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未遠去》17、(2/2)
花容寧瀾發出虛弱的聲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燕瑾會在這個時候鬆手,這一鬆手,他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燕瑾看著四肢躺直的花容寧瀾,見他這一回真摔得不輕,扯唇一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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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段如雅喊來了翔天城最好的大夫,而花容寧瀾虛軟無力地橫在*.上,腦袋竟然燒得昏昏沉沉。
昏沉之中,花容寧瀾想著自己生病是在多少年以前,似乎從小到大,他鮮少生病,畢竟是習武之人,身子比一般人好上許多。
燕瑾看個小病小痛還是不在話下,然而他就是不想讓花容寧瀾舒坦,硬是站在一旁,看著他燒得昏沉,而大夫此時正在把脈。
大夫把了會兒脈象,這才問道,「這位公子是否曾受過傷?」
燕瑾點頭,他想到那一次在追殺中,花容寧瀾曾受過一劍,幾次傷勢惡化。
此後休養了漫長的一段時日才有所好轉,把他折騰了個半死,後來傷勢還未痊癒,他便只身前往臨雲國的路上。
大夫見他點頭,與自己猜測的並無差距,才又道,「這公子身子骨是不錯,但那一次怕是傷得厲害,還得再靜養一番,這身子還未完全恢復,自是虛弱一些,此時只是發燒,老夫給開幾帖藥,好好服用,倒無大礙!」
燕瑾謝過大夫,段如雅讓人送大夫離開,但見花容寧瀾病懨懨的樣子,段如雅想到他的心思,便道,「九王爺此時怕是極為難受,燕公子不如就在此看著他,九王爺身子嬌貴,下官與阿暖晚些親自給他煎藥,就先行告退!」
燕瑾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只有點頭,兩人退下,他這才正眼打量著躺在*上臉色幾分蒼白的人,道,「大半夜不睡,跑我房門做什麼?病成這樣,純屬活該!」
「.......」花容寧瀾聽得聲音,病懨懨地睜開了雙眼,「本打算坐一會的,誰曉得就睡了過去!阿瑾,我渴.......」
「渴死了活該!」
話雖是這麼說,燕瑾卻還是折到桌邊,倒了杯溫水。
花容寧瀾本想趁此使點兒心計的,又怕自己一下子拿捏不好做得過分了,引起燕瑾反感。
於是乖乖地撐著坐了起來,再乖乖地接過燕瑾遞來的水,喝了幾口,只覺得依舊乾燥,目光朝著桌子上的水果盤望去,本想讓燕瑾給他剝幾顆葡萄的,想想只得作罷。
他掀被下*,將喝剩的杯子擱放於桌上,這才坐了下來,自己拿了顆葡萄往嘴裡塞去。
對於剝葡萄這事情,自小便有人為他做好,花容寧瀾過慣了衣來身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自是不會剝葡萄的。
等把葡萄嚼了個遍,這才吐出皮與被他嚼碎的苦澀的籽,不過這葡萄就是比開水止渴,吃了一顆,花容寧瀾又摘了一顆放入嘴巴,繼續嚼著。
燕瑾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將葡萄皮與葡萄籽嚼成渣再吐到桌上,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腦袋。
「死.變.態,你該不是連葡萄皮也不會剝吧?」
這皇宮生涯,把他養成了殘廢不成?
燕瑾倒是開始慶幸,他從小與明曉混在一起,因從小是太子身份,他父皇對他極為嚴厲,但每每找對了時機就帶著明曉一起逃出宮外,外面的世界對他而言,自是新奇的。
有時候在外面一住便是好些天,私下與明曉如手足一般,明曉自不會凡是親自伺候,更多的時候,都是他親自動手。
花容寧瀾倒也不覺得不會剝葡萄就是一種可恥,於是點頭。
「沒人教我怎麼剝這葡萄,從小到大我想吃這東西的時候,都有宮女剝好了遞到我嘴邊!誰曉得這葡萄籽這麼難吃,酸澀酸澀的還有苦味,壞了整顆葡萄的滋味。」
起碼還知道這葡萄是有紫的!
燕瑾欣慰地想,這死.變.態倒也不是笨得無藥可救!
花容寧瀾再吃了三五個之後還是覺得難以止渴,這發燒讓他感到渾身發.熱之外,吃什麼東西都覺得難受。
索性也就不再吃,起身又回到*.上躺著,翻來覆去地一絲睡意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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