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已不見》16、兔崽子也是爹的崽子(2/2)
「大半夜的不睡,還想去哪兒?第一日住入這裡,豈容得你胡來?」
「可是......」
畫珧一扯被子又坐起了身,「爹,要不,我跟你睡吧,這裡冷冰冰的,全都是新的,住著不舒服,或者,爹你別走,留下來跟我睡如何?」
「你還要臉嗎?長這麼大了還跟爹睡,傳出去你大少島主的臉面往哪兒擱?人又該如何傳我縱容你們了?」
公西子瑚又一把將他往後推去,被子一蓋,將畫珧那張如玉雕琢的小臉遮去了一半。
「爹不縱容我與笙兒,那還有誰會縱容我們呢?」畫珧反問,順手把遮住臉的被子拉開。
「兔崽子!」
公西子瑚笑罵了聲,「你瞧瞧笙兒,肚子裡雖然是滿滿的壞水,起碼在爹的面前表現得如此乖巧,你呢!」
「我表里如一!」
「你就罵笙兒表里不一了?」
「......爹說的,我可沒說,笙兒才不是表里不一呢,笙兒聰明,鬼點子比我多,待笙兒長大了,陰謀詭計怕是不會輸給老爹你!」
他自然是與花容墨笙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那是自然,不過是四歲的孩子,爹能教出這樣的徒兒,還是爹的驕傲,你呢,這麼大年紀還囔著一個人睡不著,臉都讓你丟盡了!」只是陰謀詭計......能不能別用這詞,說得如此陰險。
畫珧坐起身來,他早已習慣了黑暗,已能清晰地看到坐在*邊的公西子瑚正蹙著眉頭,而畫珧自也是輕蹙起了眉頭。
「睡不著哪兒算是丟臉的事情了?爹也有睡不著的時候吧!這世間的人每人都會有睡不著的一日!」
「兔崽子!」
公子子瑚抬手朝那小腦袋上一敲,「為父什麼時候說過睡不著就是丟臉的事情?為父所說便是如你這般,這麼大的年紀還囔著一個人睡不著!」
「兔崽子也是爹的崽子......」
說罷,畫珧抬手捂住了小嘴,眉目之間帶著笑意。
「孽子!」
又是一敲,畫珧輕哼了聲,捂住小嘴的手改捂在了被敲疼的腦袋上。
回想起剛才所聽到的話,公西子瑚的面龐佯裝出來的怒意斂去了許多,他問,「剛才為父可是聽到你與笙兒的對話,笙兒讓你別過去,否則為父就會罰抄你抄寫經書,到時候你的一半經書又要笙兒幫你抄寫!這話是什麼意思?」
唔......完了!
莫非要被發現了?
可別啊,否則往後再被罰抄,笙兒可就幫不得他了!
畫珧的小腦袋瓜子轉了好幾圈兒,最後面不改色地道,「上回不是孩兒抄寫了一百零三本醫書嗎?孩兒就想反正爹只是隨意一看,又不檢查中間的,然後就想著下回爹要是再懲罰我抄寫東西,就讓笙兒幫我抄寫一半。」
可不能直接告訴他笙兒會仿寫他的字,而且寫得一模一樣,連他這個當事人都認不出來,否則,下回還怎麼幫他?
「你這兔崽子再想出這些亂七八糟的點子,看為父怎麼收拾你!」說著又朝他的腦袋敲了一下。
花容墨笙輕哼了一聲,「誰讓你上回都不誇我幾句,就瞥了那麼一眼了事,可知道我抄寫得手都斷去了好幾截?還不是爹的過錯?」
兔崽子,這崽子自然是兔子生的!
公西子瑚笑也不是氣也不是,將他往後一推,被子一蓋。
「還懂得頂撞爹了?下回讓我知道笙兒若幫你抄寫,為父就連笙兒一併罰,且得罰得比你重!」
「你敢!」畫珧叫囂著。
「有何不敢?為父是他師父!臭小子趕緊睡吧,睡不著就下去罰站!」
這性子到底跟誰像了?
他娘親似乎是個溫婉的女子,他也不至於如此,怎就生出了這麼個囂張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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