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2/2)
只見青鳳正快步朝著他這一處地方走來,神色也比平時冷峻了幾分。
青鳳行禮道:「屬下拜見皇上,稟皇上,屬下剛接到消息,燕公子離開皇城之後,便兵分好幾路,到此時為止已經在六條不同的路上攔阻了六支迎親隊伍,卻都是打著臨雲國的旗號,那些人都是此次跟隨在燕公子身邊的將士,化為普通百姓,實則不過是個幌子!目前還未有真正的迎親隊伍的消息!」
見花容墨笙的神色依舊陰沉,青鳳又道:「皇上,燕公子倒是狡猾,看來這一回他迎親確實有許多可疑之處,之前並不曉得燕公子迎娶對象是誰,屬下擔心的是.......七王妃會不會上了燕公子的花轎?」
也只有如此,才會一直沒有尋到消息!
聞言,他臉色一陣煞白!
這也是他心中所想,並且是篤定的!
六支迎親隊伍,真正的迎親隊伍卻沒有消息!
這麼說,蘇流年的離開,當真與燕瑾有關,否則燕瑾沒必要如此!
冷靜下來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整個來龍去脈頓時清晰無比。
這幾日燕瑾突然說要娶親,而蘇流年那麼淡然自若的告訴他燕瑾要娶別的女人,她會這麼說為的便是想要讓他不起疑心吧!
他是派了人去調查此事,畢竟燕瑾娶親一事確實可疑,燕瑾這樣的性子並非可以這麼輕易放棄,更不會如此快去投入另一段感情。
只是他相信蘇流年,所以她的話消除了他的疑心,本來是派了人過去調查燕瑾所要娶的女人是何方神聖,但因她蘇流年的話,他撤走了那些前去調查的人。
燕瑾娶誰只要不是蘇流年,其餘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許久之後,花容墨笙神色頹然而疲憊地開口,「繼續派人追查七王妃下落,查到她下落必定要確保她的安全,朕要她毫髮無傷的回來!」
青鳳點頭,「屬下明白了!這就告退!」
花容墨笙看了眼天色,天幕已經降臨,正是晚膳之時。
昨日她還答應得好好的,今日一定會等他回來用膳,他今日回來了,她卻離開了。
等到有了她的消息他再親自去把她抓回來吧!
他更為擔心的是她一身傷,不曉得可有上好的藥,她要走,起碼得該把她這幾日所需的藥一併帶走!
下回,真該去哪兒都得帶著她,否則,這女人什麼時候又該想出逃開的事情了。
她的離開,是她愛得不夠深,還是被他傷害得太深?
所以,她不相信他的將來只有她一個女人,不論他身處什麼位置,儘管一遍又一遍地給她承諾,可她終歸不夠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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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是在帳篷內吃過的,這一路上他們倒是帶了不少糧食,包括新鮮的蔬菜。
因她傷勢未好的緣故吃不得油膩,燕瑾邊讓人給他們上了一桌清淡的菜,雖然只有兩個人吃,可還是擺滿了一桌子的佳肴。
蘇流年的手雖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但是用起筷子還是有些不大利索,吃起來慢了些,燕瑾本想親自餵她,蘇流年卻不願意,硬是讓人給她找來了一隻勺子。
她一口一口地吃著,讓花容墨笙伺.候了這麼一個月,她反倒習慣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就連用勺子也覺得不是那麼利落。
燕瑾看著幾次想餵她,卻都叫她給拒絕了,他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著。
能與她在燭火之中這麼對坐用膳,歲月靜好,描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與心境吧!
他給她夾了菜並沒有放在她的唇邊,而是落於她的碗中。
「多吃些,這一路上會很辛苦,可別到了臨雲國都成皮包骨了,人家還以為我燕瑾有多小氣,竟然給你這麼虧待你!」
蘇流年忍不住一笑,化去了幾分悲傷,「再苦又不是沒苦過,放心,我一定長得白白胖胖的!」
但只怕很難,記憶中這身子最胖的時候好象是失去記憶那一段時日,雖然受了不少苦,可是忘記了許多,忘記了部分煩惱,一心只撲在花容墨笙身上。
而且身邊的人待她好,雖一身是傷,補品藥品一併兒上,不肯的吃的時候燕瑾與花容丹傾包括那時候被她誤認為是花容墨笙的修緣一個個哄著她吃,還真吃出了些肉。
只不過這麼一翻折騰之後,養出來的那麼點肉早已又消瘦了下去,如今雖然談不上皮包骨,卻當真一番骨感美。
再苦又不是沒苦過,一句話她說得風輕雲淡,燕瑾卻聽得心驚膽戰,再苦她確實受過,這一身的傷便是苦過來,疼過來的!
那三天,她是怎麼熬過來的,燕瑾不敢去想像,但是能夠再見到她,便已經是最好了!
一塊魚肉落在了她的碗中,燕瑾斂起眼中的疼惜。
「流年,只要你願意,我燕瑾真想陪著你一輩子,知道嗎?」
蘇流年瞥了他一眼,道:「你可別以為我上了你的花轎就是嫁給你了!告訴你,就是硬把我押著去拜堂,拜了也沒用!」
燕瑾無奈一笑,「那洞.房之後可有用?」
「滾——」
她輕罵了一聲,氣呼呼地將米飯把自己的嘴塞得滿滿的。
燕瑾看著她包子臉的模樣,若是那幾道傷疤趕緊去掉,那更完美了!
雖然被她這麼一聲叱喝,可他就覺得心中一陣舒暢,怎麼爬上她的*,這個他得好好地再考慮一番。
到了他臨雲國,沒有花容墨笙,沒有花容丹傾,就只有他燕瑾,近水樓台先得月,還不怕會搶輸了別人。
更何況她蘇流年終歸還得再嫁,他燕瑾便是她考慮的第一人選,勝算最大!
這麼想著,心境果然一陣美妙,胃口大開,這一餐比起平時又多吃了一碗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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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膳之後,兩人行走了些路,因這天寒地凍的,燕瑾見她身子骨弱,便也沒讓她在外停留多久,直接將她拉上了馬車。
馬車很大,裡面拼接了張*,裡面被褥枕頭應有盡有。
因為是大婚的緣故,一片喜慶,被子枕頭不是繡著戲水鴛鴦,便是繡著大紅牡丹與雲紋。
因燕瑾的身份,許多地方還繡上了精美的龍鳳,栩栩如生。
裡面有一張小桌子,帶著許多抽屜,燕瑾進去,從抽屜里翻出一瓶藥,一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心裡有些緊張,又很是期待。
深呼吸了口氣,他回頭看著坐在*邊的蘇流年,儘量用平和的聲音道,「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一想到可以看到她的身.子......
燕瑾只覺得一陣燥.熱,血氣上涌,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此時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雖然沒有嘗過男.女.歡.愛,但對於女人的身子他也是有渴.望的,只不過這樣的渴.望,只限於他喜歡的女人。
蘇流年一愣,抬頭借著紅燈籠朝著燕瑾望去。
也不曉得是因為馬車懸掛的兩盞燈籠的緣故,還是燕瑾本身的緣故,她只覺得燕瑾的雙頰微微泛紅,映襯著那一身大紅新郎服,漂亮的容顏上只讓人覺得帶有三分嫵媚。
真是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
只不過一想到他的話,蘇流年伸手揪緊了自己的衣襟。
「把藥放下,上藥還不簡單,我自己會!」
「那你背部的傷怎麼辦?」燕瑾道。
「這.......你怎麼知道我後背有傷啊?」
雖然那一道傷差不多要好了,結痂也脫落了,只不過一大塊的傷疤在那裡,還需要每日上藥。
「因為.......反正我就知道!」
在懸崖底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後背受了不輕的傷,後來是看到花容墨笙抱她的時候從不碰她那位置,足以證明那道傷還未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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