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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我就知道你不會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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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便是如此吧,明明不可能相扯的兩人,可現在扯一起了。

司徒珏本該是燕瑾的未婚妻,但因她蘇流年的靈魂,與燕瑾越走越遠,而後闖入了他的生命。

她不知道以往發生過什麼,是否快樂或是不痛快的事情,可她現在只知道她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墨笙,是她失去所有記憶所能記住的除自己以外的第一個人。

能讓她記得刻骨銘心,那一定是她最為重要的人。

蘇流年見花容墨笙親昵的舉動,咯吱一笑,微嘟著紅唇就要去親吻他的臉,而此時那隻不解風情的鳥突然高聲大喊:「流年千歲千歲千千歲!流年,燕瑾最喜歡你了!」

她動作一滯,紅著臉離開了些,花容墨笙掛著陰冷的笑意狠狠地盯著那一隻籠子,恨不得上前去拔光了它的毛。

這麼危險的東西,堅決不能放在蘇流年的身邊!

蘇流年尷尬地看著那一隻色彩斑斕漂亮的鸚鵡,怒道:「只能喊前半句,後半句不許你喊!」

鸚鵡卻像是與她鬧起了脾氣,在籠子裡跳躍了幾下,仰起色彩明艷的脖子,一副高傲的模樣,繼續高喊。

「流年千歲千歲千千歲!流年,燕瑾最喜歡你了!」

花容墨笙怒了!

正當花容墨笙要下去掐死那隻鸚鵡的時候,外頭傳來了一聲高昂的聲音。

「七皇兄!真的是你嗎?」

人還未到,而聲音已經遠遠地傳了過來。

花容墨笙頭疼地躺回了原來的位置,將蘇流年抱得更緊,他就知道燕瑾那麼輕易離開,必定不懷好意。

果然是把花容寧瀾喊來了。

花容寧瀾遇上燕瑾早已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算得上是鬼迷心竅了!

以往還能怕他幾分,或敬他幾分,在燕瑾面前,只怕燕瑾讓花容寧瀾動手弒兄,估計花容寧瀾當真二話不說!

這花容王朝還真養了只白眼狼啊!

「小叔來了!」蘇流年輕晃著他的胳膊。

花容墨笙躺著裝死!

「七皇兄!」

花容寧瀾沖了進來,因為動作太大,嚇得籠子裡的那隻鸚鵡在籠子內上躥下跳的,並且拍打著翅膀悽厲地大喊:「流年千歲千歲千千歲!流年,燕瑾最喜歡你了!」

燕瑾教它的,來回也就只有這兩句了。

花容寧瀾倒是那鳥聲給嚇了一跳,有必要叫得這麼悽厲嗎?

見著那放在地上的籠子,他也無暇去顧及在*上抱成一團的兩人,抬腳狠狠地就要踹上去,見著那鸚鵡還有那籠子長得特別眼熟,又細想剛才那悽厲的叫聲,明白過來這是燕瑾訓練了好幾天的那隻傻鳥!

而他正要踢中的腳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你這隻傻鳥,本王看你早就不順眼了!」花容寧瀾衝著那隻鸚鵡大吼。

鸚鵡被他嚇得依舊上躥下跳,拍打著翅膀不停地叫著,來回也就是那麼兩句。

蘇流年見此,小臉羞得通紅,燕瑾也真是的,做什麼教這隻鳥說那些話呢!

見花容墨笙依舊抱著她裝死,又見花容寧瀾一副恨不得將鸚鵡抓出來拔光毛的模樣,只得出了聲。

「小叔,小叔喜歡那鸚鵡嗎?是燕瑾帶來的,如果小叔喜歡,就送給小叔好了!」

儘管她真看不出花容寧瀾有分毫喜歡那隻鳥的模樣,不過這個小叔每回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花容寧瀾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一旁裝睡的花容墨笙身上,立即撲了上去,也不管身下還壓著一個蘇流年,雙手摟住了花容墨笙。

「七皇兄,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我與十一都擔心死你了!我跟十一可是派了好多人去找的,就連太子與八皇兄也都派人來找了,只是一直沒有消息,還以為.......幸好七皇兄回來了!」

花容墨笙只得睜開了雙眼,見他竟然這麼撲了過來,還真是他慣有的風格,只不過蘇流年顯然讓他給嚇著了,臉色有些蒼白,本個身子就這麼讓花容寧瀾給壓著。

雖然花容寧瀾心有所屬,對於蘇流年更是沒有絲毫的好感,但總的來說他是個男人!

花容墨笙二話不說將花容寧瀾給推了開來,將她一抱,往一旁放去,被子將她全身上下裹地結實。

他可沒忘記大半夜的時候他的雙手都做了些什麼,此時被子底下她一身薄薄的內衫胸.襟大敞,都能看到裡頭的春.色了。

他懶懶地往蘇流年的身上一靠,掛著不曾褪去的淡笑。

「老九,你平時就這麼隨便入女人的房間?若是這個時候本王正與王妃溫存呢?」

溫存.......

被推開的花容寧瀾目光直接地落在了花容墨笙跨下的地方,幾分疑惑。

「外頭都傳七皇兄不舉.......更何況.......畫珧那死.變.態,七皇兄不是最喜歡的嗎?」

目光又移到了蘇流年的身上,立即指著她道,「七皇兄,這個女人可不止失去了記憶,還摔壞了腦子,而且啊,還把眼睛給摔瞎了,竟然能把那和尚看成是七皇兄,你說她那眼睛不是瞎了那是什麼?誰曉得在那深山老林里,那和尚被她誤認為是你,兩人之間都不知道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果然蘇流年臉色一變,她搖頭,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不是!不是的!」

挑撥離間是嗎?

花容墨笙輕笑著,將蘇流年拉到懷裡哄著,表示相信她是無辜,而後朝花容寧瀾望去。

「老九,本王曉得你是受燕瑾指使而來,此時看也看過,談也談過了,不如就出去吧,本王死裡逃生,不如你便去準備準備,今晚提我洗塵,如何?」

「.......好吧!」花容寧瀾悶著聲回答。

花容墨笙又道,「順帶將那隻笨鳥帶下去,燜炸煮烤蒸都隨你意!」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子時一到,胸口悶悶的疼著,而後開始轉為劇烈的疼。

從悶疼開始,德妃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一個月疼兩日,莫非是在初一與十五?

而今日正是月圓之時!

外頭明月皎潔,於她來說卻帶著無盡的恐慌,德妃將手按在胸口處,臉色一點一點地慘白下去。

心口的疼已經轉為劇烈,額頭上的汗水慢慢地沁了出來,她譴退了所有的宮女與太監,包括侍衛,一個人呆在寢宮內,不接見任何人。

更是吩咐了皇帝若來了,就說她身子不適已經歇息。

她狼狽的一面怎能叫他們看到!

不論在誰的面前,她都是以最為完美的姿態出現,能命名為逍魂丹,只怕沒有那麼簡單。

否則花容墨笙也不會如此有把握了。

她的手輕輕地撫過臉上因花瓣割傷殘留的傷口,不深,但幾日的時間下來,還是留下了一跳細小的疤,就是她用粉去掩飾,也還能看到一些,只怕還要幾日時間才能痊癒。

一步步走回*上,而此時那疼已經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狠狠地,她躺在*.上,縮捲成一團,疼得冷汗一點一點地滴落下來。

不論是躺著不動,或是翻滾,那疼似乎越來越是肆意。

起先她還能捂著胸.口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現在卻只能讓自己叫出聲來緩解疼意,只是就算她喊出了聲,那疼意依舊有增無減。

淚水滑落,她揪著自己的領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一張美麗溫柔的臉此時已經因為疼意而扭曲了起來,顯得狼狽不堪。

德妃咬著唇,直到將嘴唇咬出了血來,她翻滾著,斯吼著,心中的恨意越來越甚,她恨不得去殺了那趙盈留下的孽.種。

到最後無助地喊著皇帝的名,喊著她唯一的兒子的名.......

外頭,明月依舊皎潔,琴瑟宮殿中伺.候的人都被趕到了宮殿之外,裡頭是一種帶著壓抑的痛喊聲與悽厲的哭聲.......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下了早朝,儘管手中有一大堆的事物需要處理,但皇上還是先朝著德妃的琴瑟宮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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