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這一生都沒有再娶?(2/2)
「流年見過攝政王,這一路上總聽到燕.......總聽到皇上說起攝政王的事情來,流年當真佩服得很,百聞不如一見,攝政王此時如此,想必年輕時更是風采了得!」
攝政王這才將目光落在蘇流年的身上,剛才只是淡淡地打量了她一眼。
只見此女子臉上一臉傷疤,影響了她的容顏,不過那一雙眼睛倒也是清澈美麗。
此時這麼一打量,只見她不卑不亢的態度,更不會因為臉上的傷勢而有所遮掩,反倒是落落大方,心底對於這個女子倒也有幾分好感。
當即謙遜地搖頭,「流年姑娘謬讚了,老夫只是做了應當做的事情,是皇上信任老夫,對此,老夫心懷感激!」
將兩人相互打了招呼,燕瑾才道,「往後流年這邊還望攝政王多多照顧!她初來乍到,對於宮內的禮儀並不熟悉,朕想著她性子坦率,便允了她往後不用守這宮中的禮儀,又因身子有傷需要靜養,這些時日會居住在流年閣內,攝政王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這.......老夫不敢!皇上安排得妥當,流年姑娘入了這皇宮便是皇上的尊客,理該如此招待!」
皇上都這麼說了,他還能去反駁些什麼?
就算他反駁了,皇上能收回嗎?
況且此事能與他先打個招呼,已經算是給了他很大的面子了!
「那就好!你便先退下吧,朕晚些還有點事兒找你。」
攝政王行了禮,「那麼老臣就先告退!」
看著攝政王離開的身影,燕瑾終於鬆了口氣。
「跟哄小孩子一樣!不就讓他給朕看了幾年的江山,每回一見著面,意見就一大堆!活跟我把他給怎麼了?」
「這攝政王看著倒也沒有你說的那樣,能給你看了這麼多年的江山,心中並沒有其它想法,倒是個忠臣!」
一般人到了這個位置,誰不窺視著這皇位呢!
但燕瑾能如此,很顯然燕瑾對這攝政王還是非常的信任的!
燕瑾輕頷首道,「確實是個忠臣,他這一輩子也算是真心為了臨雲國費盡了心血,他年輕的時候在朝為官,後來一步步提拔高升,倒也不驕縱,深得我父皇重視,年輕的時候我父皇給他指了門親事,未過門那新娘子便生了場病,沒過多久香消玉殞,後來攝政王竟然也一直沒有再娶,我父皇與她又提了幾次,都讓攝政王委婉拒絕了!」
「也就是說攝政王這一生都沒有再娶?」
蘇流年帶著幾分驚嘆地詢問。
燕瑾點頭,「嗯!到現在攝政王並沒有再娶!他這一生都把精力放在了朝政上!」
也所以對於這個老頭,他更多的是尊敬。
能讓他父皇提拔為攝政王,那必定是極為信任,而確實這些年來攝政王所做的一切也沒有讓他失望。
臨雲國江山穩定,與攝政王關係重大。
蘇流年小女兒心態,也只對攝政王為何一直沒娶有些興趣,便問,「攝政王當年很喜歡你父皇指的那個女子?」如若不是真的喜歡,怎會一生不娶?
燕瑾想了想點頭,「應該算是喜歡吧,那麼幾十年前的事情,也說不清楚,不過倒聽聞攝政王當年愛慕那女子,那女子死後,攝政王也大病了一場,也許從此之後,便沒有那方面心思!」
倒也是個痴*物!
最後蘇流年下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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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年閣休息了兩天,把精神養好了,這幾日終於泡上藥浴,身上的結痂大部分脫落下來。
一塊塊被她輕輕扯去,幸好沒有流血,到了這個時候傷口已經不再疼,只要別太用力去按它一切倒還好。
蘇流年看著那一大堆被它扯下的結痂還真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結痂,一塊塊深色的,堆在一起可想而知那是個什麼樣的場面了。
雖然是從自己身上脫落下來的,但她依舊覺得看著可怕。
倒是脫落那麼多結痂,身上本是猙獰傷疤也因此變成了淡色的傷疤,看著雖好了些,但還是覺得萬分礙眼!
她還是希望這一身傷趕緊好起來,連傷疤也不要留下。
上了藥之後,將衣裳穿起,她找到一條絲帕,蹲下身將那脫.落一地的結痂一塊塊拾起,放在絲帕內,而後包成一團。
雖然這些事情夜香自會幫她做,但這一堆結痂還不把那小姑娘給惡.心得吃不下飯!
待整好了之後,這才喚來夜香。
「把這包東西拿去扔了吧!可別打開來看,否則吐了我可不負責!」
夜香雖然好奇裡面是什麼東西,但聽她這麼一說倒也沒有問什麼,點了點頭。
「奴婢知道了,請主子放心!」
看著夜香出去,蘇流年這才起身,又走到鏡子前把自己的那張臉看了又看。
這兩天的時間,那臉上的傷疤似乎淡去了那麼一點點,可這些交錯的傷疤布滿在這一張臉上還是讓她覺得猙獰了許多。
一些下人看到她的時候雖然沒有直接表現出來,但是她還是可以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不屑或是同情的目光。
也是,她現在在宮中之內,他們所以為的是她是燕瑾的女人。
對於一個帝王來說,他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千嬌百媚,惟獨她的容貌也太出乎意料了。
若是平凡還說得過去,問題是她現在一張臉可謂是全花了!
燕瑾回來休息了一日,昨日便開始上早朝,一下朝若是沒事便往她這地方趕來,陪她說說話,若是用膳時間,每一餐燕瑾必定準時報到。
「流年、流年!」
那邊燕瑾人還未到,聲音就已經先飄了過來,帶著輕快。
蘇流年將目光從鏡子裡的自己移開,轉身去看只見燕瑾已經推開了房門。
「流年,我下早朝了,今日天氣不錯,還出了太陽,跟我出宮走走,明天我不早朝,咱們晚上就住外頭,臨雲國很多小吃都與花容王朝的不大一樣,你肯定沒有吃過,一會,我們出去嘗嘗!」
他雖然身為太子,後為皇帝,但是民間的街頭對於他燕瑾來說並不陌生。
小時候除非要學比其他人還要多的東西,可他也是個帶個幾分叛逆的孩子,經常做的事情便是逃出宮外。
明曉以前就是他的伴讀,他能逃出宮外,好幾次多虧了明曉。
燕瑾因是剛退朝的緣故,身穿一襲明黃帶著黑色的龍袍,華美而高貴,那一身肌膚在這一身龍袍的映襯下將他襯托得尊貴無比,那猶如是下凡的謫神。
蘇流年一下子便想到了一句話,用來形容燕瑾倒是貼切得緊。
此人凡間不曾有,欲尋且往九重天!
見燕瑾下早朝便想著出去玩,蘇流年想到自己來這裡休息了兩日,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是該出去走走散散心。
更何況有燕瑾在,有個免費的導遊。
當即點頭,且明媚一笑。
「你帶錢!我可是一個銅板都沒有!」
除了那一支紫驚天簪子,她真什麼都沒有了,這一路上吃的穿的喝的住的,全都依仗燕瑾了。
燕瑾一開始似乎也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只知道想讓她吃好穿好住好,卻忘了給她錢。
當即朝外喊道,「夜香!」
「奴婢在!」
守在外頭的夜香推門而入,朝他們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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