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斷絕母子關係(2/2)
他的神色淡然,眼裡滿是失望。
「母妃是否連兒臣都想殺?是否為了仇恨,也可以犧牲兒臣?不曉得母妃可有與他們下了殺無赦的口諭?」
德妃搖頭,「十一,母妃沒有,母妃真的沒有.......」
「夠了,德妃娘娘,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流年一事,我不求你,我自己找!她若死了,我陪她去就是!」
他笑了起來,穿戴整齊之後,又道,「還有當年趙昭儀一事,我已經著手調查,想必很快就會有答案,還希望德妃娘娘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黑衣人招數有多狠,他心裡有數。
「本宮沒有.......十一,你不能這麼對待母妃,母妃這些年來虧待過你嗎?把什麼最好的都想著留給你,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忤逆生你養你*著你的母妃?」
那些傷,歷歷在目,她怎捨得他受這樣的傷害?
可是他竟然要去徹查當年的事情,趙昭儀一事已經被挖了出來,如果花容丹傾想要追查,只怕要隱瞞不住的!
如果讓十一知道她如此.......
見她就是死也不肯承認,花容丹傾覺得沒有再求下去的必要,只怕會耽誤了救蘇流年的最佳時間,朝她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兒臣告退了!德妃娘娘好自為之!今日之後,我沒有母妃!」
他在地上重重磕了記響頭,泛起無奈一笑,她還是不願意承認,那就別怪他不念及這些年來的養育之恩!
花容丹傾沒有半分留戀,想著蘇流年此時可能正在受苦,心疼不已,卻又無可奈何,他轉身就想離開。
只是這回德妃似乎也急了,見花容丹傾竟然與她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更多的是震驚,見他想要走,立即上前幾步拉住了他的袖子。
「十一.......十一.......別走,別丟下母妃,你可曉得上一回母妃承受的逍魂丹的痛苦?一夕之間,白了頭!過兩日就是初一了,十一,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母妃嗎?母妃很苦,你不知道嗎?十一.......」
他頓了下腳步,心頭浮起一絲希望。
「那還請德妃娘娘交出流年,她失去了記憶,什麼都不知道,就算她記得以往的事情,也沒必要來忍受您的恨!」
兩行清淚,她淚眼朦朧地看著她出色的兒子,淒迷地笑了。
「你就是不相信本宮是嗎?你就覺得本宮會想要殺你?十一,本宮就你一個孩子,殺誰都不會殺你!明白嗎?」
花容丹傾搖頭,「因為我太熟悉德妃娘娘了!近二十年來的相處還能不了解嗎?唯一被矇騙的便是母妃的心狠手辣,一直到近日來才清楚。後宮爭鬥,我看膩了!雖然明白您的用心良苦,但是,並沒必要做到趕盡殺絕!你多次想要刺殺七皇兄,甚至幾年前,七皇兄性命差點不保,也是母妃派黑衣人刺殺吧!」
他一點一點地去查,查的越多,心裡越是荒涼。
難道她的溫婉,她的賢淑,都是表面?
實則心如蛇蠍!
她面色一怔,帶著慘白,沒有料到花容丹傾竟然暗中調查她的事情,除此之外他還想去調查趙昭儀一事。
不——
她絕對不允許當年的事情敗.露出來!
否則.......
她知道,這後宮就在不會有她的立足之地。
她算計好一切,唯一沒有料到的是最後竟然被自己的兒子如此逼迫。
「十一.......」
花容丹傾知道她不會承認,也不逼迫她承認,拉回自己的袖子,頭也不回地離去。
德妃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那個她曾引以為傲的兒子.......
淚水洶湧而下,很快的,德妃便收拾好了情緒,擦拭去了臉上的淚水,笑得幾分薄涼。
她沒有回頭的路了,只有朝著前方走去。
「十一,總有一日,你會明白,明白母妃一切都是為了你!」
她要站在後宮中最為耀眼的地方,而她也要她的兒子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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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傾沒有出宮,他朝著永生殿走去,卻被告知皇上正在御書房。
御書房建設在永生殿內,只不過皇上一旦進了御書房,便不喜被打擾,除非真有大事,否則一般人是不會輕易去靠近那地方的。
如今朝廷表面看著平靜,實則已經波濤洶湧,再不如當日了。
皇帝正為此事憂心,奏摺堆滿了書桌。
花容丹傾想著心裡的事,已經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御書房門前,儲壽公公已經上前行禮。
「奴才拜見十一王爺!王爺想見皇上是嗎?」
「是!有勞公公了!還望公公通報一聲,就說本王有重要事情稟報!」
他不能放任德妃娘娘再錯下去了。
「是!請十一王爺稍等片刻!」儲壽公公點頭輕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花容丹傾站在御書房門外,心裡一片複雜,沒等多久,儲壽公公就出來了。
「十一王爺,皇上讓您進去呢!說是有些時日不見了,德妃娘娘可是念得緊,還說讓十一王爺多多陪陪德妃娘娘!十一王爺請吧!」
他咽下心裡的苦澀,微微點頭,而後入了御書房。
聽到腳步聲,皇上放下了手中正看了一半的奏摺,看著朝他走來,神色凝重的花容丹傾忍不住一笑。
「十一,做什麼一副這樣的表情,最近在外頭可野著呢,連朕與你母妃也都給疏忽了不少啊!」
花容丹傾恭敬地行了禮,「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輕蹙眉頭,見他臉色有些不對勁,似乎蒼白了許多,頸子處似乎有些血跡。
他問,「十一,你受傷了?起身說話吧,朕給你傳太醫如何?可別你受了點小傷,讓你母妃知道了,又得埋怨朕把你給疏忽了!」
花容丹傾搖頭,跪在地上並沒有起身,神色蒼白卻是嚴肅。
「父皇,兒臣想告德妃娘娘!」
眉頭本是皺著的,此時卻是緩緩地鬆了開來。
「告你母妃?德妃*你都還來不及了,怎麼,你母妃如何欺負你?說來聽聽,怎麼叫得如此生疏?讓你母妃知曉了,可不知道該如何傷心!」
見他仍是玩笑的語氣,花容丹傾不曉得這回他一說該置她於何地,但是這樣的母妃已經讓他覺得陌生了。
已經不再是以往那個人了!
她讓恨意沖昏了頭腦,或許這本是她的本性,隱藏了這麼多年!
花容丹傾搖頭,「父皇,有些事情兒臣知道您很難相信,但是今日,兒臣不得不說說,希望父皇仔細聽好了!」
或許是因他臉色的蒼白與他嚴肅的神色,還有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的態度,皇上似乎預料到了什麼,眉頭緩緩又皺在了一起。
「你說!可你該知道什麼是該說,什麼是不該說!」
瞥了一眼一旁磨墨的宮女,還有四名聽他差遣的宮女,五名宮女會意行了禮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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