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2/2)
聽聞蘇流年雙手受了拶指之刑,一日三餐定是他七皇兄伺候著,換衣沐浴、吃飯喝水。
哪一天他是否也得讓自己這一雙手受點皮肉之苦?
吹了吹碗裡的藥,他一口一口地喝著,藥又苦又澀,但想著燕瑾會在他喝完之後立即走人,他忍著苦一小口一小口地嘗著。
其實這么喝藥的日子已經維持了二十多日,為的便是多留一會燕瑾。
見他喝得那麼慢,燕瑾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幾趟,神色越來越是不耐煩,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死*,你到底喝完了沒?喝個藥而已你還真當它是瓊漿玉液地品嘗?」
燕瑾能不清楚花容寧瀾的那麼點小心思嗎?
他只不過不想去點破,一來自己尷尬,二來誰曉得這死*見這招不成又不知該想出哪一招了,反正疼的苦的是他自己,他就當......
湊個熱鬧,看個好戲罷了!
最後一口藥喝完,他苦得舌頭髮麻,但還是覺得捨不得就這么喝完了,乾脆仰起臉將碗裡最後一滴藥汁倒入了口中,這才戀戀不捨地將碗放下。
「我還不是......捨不得你走......」
他癟著唇,帶著幾分期盼,「阿瑾,能否......能否等到我睡著了你再走?」
這樣日子就會過得快一些了。
見不到他的時候,他覺得那些無聊的光陰都是拿來虛度的,唯有在他的身邊他才覺得自己活著那麼真實,那麼開心,那麼有意義。
......他輕笑了聲,看著那張慘白的臉,朝著凳子的位置走去,坐了下來。
而見著他這副姿態以為燕瑾已經答應,花容寧瀾閃過一抹驚喜,誰能料道燕瑾開了口下一句話直接將花容寧瀾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你聽好了死.變.態,等你這傷好了,本大爺再過來看你,期間若是死了,那就死了吧,也別去通報了,浪費人力。大爺就當不曾認得你!」
放.縱他一下,他便如此,能是放.縱不得!
燕瑾起身便想朝外走去,外頭的太醫大夫與下人見此立即跪在了門口,將燕瑾的去路給攔住了。
為首的太醫先開了口,「燕公子再多陪陪一會九王爺吧,九王爺還有些孩子性子,燕公子陪著他我們九王爺喝起藥來,那就是加了黃連也把它當蜂蜜給喝了,就請燕公子看在這一點的份上,多留下來陪陪我們九王爺吧,老夫感激不盡!」
「請燕公子請留步!」
身後的人立即也出了聲帶著誠懇。
也只有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可以收.服了他們那小祖宗了,他一走,他們幾人又得過提心弔膽的日子了。
花容寧瀾朝外頭一看,本來滿眼都是失落,此時見這情形心裡便樂了起來,這些奴才還真有些用處,若他們能留得住燕瑾,他大大有賞!
他就九王府就是錢多!
燕瑾看著這一群將他阻攔在門內的人,眸子一斂,想要對付這一群人還不簡單!他自有萬萬種的法子對付。
「花容寧瀾你膽敢跟著大爺用這招數?以為大爺就走不了?」
他回頭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坐在*上的花容寧瀾。
花容寧瀾見他這麼一質問當即就慌了,立即搖頭。
「我沒有!阿瑾......你們、你們這一群死奴才還不快讓開,擋了阿瑾的道,你們想當馬蜂窩嗎?」
那一群人只得起身,個個愁容滿面。
燕瑾一看忍不住一笑,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下人!
回頭朝著花容寧瀾望去,卻見對方正眼巴巴地朝他望來。
「可要記得了,下回大爺再踏入九王府便是你傷好之時!」
說著燕瑾已經踏出了房門。
房間內的大*上,花容寧瀾一陣哀怨,等他傷好之時......
這傷得何時才能好?
早知道他就不那麼對待自己了,對待得狠了要怎麼修補過來啊?
他一副絕望地朝後一倒,將整個背完全地靠在了身後柔軟的墊子上,就連這樣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他也好似忘記了疼意。
外頭的太醫見此趕緊入了房間,跪在了*前,安慰道:「王爺,燕公子這是在關心您啊!您瞧您病了這麼久,又是傷口發炎又是發燒的,一定是燕公子捨不得王爺您這麼受苦,所以才這麼說的,燕公子一定是想要讓王爺趕緊好起來。既然如此,王爺可不能就這麼拂了燕公子的心意啊!」
眸子裡本是一片死寂陰沉,聽得太醫這麼一說花容寧瀾的雙眸中這才有了些色彩。
「真是如此?」他不確定地問,仔細一想,又覺得還真有那麼一層意思的存在。
「當然如此了!老臣以為燕公子是關心王爺您的,只是燕公子不肯承認罷了,否則燕公子這樣的性子必定不會這麼兩三天就過來探望您,而且還餵您喝藥!您想想以燕公子的性子會這麼對待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嗎?」太醫又道。
花容寧瀾安靜地想了想,輕輕點頭,也許燕瑾真有那麼一點點在乎他,否則以他對燕瑾的了解早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莫非......
燕瑾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畢竟他們兩人同身為男子,他可以不去理會別人的話,可是燕瑾他是一國之尊,多少也得顧忌一些的,這麼想著花容寧瀾覺得心情又好了許多。
「太醫,你與他們趕緊去研究研究什麼法子可叫本王十天之內可.下.*的!若是十天之內本王這傷勢大好,可下*行走,本王一個個重賞!倘若十天之內本王還下.不了*,本王叫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他一想到自己十日不能見到燕瑾,那一種失落感猛然襲擊而來,他真有一種想要一睡到底的衝動,最好一覺醒來他身上的傷已經痊癒,然後便能看到燕瑾了。
「這......」
太醫覺得有些為難,畢竟這樣重的傷十日之內要下*行走,還真不容易。
畢竟這已經不算是新傷了,期間感染髮炎,傷口好幾次有些好轉的時候又被扯裂流血,如此折騰著,還真是為難他們了!
見太醫還跪在那裡,花容寧瀾沒好氣地吼道:「這什麼這?莫非你們一個個想看著本王去死?」
氣勢雖然還有,卻已經不如平常,此時的他虛弱更多。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請王爺好好休息,微臣這就退下好好研究,一定好好醫治王爺!」
說著太醫已經爬著退了出去。
一室清淨下來,徒留一室濃郁的藥香,帶著幾分孤獨與寂寥。
花容寧瀾就這麼靠在那裡,只覺得腹部的地方又疼了起來,難受得他臉上的冷汗慢慢地沁了出來。
他輕輕地喘息著,想著此時如果燕瑾在他的身邊那該多好,起碼再疼,他都忍得下來。
可是此時他一走,他就覺得自己疼得想要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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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回到七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重新踏入七王府,他覺得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在這裡,他離蘇流年很近,只是兩兩相隔著幾堵牆。
若是在他的皇宮之中,誰敢把牆橫在他面前,他見一面牆就劈倒一面。
一路走去,便看到有白衣衛朝他走來,燕瑾眉頭輕蹙了起來,不曉得這些成天冷著一張臉的女人找上他做什麼。
白衣衛女子走到燕瑾前的幾步之遙便停了下來,恭敬地道:「燕公子,今晚我們王爺請您到無醉閣樓一聚!」
花容墨笙請他到無醉閣一聚?
美麗的水眸微微一眯,那張漂亮的臉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問,「就請大爺一人?可還有其它人?流年可會過去?」
「回燕公子的話,王爺除了邀請您之外,還邀請了十一王爺,八王爺,還有修緣大師,而王妃自然也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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