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你跟孩子都是我的命(幸福大結局)(1/2)
花容墨笙一見她小臉愁成這樣,心裡一緊,忙問,「可是哪兒不舒服?怎麼愁成了這樣,還是,師父為難你,或是畫珧怎麼了?還是……天樞那野男人過來*於你?」
天樞偶爾過來,神色如以往,但若是*,倒還真算不上。
蘇流年搖頭,繼續吃著碗裡的面,說真的這面是越來越好吃,奈何吃多了......
一樣再好吃的食物,吃多了總會覺得......膩味。
蘇流年可憐兮兮地開口,「晚上......我們吃點別的可好?我給你燒菜吃!」
「這......不好吃嗎?」花容墨笙詢問,突然之間因她這麼一句話也覺得這面確實並非那麼可口。
「墨笙......我們兩人已經吃了二十二餐的面了!」
有史以來,她第一次,連續吃了這麼多餐的面!
從不間斷,連續下來的二十二餐!
不對!她比花容墨笙多吃了一餐,算起來她連續吃了二十三餐的麵條了。
沉默了一會,花容墨笙點頭,輕擦拭了下唇角。
「確實......為夫連續吃了二十二餐的面,娘子吃了二十三餐的面,那......晚上的膳食交給你,明日為夫再去學點其它的!」
「燒菜?」
花容墨笙點頭,這個燒菜應該不至於太難,趕明兒一早,他進廚房讓廚子好好露一手。
「叫化子雞?」一想到那味道,蘇流年猛地吞咽了口口水。
「你若是想吃,為夫就烤給你吃!」
「紅燒茄子?」
「好!明日為夫就學這道菜!」
「紅燒魚?」
「為夫去學!」
「糖醋排骨?」蘇流年再問。
「為夫定然也好好地學來!」
見他這麼好說話,蘇流年繼續得寸進尺,「相公,下回炸丸子給我吃,吶,還有黃金醉,要不......我教你,你炸給我吃!」
難得聽到這麼一聲相公,花容墨笙早已聽得酥了骨頭,當即就點頭。
「娘子想吃什麼,為夫定然全都去學,往後只要你想吃的,就沒有為夫燒不出來的菜!」
於是蘇流年心滿意足了!
猛然點頭,這面雖然吃得膩了,但是不能否認的花容墨笙確實是費了心思變著法子,裡頭不是排骨就是鮮蝦,而且那些料都是十足的!
一根一根地吸著麵條,蘇流年得瑟哦看著面前的花容墨笙,目光含笑,「你會把我*上了天。」
「那也是為夫*的!好好把面吃了,吃完,我們去看練兵,看完之後再四處走走。」
蘇流年一聽到有好玩的,連吃麵的動作都迅速了許多,沒過多久,一大碗面一掃而空,而菜葉子渣也不放過。
真是好養!花容墨笙在心裡感嘆。
低頭優雅地吃麵,見碗裡還有一顆完好的雞蛋,花容墨笙將蛋夾起往她碗裡一放。
「再把它吃了,為夫可吃不了這麼許多。」
他向來吃的不多,倒是蘇流年這胃還真是伸縮自如,看她吃得也不少,怎就長不了多少肉?
蘇流年一看空碗裡多出來的雞蛋,摸了摸吃得有些撐的肚子,一咬牙,低頭默默地將雞蛋往嘴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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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望去,有士兵在那邊習武,動作整齊一致,天樞一身雪白盔甲,手持長劍,此時的他臉上已無不羈笑意,倒是認真嚴肅。
那些士兵左邊為男右邊為女,這連雲島當真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培育出來的年輕人,當真一個比一個俊俏。
花容墨笙見蘇流年的目光一一落在那些士兵身上,他道:「除了練武,他們還得熟讀兵書,自然也不能只是紙上談兵,必要時候分成兩隻隊伍進行敵我演練,男女一視同仁。騎射、划船皆要精通,並且每人都必須學會最為簡單的搶救方式,除此之外,觀察風雲變化等其它也是需要的,師父想得周到,將他們培養多年,如今這幾千的人的軍營,倒也可以抵擋過千軍萬馬。」
雖說是十四歲以上需要加入軍營,但他們也不是誰都要的,而是挑有天分有毅力的。
蘇流年點頭,敢情這些人個個都是人才!
花容墨笙又道,「不過這連雲島過於偏僻,外人鮮少知道這一座島嶼的存在,且隔山隔海,若是打起來,對方也討不到好處,所以娘子可安心在此居住!」
「有你在,就是戰亂的地方我也住!」
她相信花容墨笙能給她一個安穩的世界。
目光落在那一票娘子軍的地方,蘇流年抿唇一笑,「呦——這些娘子軍還真箇個長得不錯,我倒是奇怪,這麼一個地方,女人如此之多,且姿色也算上等,怎畫珧竟然還斷了袖?」
雖然一個花容墨笙抵得上這麼一票的娘子軍,可那麼多的姑娘還吸引不了一個畫珧?
「怕是為夫姿色上乘,所以你可要好好把為夫給抓牢了切莫讓那些女人有了機會,連雲島的女子性子灑脫,不似一般喜待在閨房中的女子。」
那邊天樞見到他們兩人到此,對著每隻隊伍前精選出來的將領道,「繼續!」
一轉身,天樞的笑意露了出來,目光鎖在蘇流年的臉上,「怎捨得出來這裡?」
聽聞這些時日他們兩人輪流出入廚房,充當起了廚子,以往皆是一塊兒用膳,他們倒好這行為不類似於分家?
師父與畫珧幾次差點殺入竹笙閣。
花容墨笙見天樞這麼看著,將蘇流年往懷裡一攬。
「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看你,不過是帶年年出來走走!師弟也別自做多情!」
「師兄又怎會知曉流年心底所想?」
天樞一笑,心裡微微有些失落,若是以往,他與花容墨笙毫無情義可言,與他搶蘇流年,他勢在必得,但如今......
他被公西子瑚所救,又失去記憶讓花容墨笙醫治而好,不論怎樣,都有恩於他,其實......
有些時候遺忘了豈不更好?
只是失去記憶之時,他不曾想過會是如此,只感覺對眼前這個女人極為熟悉,甚至覺得此人於他來說極為重要。
若是得不到,還不如被遺忘。
「我心底所想,便是墨笙所想。」
蘇流年坦然一笑,「天樞,怎麼說我算起來也是你師兄的妻子,你這眼光能否別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瞧?」
活要將她剝了衣服一般。
天樞輕笑了聲,「你還是如此這麼直接,每每拒絕我,都不曾想過我的感受!」
見蘇流年還想說,花容墨笙已經拉了她的手,「這裡我們也瞧見了,走,我帶你去其他地方走走!」
蘇流年朝著天樞一招手,轉身跟上了花容墨笙的腳步。
天樞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心底幾分澀意,他雖然不屑連青詩,但若不是連青詩又怎會認識得她?
身後拳頭虎虎生風,動作一致,帶著肅殺的激烈,他回頭一望,如今的生活確實已經離以往遠去了。
這裡是連雲島,他再也不是七星之首的天樞,不是聽令於連青詩的殺手,而是公西子瑚的徒弟蘇憶。
就因為這一點,他不能去爭!
目送他們幾人遠去,天樞回身看著那一群已經練習了不久的士兵,他道,「暫停休息!」
一聽到可休息,立即有幾名女子上前圍住了天樞,有人問道:「三少島主,那女人就是二少島主的妻子蘇流年?」
「是!」天樞道。
「哼!也沒什麼特別之處,怎就把二少島主給迷成了那樣?聽聞我們二少島主為了她還差點送上自己的性命呢!」有人憤憤不平。
「沒錯!我就覺得這蘇流年也沒有溫溫好看!」
有人出聲並且輕撞了下身邊明艷的女子,雖然一身灰色鎧甲,卻也遮掩不住她的明媚動人。
方溫溫一聽這話,笑顏裡帶著幾分高傲,「本姑娘豈是那平凡女人可比得上的?可惜了二少島主瞧不見!我們一群人從小與兩位少島主也算得上青梅竹馬了!」
天樞面對這一群嬌滴滴的娘子軍,也不過是淡淡一笑,「那是因為你們不懂得她的好!」
一名將領聽聞天樞的感嘆立即附和,「三少島主說得是!屬下就瞧著那少夫人不論是長相或是氣質都是上乘的,可謂傾國傾城,與我們二少島主站在一起足以配上我們二少島主了,這群女人屬下看純屬嫉妒!」
「屬下也覺得這少夫人貌若天仙!」一旁的男士兵也附和道。
天樞斂起了笑意,帶著幾分嚴肅,「看來你們體力不錯,便環繞著兵營跑到天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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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天黑之前走回了公西府,繞了不少的路程,看了許多風俗民情,還有這裡獨特的建築。
就是一間茅草屋那也是極為好看的茅草物,外頭竟然爬滿了爬山虎,一片綠油油的,有風吹過,那些葉子嘩啦啦地響。
於是她也打算在竹笙閣種一片爬山虎,到時候爬滿了一面牆,綠油油的多好看!
還未踏進公西府,便聽得身後有一道驚喜的聲音。
「流年......流年......本王可算是來了!」
那一隻就要踏進門檻的腳硬生生地縮了回來,兩人與花容墨笙相互一望,最後一致決定回頭看看。
只見安寧王一身藍色長袍,背著包袱,清秀風華的臉上帶著明顯笑意,踏著輕快的腳步愉悅地朝他們走來。
花容墨笙微蹙眉頭,輕嘆了聲,「此人倒好,竟然也過來了!」
「我也沒有想到他會來,不是跟燕瑾他們一道回去了嗎?是否......半路溜走跑來的?」
花容墨笙表示贊同,極有可能!此人武功不錯,想要從燕瑾他們那邊逃來,也算是輕而易舉!
安寧王快步走到他們的面前,輕喘著,「本王可差點就來不了!大海中竟然給翻船了,幸好抱著一塊木板,漂浮了一日*才見著有其它的船,這海還真大!」
小命差點不保啊,若他死了那麼多的銀子還沒花,豈不是得便宜了皇上?
可知當時他一身渾身浸在水裡,但唯一覺得慶幸的是他裝的是銀票,且那裝銀票的錢袋是防水的,否則那些銀票可就要被毀了!
若是裝的銀子或金子,那麼沉,而他自然不會把到手的錢給扔掉,只怕自己得去給那些銀子陪葬了。
「掉海里了?」蘇流年問,目光帶著關心,她雖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可不妨做朋友,再者這安寧王還是燕瑾的小皇叔。
安寧王一瞧見她眼裡明顯的關心,心底一暖,「放心被救了,本王這銀子還未花完,豈能這麼快就死?」
而且還是被海水給淹死,傳回去他這面子該往哪兒擱放?
「遠道而來,自然是客!我瞧你此時怕是受了寒氣,不如......暫時在公西府住下,晚些給你開張方子。」
他得再想法子把這尊大佛給請回去,讓他留在這裡,偷窺他的女人不成?
安寧王一聽這話,略是滿意,「先前住的那座閣樓本王瞧著就不錯,便還住在老地方吧!來人,趕緊給本王準備熱水!」
他好些時日沒沐浴過了,今日得好好搓乾淨了,那海水又咸又澀,怕肌膚上都該起一層鹽巴了。
還真當自家了!蘇流年看著安寧王早他們一步進了公西府,朝著花容墨笙無奈一笑,反握上他的手,「我們也進去吧!」
只是這公西府又來了個人,也不曉得師父他是否又會不開心?
當時就因為她身邊那麼多優秀的男子,公西子瑚擔心她招蜂引蝶,才對她更是不滿。
看出蘇流年的憂慮,花容墨笙道,「不就一個安寧王,想住就住吧,過些時日,我讓人把他給請回去!」
只是兩邊距離遙遠,怕在路途上還得花費不少的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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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日公西子瑚忙於藥草的一些記載,倒也沒多少時間去管理他們的事情,此時見花容墨笙找來,倒也緩和了神色。
「怎麼沒又膩在一起了?」他瞧著都覺得膩,每日自有下人過來朝他匯報他們兩人的情況,每每匯報內容皆是:二少島主與少夫人一天都待在一起。
花容墨笙輕笑了聲,「師父,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吃了年年親自下廚所做的那麼多糕點,你好意思還為難她?徒兒與她在一起這麼久,可還真沒有見過她下廚為誰做糕點了!」
「胳膊往外拐了?」
吹了吹快乾的墨跡,索性將那厚厚的本子扔到了一邊,才又道,「笙兒,此時又是怎麼回事?那安寧王與你們可無任何關係,且別說你看不出他的意圖來,為何還讓他入住公西府?」
他這把年紀,蝕骨情愛早已嘗過,小輩們一個眼神他便能瞧得清楚!
花容墨笙把玩著桌子上堆放的那一堆藥材,他道:「師父還請放心,年年的心在我這裡,十個安寧王也搶不走,此時不過一個安寧王罷了,這安寧王向來不論何事皆十分執著,不得到,絕不善罷甘休,但我倒不覺得他是個威脅,請他來這裡住著,自然是因為我也欠了燕瑾一份人情,他們能送我回來連雲島,便是燕瑾為了得到回春丹,答應安佳郡主立她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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