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飽暖(1/2)
說著朝著身邊的蘇流年一笑,這是他生活了近十六載的家,往後便是他們的家。
畫珧心裡一窒,看著他們恩愛的模樣,縱然不是滋味,卻也沒有理由可發作,於是只有坦然一笑。
「剛回來先回竹笙閣歇著,我已讓人通知師父還有.......天樞!」
雖然不喜天樞,可不論怎樣他爹已經收他為徒,又住於公西府,一日三餐面對面坐著,除此之外相見的時間多的去了,他又何必給自己添堵呢!
花容墨笙雖然多日沒有住在竹笙閣,但依舊每日有人打掃,回來之後,竹笙閣樓依舊一派乾淨整潔的模樣。
蘇流年雖然在公西府住了十日,但那些日子無心於觀察公西府的一切,對於公西府並不熟悉,除了幾條常走的路與幾座閣樓能記得清楚,其餘的倒也陌生得緊。
畫珧讓人準備了梳洗的水,又準備了茶點,花容墨笙只是搖頭。
「不用麻煩了!」
拉著蘇流年入了座,倒了杯茶水遞到她的面前,蘇流年接過喝了一口。
花容墨笙道,「你我算起來如同兄弟,又虛長我幾歲,往後你便將年年視為弟妹吧!之前年年來連雲島所受的委屈我可忽略不算,但是將來若她又受了委屈......」
花容墨笙微微眯眼一笑,藏著幾分危險,「畫珧,你是知道我的!」
弟妹......
畫珧撇了下唇,也回他一笑,「受不受委屈,還得看我爹你師父呢!他老人家可不是那麼好忽弄的!」
以他爹對於蘇流年的態度,畫珧倒是不擔心,起碼此時他跟他爹是站在同一戰線的。
「只要你別從中作梗即可!」
幾人等了些時間,不見公西子瑚到來,畫珧一開始也覺得奇怪後來就笑了。
「看來我爹當真不大歡迎蘇流年,若是聽聞只有你回來他當即快馬加鞭趕來,如今多了一個蘇流年,你瞧我爹乾脆也不回來了!」
得逞一笑,突然有幾分同情起蘇流年,將手中的杯子放回,又道,「你剛回來便好好休息吧,怕是今日我爹也不會回來了!還有些事務,我便先去處理了。」
畫珧朝他們風華一笑,起身離開。
蘇流年將手裡的點心放回盤子內又喝了口茶,有些悶悶不樂,卻還是勉強一笑。
「看來師父......當真不喜歡我!」
畫珧說的沒錯,若是花容墨笙獨自回來怕是公西子瑚快馬加鞭趕了回來,而因她也一併回連雲島,公西子瑚反而連公西府也不回來了。
花容墨笙也知公西子瑚的做法,抬手輕覆上她的手背,安撫道:「不理會那麼多,師父他定然會喜歡你的!」
也不知平時畫珧給他師父灌了多少蘇流年的不是,才導致如此。
但是他也清楚公西子瑚的心結在於他那致命的一劍,是為了救蘇流年。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蘇憶,或者該說是天樞,聽到了花容墨笙與蘇流年回來自是快馬加鞭趕回了公西府,只是人走到了竹笙閣樓前卻有些猶豫不決。
躊躇再三,他還是踏了進去,一路朝著裡頭走去,最後在閣樓後園子旁的亭子內看到他們。
依舊如以往的印象一般,一個一身墨色,風華絕代,一個嬌俏美麗,清雅脫俗。
心中莫名一悸,天樞朝亭子裡走去。
看到天樞,蘇流年朝他一招手,此時這公西府里怕也只有天樞是歡迎她的吧!
「蘇憶!」
蘇流年朝他一笑,這個人的身份,她早已證實他便是當時的天樞,卻沒想到當年他與花容墨笙可謂是死對頭,如今竟然成了他的師弟。
花容墨笙看見來人,也回以一笑。
天樞入了亭子,在他們的對面坐下,先看了一眼花容墨笙,又將目光落在蘇流年的身上,直勾勾地盯著瞧。
「我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記憶,我是天樞,蘇流年,沒想到吧,如今再見,竟然你我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而後將目光落會花容墨笙的身上,「師兄,你給的方子還挺有效果,我按著你開的方子去抓藥,記憶恢復了些,雖然還有些記得不大清楚,但假以時日必定能全數想起!」
「或許不記得會更好!」
起碼此時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蘇流年了。
蘇流年沒有想到天樞已經恢復了記憶,不過此時身份與以往不同,且花容墨笙又醫治了他的失憶,又加上同一個師父,想來天樞再是放縱,也不會再如以往一般。
她摔下懸崖失去記憶,天樞也跳下了懸崖,當時的她雖然不記得以往事情,但確實對於天樞帶有恐懼。
可是不能否認,天樞雖把她害慘了,可他對她的關心更像是真心的。
可是一切已經過去,也沒有再去追究的必要。
如今,她只想和花容墨笙安生地過日子。
她回以天樞一笑,「當時見你也覺得驚詫,我還當天樞生死不明,沒想到竟然讓師父所救,還一度以為自己認錯了人,不過是兩個長得一個模樣的人罷了,畢竟這裡可是連雲島,距離當初發生的那一片林子裡可謂是隔山隔海,遠著呢!」
天樞一想到這一切際遇,也有些感嘆,「當時師父出去尋草藥,正巧便是在我出事的那一片林子裡,後來我被燕瑾所傷,掉落了溪澗,順著河流也不知飄去了多遠,便讓師父給遇見了!如今再見,怕是你我緣分不淺!」
說到此處,眉眼含笑,朝著蘇流年望去,露出當年的神色。
蘇流年見此,感嘆還是失去了記憶好,起碼瞧不見這麼輕佻的眼神。
花容墨笙把玩著蘇流年的手,見天樞的目光,他慢悠悠地開了口。
「年年不記恨你,我才不記恨你,若是......師弟若是還敢對年年不敬,這失去記憶藥方,為兄也是知道不少法子的,怕是師父想解,也得花些時間,不過......為兄每次研製藥物時,總缺那麼幾個試藥的,師弟若是願意試藥,那再好不過!」
蘇流年唇角一抽,藏著笑意,與花容墨笙磨嘴皮子,向來很少有人能磨贏得了,除非......
花容墨笙讓步!
看了下天色,她道,「不如.......晚膳一起吧,師父沒有回來,順便將畫珧也喚來,人多熱鬧些,如何?」
花容墨笙自然是沒有意見。
天樞一想自己與畫珧可謂是結了仇的,一開始畫珧對他的態度,他還不知就裡,後來恢復了部分記憶,倒也清楚了自己與畫珧的過結。
他天樞本就無所謂他人對他的態度,但一直對畫珧和顏悅色,大部分還是因為他父親公西子瑚對他有救命之恩。
雖然他也想留下來與他們一併用膳,但一想到畫珧便道,「晚上還要練兵,我就不與你們一起了!流年,明日我再來看你!」
說罷,天樞起身離去。
「練兵?這連雲島要打仗了?」
蘇流年詢問,她本以為是座和平的島嶼,此時若是打仗,是與哪兒打,還是.......
內亂?
花容墨笙搖頭,「並非要打仗!從師父當上這連雲島的島主之後,便讓島上居民凡是年滿十四以上的男子都需要進入兵營,一來強身健體,二來習得武功,若是哪一日有敵來犯,才能保得住這連雲島!除此之外,這連雲島的女子與花容王朝的女子也有所不同,如若她們有習武的興趣,也可入女子兵營當女兵,目前連雲島有女兵兩千多人!」
「原來如此,防患於未然,才不會到時候真有敵人來襲,只有束手就擒。」
只要不是打仗就好,好不容易來到這麼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她可不想又趕上紛亂。
「改日帶你去看看練兵,以往我也帶過兵,只帶了兩個多月,師父說差不多了,又讓我學其他的,後來改為畫珧帶兵,畫珧生性較懶練兵一事,他帶了兩年,而後覺得無趣,便有將這活兒推給了師父,此時天樞來到這裡,師父便把練兵之事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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