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我沒有(2/2)
這個人.......
真的是她的墨笙嗎?
若說不是,為何與那一紙畫像中的他如此相似?
若說是,她又覺得好不真實,期盼了許久,念了許久,只為能夠再與他相遇,此時相見,她卻覺得害怕,害怕這只是一場幸福的夢境罷了。
吸了吸鼻子,她埋身於他的懷中,是一股桃花芬芳,與修緣身上的檀香截然不同。
那股檀香她覺得安心,便以為是他了,如今嗅到這一股桃花的芬芳只覺得熟悉而喜歡。
「對不起,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墨笙,你會怪我嗎?」
悶悶的聲音從他的懷裡響起,帶著委屈與自責。
花容墨笙只伸手撫摸她一頭柔軟的青絲,低頭埋在她的發間。
「該說對不起的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那一日我跳下懸崖,是有十足的把握,而若你沒有被他們救下,便讓你跟我一併跳下,我能保全你萬無一失,只是那次畫珧也隨我跳了下來,畫珧於我來說,我一直把他當成兄長......」
幸好那日有修緣救她,否則,此時只怕是天人永隔!
他花容墨笙又一次欠了修緣人情。
畫珧......
好陌生的一個名字。
蘇流年搖頭,埋在他的懷裡。
「我不記得了。你以後都不要走了,好嗎?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的,否則,你不會讓問畫過來保護我!」
花容墨笙輕點了下頭,「好!再不會離開了,忘記就忘記了,以後總會想起的!」
他輕笑著拉上她的手,細緻地把了脈,心裡多少有些數。
「外傷如何,我給你看看!」
說著花容墨笙已經伸手要去褪她的衣裳,蘇流年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朝後仰去,離開他的懷裡,因他的舉動,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花容墨笙見她一副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忍不住一笑。
「以前我們又不是沒這麼做過,你害羞個什麼?」
說著上前將她一拉又拉回了懷裡。
蘇流年搖頭,「不......不行!」
印象中,她沒有這麼做過,讓一個男人給她脫.衣.服......
想到這裡蘇流年更是用力地搖頭,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
「什麼不行?」
「不可以......我沒有在男人面前脫過......不可以......」
那時候在深山老林中,上藥的時候也是藍大娘給她脫的,但也只是小露出傷口的地方,雖然旁邊有修緣在,但是她把修緣當成了心裡所愛的男人。
見她漲紅了臉,但著純真,卻滿是嫵媚的神色,他心中一動,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親了上去,甚至是啃了一口。
蘇流年被他大膽的舉動嚇得窩在他的懷裡一動也沒敢亂動,一張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自她有記憶之後,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可怎麼辦才好?
睜大著雙眼無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只覺得越來越.燙,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地拉在懷中。
她羞得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覺得被他輕啃過的唇一陣酥.麻,忍不住地輕.舔.了下被他親過的唇,只是這樣的動作落在花容墨笙的眼中,毫無疑問的便是赤.裸.裸的誘.惑。
花容墨笙再一次低頭封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將她親了一遍,似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全都要回來。
蘇流年感受到他的熱烈,嚇得睜大了雙眼,那唇上被他蹂.躪的感覺並不生厭。
有些疼,可是那溫暖與柔軟讓她又捨不得推開,帶著眷戀的*,讓她只覺得一陣熟悉的心悸。
他啃.咬著,吮.吸著,如品嘗最美味的酒,直到她的嘴唇紅.腫,雙眼迷.離。
知道她失去記憶,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他,畢竟自己於她來說便已經是個陌生人,他必須一步步來,否則只怕會惹得她的反感。
花容墨笙沒有再深.入,只是這麼品嘗著她的紅唇,最後不舍地離開,卻是故意地伸出舌.尖.輕.舔著她嫣紅的唇,將她的羞.澀看在眼中。
他輕輕笑著,將她更緊地抱在懷裡,問道,「喜歡我這麼對你嗎?」
蘇流年只覺得自己一陣短路,什麼都不能思考,就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她就這麼迷離著美麗的雙眼,盯著眼前的男子看,傻傻的一副樣子,讓人忍不住想去疼愛。
他低低地笑出了聲,以臉去輕蹭著她的臉。
「怎麼就傻了呢?年年,我知道你失去記憶,一時間難以接受我,但我會等,只是.......別讓我等太久了,你曉得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看著他親昵的舉動,蘇流年被嚇得眨了好幾下的動作,一手捂著被他親過的嘴,只覺得那一陣酥.麻未褪,還帶著微微的疼意。
她望向他的眼睛,疑惑地問:「那.......天樞為什麼說你斷.袖?斷.袖.......那便是同九王爺小叔一樣喜歡男人。」
......一提到天樞,他的雙目微微一斂,這天樞他自是不會放過,青谷派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包括搖光,包括......德妃!
很快地,他的眼眸中又蓄滿了笑意,溫柔而深情。
「傻瓜,那都是以往的事情,我身為七王爺,想要害我的人那麼多,若不說我斷.袖了,他們豈會就此罷休?我是否斷.袖,年年,會比誰都還要清楚的!」
那時候一方便是為此,另一方面,是為了不想迎娶宋紫風。
與宋紫風有過婚約的人是他的皇兄花容墨笙,真正的當朝九王爺,若是他皇兄還活著,興許宋紫風便成為他的七皇嫂。
他讓宋家如此,為的也是保全宋家。
不能為他所用,又因他皇兄的緣故,而不能就此除去,唯有讓宋家先退出朝廷。
剝奪了部分的權勢,加之一年內不得入宮上早朝,只能在丞相府里閉門思過,早在之前宋清濤復出,但已經不同於往日了。
因得不到皇帝的重要,宋清濤也灰了心,後來便聽聞他有心告老還鄉。
如此一來,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而宋紫風也在去年年底嫁給了一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夫妻之間倒還算是恩愛。
蘇流年俏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難道天樞是騙她的?
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此時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可以給我看看你的傷勢嗎?」
說著再一次動手想要去脫她剩餘的那一件內衫。
只是蘇流年依舊將衣襟處握得死死的,就是不讓對方得逞。
「那個.......可以不要嗎?傷口沒那麼嚴重了!」
雖然還有些疼,也已經開始痊癒,但只要不去碰著那一塊很大的疤,倒也不是太疼。
最近洗澡,燕瑾與花容丹傾給她找來了不少的藥材,每天泡上一個時辰,有些小點的傷已經痊癒,就連疤痕也淺了許多。
「嚴重不嚴重,我看了才放心,不怕,我不碰你,就是看看而已!」花容墨笙繼續堅持。
蘇流年依舊堅定地搖頭。
見此,花容墨笙輕嘆一聲,將她鬆開,而後獨自下了*,蘇流年見他竟然不帶絲毫的眷戀就想離開。
心裡一急,匆忙之下就跳下了*,拉上了他的袖子,之前臉上的紅.暈褪去無蹤,被慘白蒙上。
「墨笙......你要去哪兒?是不是生氣了?你別生氣,我......墨笙......」
她著急地想要將他挽留,卻又不知該如何將他留住,情急之下,伸手從後面將他抱住,小臉埋在他的後背,無聲地抽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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