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他怎麼了(1/2)
「算十一倒霉吧,竟然認識了你!也不曉得你這女人有什麼好的,竟然能把那些男人給迷得團團轉。」
「他.......他怎麼了?」
這些時日她確實極少想到花容丹傾,她自是清楚花容丹傾的心意,可那又能如何?兩人之間終歸是錯過了。
她一開始的心是停留在他身上的,可最後還是陷入了花容墨笙的情網。
花容寧瀾偷偷地觀察著蘇流年的神色,才緩緩地道:「十一病了,似乎有些嚴重!」
病了!他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
蘇流年輕蹙眉頭,「他怎麼了?怎麼會生病?是染了風寒還是.......」
這天氣寒冷,雖然已經轉為春日,可春寒料峭最是讓人容易生病的季節。
花容寧瀾思考了這情形,若有所思地開了口,「單思病吧!反正你的心思又不在他那裡,十一的心思卻完全在你身上,這便是傳說中的單相思,因此而病,那就是單思病!」
蘇流年聽他這麼一說,閃過一絲愧疚,「其實真是我對不起他,十一是個很好的人,他為我受了許多的委屈,而且他的立場也不好做人,只是.......你知道他病得厲害嗎?」
單思病,該不會很嚴重吧,而且花容寧瀾只怕誇大了其詞,什麼單思病,興許就是個感冒。
幸好十一王府也有當年皇帝指派的兩名太醫,珍稀名貴的藥材也有不少。
「臥*不起的程度,你覺得呢?」
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聽下人稟報,自是不會有錯。
蘇流年沉默了,當時離開的時候,把那邊所有的一切都拋下了,並且抱著再也見不上面的決心。
畢竟路途遙遠,而那一處若算起來便也是她的傷心處,畢竟承載了她那麼多年的記憶。
見蘇流年不語,花容寧瀾倒是幾分好奇這些時日她與燕瑾的事情。
左右尋思著,抿了口茶水才道,「你問了本王這麼多的問題,輪到本王來問你了!」
「不知小叔想知曉些什麼?」
這一聲聲的小叔,足夠證明,她還把花容墨笙當自己的丈夫看待。
一直以來,她也確實把他當丈夫看著。
又抿了口茶,才問,「你上了燕瑾的花轎可拜過堂?」
這是他的心結啊!
想著即有這樣的可能,他看蘇流年的目光多了些鄙夷。
蘇流年看了看四周倒只有一個夜香,便道,「你先下去吧!」
夜香行了禮,「是!」
見沒人了,才道,「沒有拜堂,只不過此事燕瑾並沒有對外說,這裡的人都把我當燕瑾的女人,是他過門的妻子。」
「當真?」
花容寧瀾心頭一喜,眉梢都上了喜意。
只要他們兩人沒有任何關係,他花容寧瀾就能安心不少!
蘇流年頷首。
「那.......你們沒有夫妻之實吧!也就是說,你沒偷偷爬上阿瑾的龍*?」
蘇流年被他這麼一問,忍不住就笑了開來,眼裡有幾分笑意。
「莫非.......小叔偷偷爬上了燕瑾的龍.*?」
若真有此事,不曉得當時燕瑾是個什麼樣的表情,只怕定要將這人給活活再揍上一遍。
花容寧瀾自從遇上燕瑾,被揍是常有的事情。
花容寧瀾難得羞澀,他撇了下唇角幾分不耐煩地問,「你只要說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自己去問燕瑾吧!」
她投了枚煙霧彈,瞧見花容寧瀾難得的羞澀,忍不住心情愉悅起來。
「你......給本王記著!」
見她竟然如此大膽,花容寧瀾沒好氣,輕哼了聲,撇過了頭,懶得再看那一張滿是傷疤的臉。
蘇流年出來也坐了些時候,自然清楚花容寧瀾來此的目的,便道,「小叔就在這裡等候吧,燕瑾該是快要下朝了,我回屋子裡躺會。」
說著她便起身,這一個月不論能不能等到花容墨笙找來,她都想把自己的身子養好了,如此一來才能出去尋找他。
聽說他在登基大典上扔下一切急急回了七王府,再多的怨恨,也因他的舉動煙消雲散。
能讓他做到這一點,已經足夠表明他的心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明曉在光華宮殿外等候著,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
光華宮殿乃是帝王上朝的地兒,而他已經等候了些時候了。
又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候,燕瑾幾乎是以迫不及待的姿態跑了出來,而後攝政王跟了上來。
明曉立即跟上,身後是朝里大臣魚貫而出。
燕瑾見是他,多了幾分恭敬,「不知攝政王找朕有什麼事兒?」
攝政王想到近日來心頭的那一回事,眼裡也泛起了些笑意。
「並無大事,只是老臣想問問流年姑娘身子如何了?皇上,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此時後宮還空著,流年姑娘又是您親自迎娶回來的,老住在那裡也不是個什麼事情,若把身.子養好了,替皇上生個白白胖胖的小皇子那可多好?」
白白胖胖的小皇子,燕瑾聽他這麼一說,目光不禁轉柔。
他也想與她有個孩子,就算心不在他這裡,但有孩子牽絆,蘇流年便不會想要離開了吧!
也許相處久了,她對別人的感情也就淡了,心裡頭便能裝得上他了。
可惜此時,他連碰她的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蘇流年發現他的不軌之心。
燕瑾一笑,點頭,「攝政王考慮的是,待流年的身子再好些吧!」
攝政王聞言鬆了口氣,「那姑娘倒也是個落落大方的女子,老臣看了倒也覺得與皇上匹配,加上她當年與皇上有過婚約,若將來封她為後,老臣自是覺得妥帖,朝里其他大臣該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燕瑾與他們的說法便是蘇流年本是司徒珏,只因失去記憶,後改名為蘇流年。
燕瑾立即點頭,讚嘆道:「攝政王有眼光!朕也覺得普天之下的女子,也就流年配得上朕了!」
見前面的兩人說話算是告了一段落,身後的明曉立即上去。
「皇上,屬下有話稟報!」
見此,攝政王只得行了禮,「皇上日理萬機,也要注意龍體,既然皇上有事,老臣就先告退了!」
燕瑾點了點頭,「愛卿的話,朕記在心裡了!」
明曉見攝政王離開,才道,「皇上,一早有人過來揭了皇榜,說是任何疑難雜症他都能治好!」
燕瑾朝著清幽的小道走去,腳步卻是緩慢了許多。
「這民間的大夫倒是能誇海口,就不知是否真如他所言!」
連地心蘭並非一般的藥材,能何況連食七朵,連宮內太醫院的太醫到現在還束手無策。
他當時張貼皇榜尋找識得連地心蘭的大夫,便是想著民間深藏不露的人多著,定能有那麼幾個懂得的吧!
他也不需要太多,只有一個人懂得醫治就成,只要醫治好蘇流年,只要他能辦到的任何條件隨對方開,不論金錢還是權勢。
明曉見燕瑾思考著,便問,「皇上那看看嗎?能揭了皇榜的人,定然也不會草包到哪兒去,畢竟此事並非兒戲,弄不好可是腦袋搬家的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