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花容墨笙,你竟然沒死(1/2)
可那散發出來的恨意,卻是不容她忽略。
「你到底是誰?」
德妃一個旋轉以長劍掃去那一枝牡丹花的攻擊,緩了口氣問道。
招招朝她襲擊而來,花瓣如鋒利的劍朝著對方的臉上刮去,德妃只覺得一陣生疼,摸上臉的時候有些濡濕,她一看手心,一片殷紅。
「啊——」
她尖叫出聲,帶著驚恐的神色,這一張臉絕對不能毀了去,若是毀了,皇上還會待她如此嗎?
但見自己絕對不會是她的對手,德妃後退了幾步試圖想要逃走,她知道自己剛才那麼一叫,最近的侍衛一定會趕過來。
能拖就拖,只要他們來了,她就能全身而退!
只是能被安排在她身邊的侍衛都是武功最好的,為何到現在還未出現?
「為何到現在還未有人過來營救,曉得為什麼嗎?因為那些人已經被我放倒了!」面具人突然出聲。
那熟悉的聲音令德妃渾身一顫,長劍朝他指去。
「你.......你是.......不.......不可能的!」
不可能!
他不是摔落萬念懸崖死了嗎?
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裡!
這聲音她不會聽錯的,是他......
這讓她比聽到外頭那些守護她的侍衛被他解決掉還要震驚萬分!
「德妃,很意外吧!」
面具人一笑,既然已經開了口,讓對方認出,他便不必再戴著面具與她說話。
他抬手輕輕地將面具拿下,一張如玉雕琢的容顏展露在她的面前,黑袍墨發,面容溫潤若玉,噙著一抹他慣有的笑靨,清雅風華,有如謫仙。
正是他花容墨笙!
看著那一張熟悉的面容,德妃一震,手中的長劍抖落了下去。
「果然是你!老七,你竟然沒死.......」
沒想到他的武功出神入化到這樣的境界,她可以感覺出來,與她交手的時候,對方不過使了三層或三層不到的招數,若是對方認真起來,只怕一招就夠要了她的命!
區區一枝牡丹,便能輕易將她打敗!
花容墨笙笑了,反問:「區區一個萬念懸崖,你覺得能摔死本王嗎?」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竟然沒死!」
她慌了,她本以為他死了,如此一來,便少了一個威脅,這個男人太厲害了,若是留著,絕對是個禍患!
他若想要天下,只怕這麼多個皇子,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若是十一有這一份野心,與她聯手,只怕也不是花容墨笙的對手!
雖然他隱藏著,可是她曉得這是一個高深難測的男人,只怕當今皇上還被他蒙在鼓裡呢!
「本王沒死,你很傷心?哈哈哈!德妃,別在本王面前擺出一副仁慈的姿態,皇上吃你這套,不代表本王就吃你這套!當年你如何害我母妃,又是如何傷我大哥,這仇,我會一點一點地還給你,讓你抵了我母妃的命,用十一來抵我大哥的命如何?」
他似是詢問,話語中卻帶著不容質疑,把玩著手上精美的的面具,一手一直拿著牡丹花,因他一身黑色,那一朵紅色的牡丹更是映襯得嬌艷而詭異。
原來如此!
德妃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明白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麼她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
斂去那驚恐的神色,露出幾分冷意,她連青詩在深宮混了這麼多年,能一直風聲水起。
可知她經歷了多少的波折,這麼點場面她還不放在眼裡!
「你大哥是誰?」
她想不出當今七王爺還有哪個大哥?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所殺!」
「原來你就是想將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冠在本宮的頭上?那封信,是你讓人送來的?」
原來他都知道,她一直懷疑會有誰知道當年的事情,沒想到的竟然是花容墨笙,她以為已經死去的人!
「沒錯!」
花容墨笙點頭,「那封信確實是本王讓人送來的,德妃娘娘覺得吃驚?」
他輕輕地笑著,突然上前點了她的穴道,一顆丹藥入了她的口中。
德妃不得已吞咽了下去,想動卻渾身動彈不得,她卻是一副鎮定的樣子,帶著幾分威嚴。
「你這是給本宮吃的什麼?」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顆目前還未研製出解藥的逍魂丹,每個月疼上兩次,算是便宜你了,德妃娘娘!」
他研製出來的毒藥,許多都已配了解藥,惟獨這剛研製出來不久的逍魂丹還沒有時間去研製解藥。
這回除了他能解,便好好地承受這每個月月初與月中心絞痛的滋味吧!
「你.......」
德妃瞪大了雙眼,逍魂丹,名為逍魂丹的毒藥單是她聽過的就有好幾種,每一種都是不一樣的毒藥,卻是極為厲害的,絕對稱得上逍魂!
就不知道花容墨笙餵給她吃下去的,是哪一種逍魂丹了!
每個月疼上兩次,只怕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但只要找到解藥,她就無所懼怕!
她厲色著雙眸看著眼前的俊美的男子,儘管他笑得溫潤,可眼裡的冷意仍出賣了他,猶如地獄來的鬼魅。
「老七,你就不怕皇上知道這事情會砍了你的腦袋?」
「你覺得本王會害怕嗎?」
花容墨笙輕輕笑著,「可惜你只有兩條命可償還,我七王妃這些時日所受的苦,是否需要先在十一的身上一點一滴地討回來?」
她雙眼一眯,恨意迸出,「你說.......那小.賤.人還沒死?不可能!不可能的!」
那司徒鳴空的女兒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沒死成?
萬念懸崖,為什麼都摔不死他們這一群人?
「若論賤,只怕沒有人比得上德妃娘娘吧!」
他上前一步捏上她精緻的下巴,狠狠地掐著。
看著德妃因疼而緊蹙了眉頭,才緩緩地道:「別再讓本王聽到你咒罵她一聲,否則,咒罵一句本王就在十一的身上要回來!若說人彘,應該沒有人比你更為清楚,你當年如何處置我母妃,我便如何處置十一!」
她渾身一震,帶著不可置信,「你敢!」
「試試看就知道本王敢或不敢了!」
他連皇上都敢刺他一劍,還有什麼不敢的?
再說了,這些人如何容不下他,憑什麼他會不敢?
向來只有他想或不想的事情,從來沒有他敢或不敢的情況!
他鬆開了手,因她右臉上的那一道劃傷流下了不少的血跡,染紅了他的手,花容墨笙嫌惡地拉上她的袖子擦了又擦,直到乾淨為止。
在寢宮內走了一圈,又折回了德妃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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