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年年,你撐著(1/2)
真是沒有料到,一開始她還想著讓花容丹傾與秦家的小姐成親,如此一來,那時候秦家握有不少的兵權,將來不止能幫到花容丹傾,還能助她一臂之力。
但最終還是因花容丹傾的任性而錯過了。
儲壽公公被他嚇了一跳,大氣沒敢吭上一聲,見皇上沉默不語心裡更是萬分著急。
想了想,還是開了口:「皇上,外頭只怕打得正歡,皇上還是先與幾位娘娘先從密道離開吧!」
離開.......
他若離開,還能回來得了嗎?
此時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他已經沒有把握了。
只剩餘自己手裡只聽令於自己的錦衣衛還有死士,能夠真正為他所用的除了這些,還有一支五十萬的強大人馬。
只是這五十萬人分布於許多個地方,短時間只怕也只能湊個十萬人馬!
但是也來不及了,不止兵臨城下,此時還是兵臨宮門外了!
很快就能殺到他們這邊來,雖然身邊還有不少的大內高手,但若硬拼,兩敗俱傷!
「對方來了多少人馬?」
皇上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畢竟他也坐了二十多年的皇位,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瞧過。
儲壽公公之前跑得滿頭大汗,他抬手擦了擦汗,卻覺得一陣發冷。
他低著頭恭敬地開口,「回皇上的話,那個自稱是七王爺的男人名為畫珧,帶了五萬人馬已經要拼殺入宮了,而秦將軍也帶了五萬兵馬,但是皇上秦家此時的兵馬可不止才五萬,包括駐守在皇城內的就已經有五萬餘了!」
神色越來越是凝重,德妃看著皇帝心裡有些慌亂,這麼一亂下來,花容墨笙還會出現嗎?
而她已經等不及了!
子時一到,生不如死!
計劃有變,她下一步該如何走?
花容墨笙是會出現,還是她把蘇流年想得太重要了?
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唾手可得的天下,若是男人,他該會如何選擇?
心裡一點點地寒冷下去,花容墨笙在感情上終歸比不上花容丹傾。
若今日是花容丹傾,他定是會放棄這個唾手可得的天下,而選擇蘇流年吧!
心裡卻隱約有些塊感,如果讓蘇流年知道她所喜歡的男人,為了這個天下,而將她放棄,不曉得她心中會是如何?
司徒鳴空將她拋.棄,她便也要讓他的女兒嘗嘗被拋.棄的滋味!
是痛心,還是絕望!
「讓朕想想,讓朕想想.......」皇帝喃喃地道。
有些頭疼,兵臨宮門外,很快就會殺到這裡來,他們的目標必定是奪謀篡位,終於是忍不住了,也終於是走到了這一日。
老七,以往他怎麼就沒有瞧出他的野.心呢?
斷袖之癖,不舉一說,都是掩人耳目的吧!
真要他讓出皇位嗎?
真的就這麼等不及嗎?
不——
他怎會如了他的意!
皇帝目光一轉,望向儲壽,他道:「太子呢?」
他還有太子,只是太子愚鈍能是花容墨笙的對手嗎?
「太子在皇后娘娘那兒呢!奴才還沒敢驚動皇后娘娘與太子,不過此時,只怕他們已經知曉,皇上,還是先帶幾位娘娘與太子先從密道走吧!此時離開還來得及!」
「去把錦衣衛喊來,讓人通知後宮所有妃子從密道先走,還有讓太子也從密道先走!」
他看著身邊的女人,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越發地冷靜了下來。
「愛妃,你也從後宮先走一步,朕倒要留下來看看,老七想要做什麼!」
德妃搖頭,緩緩地也冷靜了下來。
「皇上使不得!皇上去哪兒,臣妾就去哪兒,再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皇上此時一走,將來捲土重來,皇上手裡所握的兵權不少!」
「就怕已經叛變了!幾位朕所信任的將軍都能叛變,連同秦大司馬一家也都如此,朕還能相信誰?這事密謀已久,是朕糊塗,一直都沒有瞧出來!」
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看出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怪不得十一說他糊塗,說他老了。
他確實是老糊塗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數十名身穿太監服侍或是宮女服侍的男男女女,在皇宮內隱秘的各個角落尋找著,特別是密室或是牢獄之類的。
皇宮之內,占地面積廣泛,尋找起來並非那麼方便,個個小心翼翼,卻又理直氣壯。
因為宮門外的叛變很快就能破宮而入,擒拿皇帝,皇宮之內,人心惶惶,早已做好了攻打的準備。
如此一來,偏僻的角落倒也沒有少了許多雙眼睛的監督。
離琴瑟宮殿最近的一座牢房已經隱秘許久,那是個地下的牢房。
聽聞數十年前,曾關過一名叛亂的皇子,一關就是一生,歷經三位皇帝,出牢之日,便是他死的時候。
再之後,那一間牢房內,數十年來,不曾再關過來,甚至也不曾有人去過,就此廢棄!
雖說離琴瑟宮最近,卻也距離了不少的距離,甚至隔了一座林子。
皇宮之大,並非可想像出來,這便是花容王朝留下來的數千年的古建築,依舊挺拔而立,不因年久而坍塌,顏色一如昨。
人人都說,皆因花容王朝的祖先而癖好,他們的祖先傳聞是天君。
有先人記載名為花容水漓,而天君喜愛之人,與他同為男子,名為輕歌,是位上神。
他們的後代便是由法術幻化而成,同祖先姓花容,一代傳為一代,或因祖先庇佑,花容王朝一直壯大,歷經千年萬年的時間,花容王朝依舊存在。
期間,帝王已經換了無數。
但由天君與輕歌上神留下來可經過考查的,便只有桃花釀,聽聞那是他們最為喜歡的酒。
一代傳為一代,卻只有皇室內有。
此時,花容墨笙正朝著那一處已經廢棄數十年的牢房走去,那處為地下牢房,進口相當隱秘。
幾年前他用上七王爺這個身份的時候就已經去過一次,地下牢獄很大,數不清楚的牢獄,各樣刑具應有盡有。
潮濕霉味,陰森寒冷,所有一般牢獄中的陰森氣息,這一處上百年歷史的牢獄更甚。
擰開機關,一座假山緩緩移了個位置,假山很大,可是移開的時候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他悄然而入,假山移位,恢復回原來的樣子。
裡面很暗,不過花容墨笙向來習慣於黑暗,很快就適應了,甚至黑暗中他足可看見裡面的一切。
幽暗的地道很長,走了近乎要半柱香的時間這才看到一間間牢房。
這個冬日氣溫降低得很快,外頭已經是一片白雪皚皚,而這牢獄之中,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冰窖一般,可謂寒氣襲人。
若是蘇流年被關押在這裡,她的身子嬌弱如此,又無內力抵禦寒冷,之前還受了傷,身子哪兒會受得住!
花容墨笙朝著右邊的方向走去,在那個方向,霉味間,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不濃郁,卻在霉味間如此清晰。
甚至還有一股燃燒木頭的氣味,隨著他的腳步走去,那股味道越來越是明顯。
眉頭輕輕一蹙,花容墨笙加快了腳步朝著血腥味道的地方走去,一路走去,光線越來越亮。
他可見從上面射進來的幾道光芒,因那幾道光亮,使整個牢獄之間出現一片光亮,卻是昏暗的光。
甚至可見到牢獄之前一隻火盆之間,還有星星點點,花容墨笙朝著火盆走去,將手輕輕放在上面,感覺到一股暖暖的氣息。
他幾乎可以斷定,德妃一定是將蘇流年藏在這裡!
可是那越來越是濃郁的血.腥味道,卻是叫他的眉頭越擰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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