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我要成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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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珧幾次過來催促花容墨笙登基之事,這一個月內,畫珧只過來看了一次蘇流年,他自是不會想去看她,但那時候無可避免地看到了。
見著她一臉傷疤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覺也說不準。
只是覺得這個女人遠沒有以往討厭,但是一想到她是花容墨笙所深愛的女子時,心裡又是感到一陣複雜。
這些時日宮內之事,幾乎是畫珧一手掌控,皇宮之內一片大換血。
那些不服於花容墨笙的臣子,一個個讓他們告老還鄉。
但也有不少一開始不服看到看到皇帝大勢已去,甚至已經失蹤多日,也對此失去了希望,全心全意等候著花容墨笙登基。
而此時蘇流年的傷勢已經好轉了不少,雖然還是一臉的傷疤,身上的結痂也還沒有脫落下來,可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其它大礙。
雙手已經可以碰得上東西,雖然還不大敢太使力氣,但對她來說已經是好轉許多。
花容墨笙看到她傷勢好轉自然是高興的,可高興之餘又有些淡淡的憂慮,這樣的憂慮又讓他說不出自己到底是在憂慮什麼。
一切都按照著他的掌控進行著,莫非真是自己最近過于敏感了?
只是他向來敏銳,任何事情他都能知曉一二。
花容墨笙是自信的,所以當有這樣憂慮的時候,他更加的小心翼翼。
細細地觀察著蘇流年的細小的變化,她是有些變了。
變得.......
不再如以往一般,也許她心底對他的埋怨依舊,儘管這些時日他這麼努力想要得到她的諒解。
德妃對她的傷害,或許大不過他對她的傷害吧!
她失去記憶後,那一日在九王府里她要求他帶她離開,他卻猶豫了,他的猶豫與離開無疑讓她失望。
熊掌與魚最終真會不可兼得嗎?
看著正在剝橘子的她,這兩天手可以碰些東西便迫不及待地剝橘子。
剝香蕉剝葡萄等一些需要剝皮的水果,剝了一大堆卻見她吃得很少,大部分入了他的口中,其餘的一堆便用盤子裝著,一下子也被裝了好幾盤。
這幾天王府里的下人一個個都能吃上他們七王妃親手剝的水果,一個個喜氣洋洋。
恨不得將這一個多月全都補償回來。
幸好每到用膳的時候,蘇流年估計是被他餵上了癮,便也懶得動手,吃飯喝水全都讓他伺.候著,而她則是一副享受的模樣。
他愛極了她滿足嘆息的樣子,窩在他的懷裡,猶如發懶的貓兒一般,雙眼微眯含著滿.足的笑意。
剝橘子皮的時候還是有些疼,不過這些疼她能忍著,還剝得特別歡快,而桌子上已經堆起了一大堆的皮,一屋子都是橘子的味道,很是濃郁。
偶爾蘇流年吃上一瓣,更多的時候直接放到那堆放了好幾個橘子的盤子裡。
花容墨笙見她玩了一個上午,還這麼不亦樂乎,拿起柔軟的絲帕朝她走去。
握住她因剝了這麼多水果的手而顯得很是冰涼,用絲帕輕輕將她的雙手擦拭乾淨。
「別玩了,瞧你一雙手冰冷得很,問琴剛端來了雞湯趁熱喝上一些。」
「你餵我!」
她彎眼一笑,將手拿到鼻子前,只嗅得滿手皆是橘子的味道,這她剝了一大堆的橘子,終於將屋子裡的藥味覆蓋了不少。
花容墨笙已經端起了碗,舀了一勺子雞湯吹了吹放到她的唇邊。
蘇流年湊近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便湊到碗的邊沿吹了又吹這才就著碗喝了好幾口,很快便見了底。
她舔了舔唇,真心覺得雞湯的味道挺好。
花容墨笙見她難得喝得這麼快,忍不住一笑,湊近她的唇邊舔了個乾淨。
將碗放到一旁,才道,「年年,明日我登基,你好好在王府里休息,天黑之前,我會回來。這七王府會一直存在,這些時ri你就先且住在這邊。」
蘇流年點頭,「去吧,反正登基之事是早晚的事情,你為了我這一身傷已經耽擱了許久,如此一來朝里那些大臣又該有話說了!」
心裡卻有些失落,儘管她已經將自己未來的路安排好了。
他握上了她的手輕搖著頭,「想說便讓他們說去吧!明日記得在王府里等我回來,哪兒也不許去,明白嗎?明晚等我回來一起用晚膳!」
他的登基儀式本該讓她看到的,畢竟是他的王妃,將來便是他的皇后,只不過他不希望蘇流年捲入到這一場風波中。
他要她平靜簡單而幸福地生活著,而非捲入一些是非當中,將來他想要脫身也容易許多。
「嗯!」
蘇流年輕點了下頭,湊近花容墨笙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而後埋到他的懷裡。
「我等你回來就是,但是.......算了,這個時候我也阻止不了,雖然.......墨笙,我真不願意你去當這個皇帝,當皇帝多辛苦啊,還不如當一個閒散的王爺瀟灑自在!真是搞不明白你們男人心中所想!」
她輕笑了聲,他想當皇帝,她不阻止就是,但是他好好當他的皇帝,從此再與她無關。
明日之後,是否就要永生不見?
蘇流年想著心底覺得滿是悲傷,她就這麼安靜地趴在他的懷裡,在花容墨笙看不到的角度,笑得滿臉苦澀。
「有些事情只有權勢越高才能做到,這也是我的無奈,可是年年.......」
他沒有再說下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是想說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在他的心中她便是第一位置嗎?
他已經停不下手了,雖然後悔過,但是眼看他的心愿即將完成,怎能就此罷手?
從今往後,他會把她照顧得很好,再不受絲毫的傷害。
蘇流年低低地笑了出聲,「我曉得了!你放手去做吧!就算你想殺了德妃我也不會因為想到她是十一的母妃而阻止你!墨笙,按著你的心意來!」
她不會束縛了他,也會放手!
花容墨笙豈會是一個女人可以絆得住他的!
而她蘇流年能在他的心中有一席之地,那就足夠了,她蘇流年懂得滿足!
想著這樣的話題過於沉重,她扯開了別的話題。
「聽聞燕瑾要成親了,也不曉得會是哪一家姑娘如此幸運,婚期未定,但是應該也差不多了!」
「你知道這事情?」
花容墨笙微微蹙眉,燕瑾這一事來得太突然了!
蘇流年點頭,「嗯啊!燕瑾找過我,說他已經放下了,並且看到了一個女人,覺得那女人第一眼看到就是他心中的女神,一下子就把我蘇流年包括以往的司徒珏給比了下去,還說既然我已經嫁給你為妻,與他便是再不可能的事情了!於是燕瑾打算好好把握,尋個好日子把那姑娘給迎娶回去,也許會當他的皇后也說不定!你說很好玩吧,前幾日燕瑾還在詢問我是否想與他表白,是否喜歡他,昨日便告訴我他打算娶妻了,還是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女子!」
聽她這麼一說,花容墨笙這才緩緩消去疑心,畢竟燕瑾這樣執著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間想要娶一個才有幾面之緣的女子。
而這女子......
他是否該派人去查探一下,到底是什麼人能讓燕瑾如此,除此之外,他更想知道燕瑾這一舉動是真或是假!
「他若放下那是最好!省得每日對著你念念不忘!」
是不是真放下,他不知道,但是他所知道的燕瑾這一樁親事實在是太突然了,雖然說日期未定,但怕就怕在會是這幾日。
他明日登基,登基後幾日還有得他忙,而直覺告訴他燕瑾娶親一事並非那麼簡單。
一個男人若對一個女人執著了那麼久,那麼必定不可能在隔日便喜歡上另一個女人,甚至動了娶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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