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關於花容墨笙的消息(1/2)
她看著安寧王離開的身影,長袍飄動隨著他的步伐劃出美麗的弧度,淡青色的錦袍穿在他的身上更顯得幾分風情,就連那身影都帶著一股獨特的姿態。
慢慢地縮回了視線,她看著暖暖的陽光,前些時日心裡苦澀擔憂,導致病情一直沒有好轉。
她也努力告訴自己,花容墨笙定能安然無恙。
前些時日幾乎每晚都能夢到,場場皆是花容墨笙一身是血,看得她心疼不已,恨不得連在夢中都替他受了那些的苦。
幸好這幾日夢境少了許多,心也微微放寬了些,這一身的病情才逐漸好轉。
只是這麼一折騰,確實憔悴了許多,前些時日連.下.*都覺得費勁,今日倒是有了些力氣。
重新閉上雙眼,前方不遠的位置種了一小片紫驚天。
微風吹來,帶著那獨特的暗香,那是熟悉的氣味,是她眷念的氣息。
那一支簪子她一直隨身攜帶,此時正插在髮髻上。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從她離開花容王朝到現在,轉眼的時間,已經是春日了。
少了前些時日的陰霾,多了一抹明媚,雖然皇宮之中一年四季,一片春意盎然,可是空氣中少了些寒意。
此時春寒料峭,可對蘇流年來說,她已經嗅到了春的暖意。
這日,她依舊閒暇地躺在美人榻上懶洋洋地曬著眼光,一邊看著眼前那一片美麗*,百花爭開的場面總是很震撼人心,特別是對於那些還算是愛花的人。
一顆心被那些嬌嫩美麗的東西攪得如一池春水,幾分柔意。
枕邊是一堆夜香給她找來的書,燕瑾聽聞她喜歡看這些書,便讓明曉從民間搜羅了不少送來,都是一些說書老頭喜歡講的故事。
一本一本堆在一起,已經夠她看好些時日了。
這日,燕瑾下了早朝,明曉送來了飛鴿傳書一紙。
他打開書信看了眼內容,眉頭輕微一蹙,搞不清楚名堂。
但見蘇流年心心念念都是花容墨笙,又見她一病不起,此時才逐漸好轉,不知該不該告訴她實情,卻又不清楚這實情如何,怎會突然轉變。
燕瑾躊躇了一會,本想先將這條信息壓著不告訴她,等過些時日他再讓人探聽清楚一些再來告訴她,可最後燕瑾並沒有這麼做。
他不想對她有任何的隱瞞!
於是朝著流年閣樓的方向走去,得知蘇流年在園子裡曬太陽,燕瑾加快了腳步朝著園子走去。
未到園子就已嗅到幽幽的香氣,似有若無,讓人忍不住想去尋這一處的芬芳。
入了園子香氣更甚,濃郁的清新嗅入肺.腑之間只覺得一陣舒暢。
見蘇流年舒坦地窩在美人榻上,如一隻發懶的貓兒,半閉著雙眼,而她的旁邊是一堆書籍,都是些可打發時間的有趣書籍。
有些他也看過,是讓明曉從民間說書老頭那邊買來的話本子,倒也算是生動有趣。
如今她養著病,最需要安靜,此時在這處地方倒是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
除了偶爾安寧王會過來要債,幸好蘇流年也並非好欺負的人,只怕安寧王倒也占不了什麼便宜。
他雖不喜蘇流年被他人打擾,但見安寧王心裡眼裡皆讓銀子給填滿了,又見蘇流年難得見著這麼一個愛錢的人。
鬥嘴的時候倒也能化去一些煩惱,便也默許了安寧王可在流年閣樓出入自由。
只不過安寧王與蘇流年說過什麼話,他自有法子可以知道個從頭到尾。
除了夜香,那些侍衛都是對他忠心耿耿的人。
蘇流年並沒有入睡,只是窩在那裡曬著太陽,陽光並非很強烈,而是一種帶著暖意的舒適感覺,特別是曬在皮膚上,似乎可化去這春日裡的冷意。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蘇流年這才慵懶地睜開了雙眼瞧見燕瑾正朝她這邊走來。
微微一笑,再沒有其它的動作了。
夜香見燕瑾走來,趕緊行了禮而後從一旁搬來了只古雅的凳子擱放在美人榻旁邊,自己退遠了些距離。
「下朝了?」蘇流年問。
燕瑾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去握了她的手。
見溫度倒還算是正常,微微鬆了口氣,問道,「今日可有舒服些?」
「好許多了,只是覺得在這裡曬太陽舒服便過來曬一會,我可得趕緊好了,你還欠了我一頭烤全羊呢!待我好了,咱們便去你的景天宮殿烤羊肉吃!」
燕瑾見她精神確實是好了許多,立即點頭一笑。
「那是自然!這事兒我怎麼會忘,趕緊好起來,我已經讓廚房挑了好幾隻肥羊好生養著,就等著你這病好了!」
蘇流年一想到烤全羊的味道,還有上面那撒著孜然的香味,她就覺得想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燕瑾見她這麼一副饞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想到袖子內那一紙消息,也不知該不該與她說。
難得她心裡平穩了幾日,若是讓她知道消息,也不知她會如何。
況且,他現在還不確定花容墨笙的做法是不是吻合了他的想法。
見燕瑾似有心事,蘇流年輕蹙眉頭便問,「怎麼了?是不是.......朝里有什麼情況?」
能讓燕瑾憂心的只怕還是一樁大事。
「沒.......你別多想,只是.......」
「只是什麼?」
見燕瑾猶豫,蘇流年又問,她握上燕瑾的手道,「燕瑾,朝里事情我雖然不甚明白,但是你待我如何,我心裏面清楚,如果你願意說,我會是你最好的傾訴!有什麼事情可千萬別憋在心上,再說,你也知道攝政王是個可信任的人,雖然年紀一大把了,可是這人極為不簡單,若是朝里有事,他會是第一個能站出來解決的人!」
臨雲國的情況她並不清楚,可是她知道這是一個百姓安居樂業的國家。
朝里的大臣她不認得,可認得攝政王,攝政王這人,既然能得先帝信任封為攝政王,又能得燕瑾信任將臨雲國交給他打理這麼多年,而無叛變之心,實屬難得!
更何況他一生未娶,家財萬貫,卻無子嗣繼承,將一心熱血撲到了這臨雲國上。
若是臨雲國多幾個這樣忠心且有能幹的人才,這個國家的根基便能扎得穩當。
燕瑾搖頭,「不關朝里政事,而是......」
猶豫再三,燕瑾還是開了口,「流年,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情況不明,但是我希望你別胡思亂想,我會讓人繼續查下去。」
蘇流年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下。
燕瑾會如此小心翼翼的事情,如此猶豫再三才想與她說的話.......
那便可能是與花容墨笙有關!
當即臉色就煞白了,眸子帶著驚慌,怔怔地看著燕瑾。
連握著他的雙手也忍不住使了力道,「你.......是不是與墨笙有關的事情?是不是.......他受傷了?」
前些時日的夢境此時在她的腦海里一一閃過,皆是他渾身帶血的模樣,是他霸占的目光,他說死也得在一起!
如果花容墨笙當真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了,她蘇流年還真在這裡生存下去嗎?
心已經丟在了另一個王朝,他若不在,她便也消失.......
見她眼裡的驚慌,還有她手上使的力道,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肌膚里,很疼,可燕瑾的心裡更疼。
他見不得蘇流年為了別的男人如此,更見不得她這樣滿心裡的慌亂。
「沒有,他沒有受傷!」
燕瑾安撫著她的心緒,「流年,你別慌亂,花容墨笙他並沒有受傷,我是收到了關於他的消息,下朝之後,那邊飛鴿傳書過來,說是七日前,花容王朝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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