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七朵連地心蘭(2/2)
「撲通」一聲,豹子直接落入了水中,只不過溪水很淺,還高不過那豹子的足膝。
很快地豹子便走了上來,修緣一看它所處的位置,竟然又是連地心蘭的旁邊。
他必須試圖將這豹子驅離此處,否則那一朵連地心蘭必定要遭遇不測。
見那豹子卻不知那連地心蘭的珍貴,竟然就這麼朝著它挪去,雪白的花瓣甚至被輕碰了一下,修緣一顆心提了起來。
他的手直接從脖子上拿下那一串佛珠想了不想直接朝著豹子扔去,力道卻是把握得極好。
豹子剛抬起的腳正要觸碰到花莖的時候突然被那迅速飛來的佛珠套住。
那一股力道讓它生生後退了一步,眼見自己的脖子上套著東西急得上下跳躥。
修緣見此趁機朝著那一朵連地心蘭靠近,那豹子卻已經掙開了佛珠,朝著修緣飛躍而去,長而鋒利的爪子閃著寒光。
而此時修緣正手握匕首將那一朵連地心蘭整齊地連部分的梗都切了下來。
卻在此時豹子已經靠近,修緣眼見如此來不及躲閃,只將那一朵好不容易得到的連地心蘭往後一藏,身子微微一偏,卻還是晚了一步。
豹子的靠近尖利的爪子直接劃破了他的胸.膛,很快白衫染上了鮮艷的血跡。
血.腥的味道更是刺.激了豹子的感.官,他目光貪.婪地看著眼前的獵物,口中已經一片垂涎。
修緣見此只覺得胸口的地方一片生疼,再低頭一看胸.口的位置已經叫豹子給抓出了幾道血痕。
眼前豹子依舊將他當成獵物一般,他小心地應付著,但目光落到手中那一朵連地心蘭的時候,眸子一暖,帶這笑意。
幸好這朵珍稀的花並沒有被毀壞。
再尋找六朵他就能離開這裡,蘇流年也能恢復記憶了。
得到連地心蘭之後,修緣也少了些顧慮,見豹子再一次朝他襲擊而來。
他乾脆足尖一點身子如燕掠過一個回身拾起落在地上的佛珠迅速地朝著林子裡飛掠而去.......
豹子見此怒吼一聲迅速地邁開了矯健的四肢,速度極快地追去,只不過它再快也快不過修緣的輕功,只那麼眨眼之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林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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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緣緩步走在寒風呼嘯的林子裡,胸口的血跡雖然不多,但也將一件白袍染上了些血。
胸.口處的那一片殷紅猶如盛放的紅梅,幾分妖艷。
他扯開被抓破的衣襟,露出胸膛處的幾道血痕,此時被抓傷的地方痕跡明顯,這樣的傷若不及時治療,只怕要惡化的,到時候處理起來也麻煩。
但修緣並沒有因此而蹙眉,他的神色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和的。
唇畔上帶著點點笑意,臉色幾分蒼白,握著手中的花,出塵而月兌俗。
一路尋去,找到了幾株普通而常見的藥草,直接嚼碎吞咽了下去,而他又從身後的包袱拿出幾隻藥瓶子。
也幸好他算準了,進這一片如遠古的林子必定會遇上毒蛇猛獸,也料及了自己可能會受傷,便帶著不少的藥。
瓶瓶罐罐的,已是包袱內最多的一樣東西了。
倒了些藥粉在傷口處,刺激的疼意讓他輕蹙起眉頭。
突然想到摔落懸崖之後他也受了不少的傷,而在那屋子裡,蘇流年將他誤以為是花容墨笙的時候,見他受傷,總是吵著要替他上藥,替他包紮。
失去記憶的她連這樣的動作也生疏了不少,或許從沒有熟練過,每回給他上藥的時候總因力道拿捏不好而弄疼他。
每見他低呼一聲,她立即一臉愧疚的道歉,淚水盈潤,讓他總忍不住讓她如此,再疼也便都忍了下來。
想到這裡修緣輕輕笑開,那些粉末倒在傷痕處,那疼意也消失了不少。
重新合上衣襟之後,他看著手中得到的第一朵連地心蘭,那上面的幽香讓人沉醉。
連地心蘭儘管脫離了枝幹,但因它的花瓣比一般的花朵還要厚上一些,倒是不容易凋謝或萎靡,可保十日。
而他也必須再七內之內尋找到他所需要的連地心蘭,剩餘三日他得離開這一處林子,快馬加鞭地趕回去九王府。
只是那時候的蘇流年還住在九王府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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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青鳳遞來的盒子,他看著古樸雅致的長盒子一抹深意在眼裡划過。
問琴摘了一朵剛盛開的紫驚天插在了素雅的瓶子中,看著靠在榻上神色幾分淡然的蘇流年,這樣的蘇流年讓她覺得熟悉而又陌生。
見此處沒有她什麼事情,問琴便轉身離開。
花容墨笙捧著手中的盒子朝她走去,在榻邊坐下,將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支通體紫色的簪子。
形狀是朵盛放的紫驚天,比真花小了一半大,更因此而顯得精緻。
材質為上好珍貴的琉璃紫玉,通體晶瑩雕琢出層層花瓣,層次感極強。
他看著倒覺得不錯,是由他交給皇城內有名的玉器行老闆去做的,雕琢得比宮內的玉器師父還要栩栩如生。
他將簪子遞到蘇流年的面前,道:「這是紫驚天的簪子,我前些時日就已經吩咐他們去做了,雖然是趕工出來的,但是那老闆雕琢功夫可謂一流,你看看可喜歡不?若是不喜歡我在讓他重新雕琢一支出來!」
蘇流年看著那簪子,栩栩如生的紫驚天,通體皆紫晶瑩美麗,高貴脫俗。
那氣韻是極好的,而且不失它的雅致。
她看著自是喜歡,若不是此時雙手還碰不了東西,她真想把簪子捧在手心中瞧瞧。
蘇流年輕輕地點頭,「喜歡,很漂亮......你替我把頭髮綰起吧!」
見她喜歡,花容墨笙加深了笑意,扶起她坐好,將她一頭柔軟濃密的青絲綰起了上半部分,而後用簪子綰住。
一種清雅的感覺立即顯露出來,烏黑的髮絲中那一支簪子不算特別顯然,但是很耐看,很是別致。
花容墨笙愛極了她此時的模樣,幾分嬌.羞,幾分喜意皆從眉梢中顯露出來,微微垂首,可見她美麗的輪廓。
「真美!早知如此我就該早些時日送你這簪子了。」
花容墨笙湊近,忍不住低頭尋到了她的唇瓣給她一記纏棉的吻。
這些時日以來,身上的傷口恢復得最快的便是她唇上的傷勢,幾乎是已經痊癒,只不過為了怕弄疼她,這些時日的親昵他依舊沒敢太大意,皆是溫柔以對。
淺嘗了甜美,花容墨笙不舍地將她放開,只是蘇流年的雙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黯然,可惜這一張臉此時如此.......
「年年,你真的很美,儘管臉上有這麼些正在結痂的傷疤,可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一顰一笑皆吸引著我.......」
他湊近又在他的唇上處親啄了幾下,這才作罷。
「那也只有你不嫌棄!」
她輕笑了幾聲,故做幾分輕鬆,「你何時登基呢?我可以要求你推遲幾日登基嗎?」
聞言,花容墨笙輕蹙起眉頭。
「什麼意思?年年,你要知道不論你去了哪兒我都不會放你離開的,推遲幾日登基,莫非.......你真想趁那一日逃走?」
他本是打算三日後,那時候她身上的傷也好了些,結了痂之後便不會這麼疼,但是此時她這詢問,到底用意為何?
他花容墨笙向來深諳人心,難道還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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