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你喜歡失去記憶的我,還是恢復記憶的我?(2/2)
果然是記起來了,怪不得今天精神狀態等都變得不一樣了,花容丹傾見她如此,也算是安心了!
「你能恢復記憶就好!那些記憶丟了多可惜!」
他輕笑著,回想起當初的記憶,他半夜潛入她的臥房偷.香,若能早早下定決心不理會一切帶著她離得遠遠的,那時候的蘇流年並沒有將花容墨笙放在心裡,或許她會很願意跟他離開。
可是當初的他顧及了太多,心中放不下太多,此時想要將她帶走,蘇流年也不會願意了。
她的心思已經完全叫花容墨笙占得滿滿的,再沒有其它人的位置了。
蘇流年點頭表示贊同,「此時一想,倒真是珍貴得很,幸好想起來了,對了,十一你曉得燕瑾哪兒去了嗎?」
「九王爺傷得不輕,每日吵鬧著不肯喝藥,這些時日傷口裂開,有些惡化,燕瑾無奈只得前去命他吃藥,並且監督他好好配合大夫包紮傷口,他知曉你昨日醒來,很是開心。」
這麼多日了還傷口惡化,這一點他倒懷疑花容寧瀾使了苦肉計!
蘇流年有些沉默,想到那一日被黑衣人追殺,花容寧瀾雖然是站在燕瑾那邊,主要只想保護燕瑾。
但因燕瑾的話,那一日花容寧瀾也是很盡力地保護她,他被刺傷,因她而起。
等她的傷再好些,這張臉別那麼恐怖的時候,找個時間去看看花容寧瀾吧,雖然這個小叔總不給她好臉色看!
見他們一人一句地談著,壓根就把他當成了透明。
花容墨笙心中一股怨氣升騰著,卻還是保持著慣有的笑意。
「十一,改日有空再說吧,今日本王帶年年四處走走,趁著這陽光明媚!」
花容丹傾帶著幾分不舍,甚至微愣了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輕點了下頭。
「流年,去走走吧,改日我再來找你!」
不是喊他小叔,而是喊他十一,雖然並非喊他的名,可總比那一聲小叔聽著順兒了許多。
蘇流年點頭,見花容丹傾這些時日或許是因為擔憂她,清瘦了不少。
突然覺得面對花容丹傾不會覺得愧疚的時候唯有她失去記憶,那時候雖然一口一個小叔的喊著,可她喊得理所當然。
恢復記憶後,這一聲小叔她是怎麼也喊不出來了。
實在沒有辦法看著他的臉色因她的稱呼一次又一次地難看。
花容墨笙摟著她的腰朝著前方的鵝卵石小道走去,擔心她冷,又停下步子替她拉了拉那一件雪白的披風。
「之前不都一直喊著十一小叔嗎?年年,論輩分,他是你的小叔,理應喊上一聲的。」
「我高興喊什麼就喊什麼,又不是稱呼你!」
她輕笑了聲,「怎麼吃醋啦?是不是覺得酸酸的?」
她作勢嗅了嗅空氣,笑容更為燦爛,「倒真是一股酸味兒,莫非你還打翻了醋缸子?」
.......見她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花容墨笙覺得自己這氣是白生了!
抬手輕敲了下她的腦袋,無奈地笑著。
「我就是吃醋!十一是對你好,可是.......若不想他再深陷下去,你不該如此的,喊他一聲小叔吧!他是個深情之人,你這樣子,他一輩子都不會把你忘記!」
花容丹傾的心思他能不清楚?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花容丹傾心思不正了!
蘇流年一愣,微微垂下眸子,而後搖頭。
「不會的,我記得我失去記憶之前已經與他說明白了!不論是十一還是燕瑾,我只把他們當作是最好的朋友,可以讓我珍藏一輩子的朋友!」
雖然她喜歡過花容丹傾,但是那樣的悸動卻是遠遠地比不上此時對花容墨笙的愛,可惜,眼前這個男人註定讓她失望了。
蘇流年懶得再談論這些,她加快了步子岔開了話題,「折朵花給我戴吧,我手疼。」
一路過去,雖是冬天,卻是一片春意,甚至有許多含著花苞等待綻放,若不是這空氣確實帶著一片肅殺之氣。
花容墨笙瞧見她的目光落在那一片花朵上,走了幾步,在一片奼紫嫣紅中,折下了一朵淡粉色的花朵,而後別在了她的髮髻間。
「人間絕色!」
他輕嘆一聲,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是有些瑕疵,可那些無損她在他心中的模樣。
倒是蘇流年毫無淑女模樣地笑了起來,「有這麼滿臉是傷疤的人間絕色嗎?不過你不嫌棄真好!」
這麼一張臉可算是毀了,雖然花容墨笙有不少的珍貴的藥材,但是想要恢復原來的肌膚,還得不少的時日。
若是一般的人家姑娘上如她這般,又沒有上好的藥材可以醫治這些醜陋交錯的傷疤,必定會跟隨著一輩子。
也算是她幸運了。
重新摟上了她的腰,兩人分花拂柳在明媚的陽光下,朝著那清幽美麗的小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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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寧瀾的傷勢雖然不輕,但好好配合醫治近一個月的時間必定也會恢復了大半。
可他明著暗著一會嫌棄藥苦,一會嫌棄上了那麼藥疼,不是不肯喝藥就是讓人把藥給偷偷倒了,以至於現在傷口惡化,高燒了幾日。
眾人見花容寧瀾惟有見著燕瑾才肯好好喝藥,九王府里的下人一個個擔心自己的主子有什麼意外,他們還不得都要陪葬。
便有不少人一併找上了七王府,死活把燕瑾請回了九王府,恨不得就此把他當菩薩供奉著。
燕瑾雖然不願意,但不少人知道這事情,花容丹傾求著,修緣也勸著。
不得已他只得每日上一趟九王府,畢竟花容寧瀾的傷確實是為了他才受的。
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當是他給蘇流年積德罷了。
眼看著這一個月的時間,花容寧瀾反覆折騰,傷口發炎,食.欲全無,整個人竟然消瘦了不少。
倒那一雙清亮而帶著幾分純真且無辜的眼眸雖然依舊明亮,但可見到的更多的是憔悴的意味。
他若想把自己折騰死,那就隨了他去。
這個死.變.態!
燕瑾看著躺在*上一臉死氣沉沉的花容寧瀾,耐心已經早叫他給磨盡了。
他來回走了幾步,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最後在*前停了下去,乾脆去推他的身.子。
「死.變.態你給大爺醒來,再睡下去,大爺一把火燒了你這狼窩!」
「唔.......」
因為他的搖晃直接扯到了他腹.上發炎的傷口,花容寧瀾痛苦地*出聲,臉色一片慘白,但也因此疼得醒了過來。
瞧見燕瑾,他虛弱的神色中帶著一抹驚喜,輕輕地開了口,「阿瑾.......疼.......」
那聲音帶著三分委屈,七分可憐。
「會疼就好,證明還沒死!」
燕瑾沒好氣,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死.變.態,本大爺告訴你,十天之後若你還不能下*什麼知己也別想做了,大爺懶得有一個死鬼知己!」
花容寧瀾聽到威脅臉色一變,帶著明顯的焦急,「阿瑾.......我我.......」
花容寧瀾也知道自己理虧,這些時日他看著唯有自己再傷重的時候燕瑾才會過來看他一眼,威脅他喝藥,什麼話都說過了,惟獨這一回把知己搬了出來。
他承認自己不想好起來,因為這幾日傷重,燕瑾每日都會過來,雖然一臉的不耐煩。
但偶爾被逼急了,也會親手餵他,能讓燕瑾這麼親手伺候著,他覺得自己疼死了那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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