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是你強娶我的!(1/2)
她的緊張為何而來?
正要轉身的花容丹傾聽到這一聲輕喚,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蘇流年露在被子外的那張小臉,明明上面布滿了不少交錯的傷痕。
可是此時看來,卻是那麼美麗,不見半分的醜陋!
雖然是一聲小叔的稱呼,這一聲小叔,讓他恨絕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此時的這一聲不論是什麼稱呼,他都知道蘇流年是怕他難過。
可是這個傻姑娘,他不怕難過,他怕的是她這一身的傷難受,而他卻無力去分擔,只能袖手旁觀,這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兩人的目光相望,很遙遠的距離,此時又拉得近了許多。
他的心裡因她這樣的目光溫暖了不少。
他輕笑著,不似之前的淡然或是苦澀,而是帶著一種欣慰,一種暖意。
「流年,你好好休養,改日我再來看你!得乖乖吃藥知道嗎?」
蘇流年輕輕地頷首,「小叔,改日記得過來看我,還有,你別為了此事而難過,與你半毛錢的干係也沒有!」
半毛錢的干係?
雖然聽不懂她這話中的意思,但花容丹傾還是點了點頭。
暖暖一笑,而後離開,腳步比之前來時的沉重來得輕快了許多。
雖然他愧對於她,可是見蘇流年一點都沒有怪他的意思,花容丹傾陰鬱沉重了好幾日的心情,終於有些撥雲見月了。
花容墨笙就這麼忍著親眼目睹他們兩人如此眉來眼去,他本可阻止一切,可是這樣的時刻他不知該說些什麼。
就這麼冷著一臉的笑意,目光朝著她露出的那張小臉望去。
修緣見她一臉的傷疤,觸目驚心。
女子都喜歡貌美,這樣的她,心底是否會難過?
目光落在了修緣的身上,她想起之前將他誤認為是花容墨笙的時候,心底的感覺很是奇怪,畢竟那個時候,她當真將修緣當成了花容墨笙。
她的愛意在他的面前毫不遮掩,甚至是.......
偷親了他好幾下。
可是後來,她認清楚了一切,發現他只是修緣,而非花容墨笙!
談不上是欺騙,但是她心中對於此事依舊耿耿於懷!
被子往上一拉,她再次把自己遮掩了個完全,依舊是頭髮絲一根也沒有露在外面。
修緣見她如此,也只是一笑。
「小僧告退了,改日再來吧!」
蘇流年不想見他,他也不想強人所難。
等到修緣離開之後,蘇流年這才又探出了腦袋,此時因為剛才的幾個動作,拉著被子的雙手皆有些疼意。
她吹了吹,才發現還纏著紗布,忍不住有些苦笑。
她如何躲著修緣,花容墨笙自是清楚,但是她這麼跟著花容丹傾眉來眼去的,這又是什麼意思了?
「年年,十一是你的小叔,將來不許再如此了!」
見她吹著手,花容墨笙也有些不忍心,輕輕地握上她的手腕處。
「往後做什麼事情給我說一聲,別把自己的手弄疼了,清楚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少有的嚴厲,蘇流年聽得心驚,只得愣愣地點頭。
卻又因她的動作有些過大,一陣眩暈襲來,她覺得整個世界為此轉了好幾個圈兒,而她也因這眩暈翻了記身。
花容墨笙看出她有些不大對勁,忙緩著聲音問道,「怎麼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頭暈.......」
她輕聲道,那一波眩暈過去,覺得有些疼,想以雙手抱頭緩和疼意,但想到雙手還未痊癒,只得作罷。
花容墨笙見此,將她抱在懷裡,一隻手輕柔地按著她頭上的幾處穴位。
「放心,食用連地心蘭會有這些反應,是否覺得記憶混亂,有些東西似乎想要呼.之.欲.出,努力去想只能想到一些片段?比如你剛才無意識地說出半毛錢的關係,這應該是你以往的會說的話!」
雖然他也不明白何為半毛錢的關係,大概便是半分錢的關係吧!
他的手指很輕柔,卻又不失力道,這麼按著倒是舒服得緊,蘇流年聽著他的話,覺得今日確實有些記憶混亂,她輕點了下頭。
「可是我依舊什麼都想不出來!」
倒是這兩天,每天早晚兩碗的藥把她折騰得夠嗆的!
喝完之後除了苦澀之外,再就是渾身發冷,若不是他以內力助她化去那些從骨子裡襲來的寒意,只怕她都要凍成冰棍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時間過得很快,花容墨笙讓畫珧率領眾人強行入宮占領皇宮,到此時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近一個月的時日裡他每日便是陪伴在蘇流年的身邊,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好起來,看著身上那些本是皮開肉綻的傷痕一點點地結痂。
此時已經是一身深色的結痂,交錯布滿在雪白的身子上,看著確實一陣觸目驚心。
那些結痂想要完全脫落,還需要近十日的時間,而後便得抹一些生肌的藥,肌膚才能恢復如初。
這一點花容墨笙倒是極有把握,他七王府里除了錢多,便是藥材甚多,而且所有的藥材比皇宮內收藏的還要齊全,甚至更為珍貴稀少。
對於蘇流年那一身傷,他自有法子讓她痊癒,甚至連傷疤也會消失不見。
猶如他背部上的那一道劍傷,此時已經消失得剩餘一個淡淡的痕跡,再過些時日,便能消失無蹤。
而蘇流年喝的藥,很快就到了第七日,最後一帖了!
將最後一口喝完,等了一會沒有發冷,只是頭依舊發暈,蘇流年正覺得奇怪,眼前一黑突然就昏睡了過去。
花容墨笙也是第一次研製這樣的藥,畢竟連地心蘭如此珍稀,以往他也不曾研製過。
這一回讓修緣連續尋找到七朵,除了好運,而且還是命中注定!
他整理了那麼多年的草藥與藥書,也不曾發現有誰可在短短的時間內連續尋找到七朵連地心蘭。
「年年,年年!年年,你怎麼了?年年.......」
他接過蘇流年倒下的身.子,喊了幾聲,見她無半點反應,立即搭上她的脈搏。
見脈象除了因這些時日所受的皮外傷,與之前幾日處於地下牢獄中被寒氣侵入而虛弱些,倒無其它大礙。
以往每一次喝完之後總是渾身發寒,包括早上的藥也是如此,此時是最後一碗,怎會如此?
花容墨笙帶著幾分嚴肅,但見她此時除了昏迷不醒,倒無其它大礙,便喚來了青鳳,讓他請修緣過來。
能尋找到連地心蘭,修緣必定對這連地心蘭甚為熟悉,而且當日他只是說了必須在短時間內尋找到七朵,修緣立即點頭答應,沒有一絲的猶豫。
他也是知曉七朵連地心蘭的功效,可記失憶之人在短時間內恢復記憶。
既然如此,對此應該會有一些了解。
花容墨笙讓蘇流年躺好,並蓋好被子,看著她沉睡的容顏,這幾日臉上那些交錯的傷疤的顏色更為深暗,帶著猙獰,可是這些傷疤長在她的臉上,卻並不覺得醜陋。
「*眼裡出西施!」花容墨笙輕道出聲。
等了一會,修緣幾乎是十萬火急地趕來了,入了房內,聽花容墨笙將事情描述了一遍。
修緣輕蹙著眉頭走到*邊,見蘇流年面色無常,依舊幾分蒼白,卻是安詳地躺在那裡。
「容小僧給七王妃把個脈!」
他此次過來也是過來看看究竟如何,畢竟花容墨笙的醫術遠在他之上,花容墨笙若是沒轍,他只怕也尋不出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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