沒有多想,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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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下朝之後,聽到的便是明曉帶著幾分氣憤的稟報,他眉頭一蹙,這個死神醫竟然敢趁機吃蘇流年的豆腐!
安排他住在流年閣樓似乎不是個明確的選擇,是否得再重新安排一處地方。
在流年閣樓擱置出來的一間供花竹研究藥草的屋子內,找著了正在搭配藥草的花竹。
見著有人過來而且還是當今聖上,花竹朝他輕頷首。
「原來是皇上來了,不曉得有何吩咐?」
燕瑾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幾排木櫃,為了方便,他便讓人從太醫院將部分藥材取了過來,此時那些木櫃裡一格格放的皆是藥材。
也正因此,這個屋子內被薰染上了一股藥香之味。
燕瑾打量了一番,這才將目光放在花竹的身上。
「朕聽聞你今早去給流年看了病,結果如何?」
思量了下,花竹道,「回皇上的話,草民一早確實已經去看過流年姑娘了,把了脈象,病情不算嚴重,草民有把握醫治得了!流年姑娘之前身子受過傷,除食用了那七朵連地心蘭引起的體寒,她之前也受過寒氣侵入,才會如此。但只要流年姑娘好好配合,草民有把握用一年半載的時間將她調理好!包括流年姑娘身上的外傷,草民已經開始搭配藥材只要她肯堅持用,很快那些傷疤就能褪去,還原原來的模樣。」
流年姑娘.......
昨天才喊娘娘,今日就改了稱呼,是否他不在的時候便直呼其名了?
燕瑾雖不滿花竹對蘇流年的稱呼,但是見他有把握醫治好蘇流年一身的傷與病,心裡一寬,還算是滿意。
「她之前吃了不少苦,心裡憂慮了些時日,才導致如此,朕要再近日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樣子,你好好給她看病,若是好了,朕重重有賞!」
「請皇上放心,草民既然敢揭了皇榜,便是有足夠的信心!」
燕瑾點了點頭,「但是你也需謹記一事,朕今日聽聞了些風聲,你雖是大夫,但還是該記得那是朕的女人!她名聲若是有絲毫的受損,朕非要了你的命!」
花竹輕笑著,依舊自若淡然。
「皇上請放心,草民已經有喜歡之人,自然不會再去招惹皇上的女人,草民心儀的女人可是兇巴巴的,草民哪兒有膽子去招惹別的女人!」
喜歡之人......
瞥到花竹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暖了些,不像是假話,燕瑾才鬆了口氣,只要別想占蘇流年的便宜就成,隨他喜歡什麼人去!
燕瑾在屋子內走了幾步,回頭見桌子上擺放了不少的草藥,一些草根,還有已經曬乾枯的葉子,散發出特彆氣味的樹皮等。
他走近,拿了一塊樹皮嗅了嗅,又去抓了一把曬乾的花瓣。
大部分的藥材他還是認得出來的,功效也都熟悉。
「你忙吧,具體怎麼醫治流年,這兩ri你把藥材與用法寫好,給朕過目再說,記得一定要萬無一失!」
他可不想為了去掉這一身的病,又因為喝了那麼多的藥而留下另外的後遺症。
花竹頷首,「請皇上寬心!草民這兩日的時間便能將藥配齊但是請皇上過目,若皇上沒有意見,再煎給流年姑娘喝。」
燕瑾點了點頭,便要離去,只不過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回過了頭看著已經開始忙碌起來的花竹,又問,「花大夫,朕記得你昨日還稱她一聲娘娘的,怎麼今日就換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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