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別老想著要離開(2/2)
他雖然惱,但又能如何?
畢竟修緣不止幫了他大忙,甚至還幾次救下蘇流年。
為此,他必須感激於修緣!
更何況這一回他不辭千里,一路趕去,尋到了這麼珍貴的藥草,又一路趕回,期間也不過一個多月。
花容墨笙點頭,暫且相信他的話。
「既然如此,那本王先走一步!」
這得之不易的連地心蘭他得抓緊時間去把藥配製出來。
修緣點頭,正當花容墨笙抱著盒子就要踏出去的時候,修緣又出了聲。
「七王爺請留步!小僧有句話想問!」
「你說!」
花容墨笙噙著笑意停下腳步,而後轉身。
「七王爺真打算登基?」
依他看,蘇流年並不適合皇后之位,她沒有野心,不懂得步步經營。
深宮之中,一個女人盡得帝王的*愛那是不夠的,必須得有手段,有野心,而蘇流年恰巧沒有這兩點。
倘若入了宮,封了後,尊貴的身份與地位,可是那時候後宮之中的女人必定不會少,每一個人都會對她虎視眈眈!
這也是他憂心的地方。
「是!日子差不多可定下了!修緣,你替本王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本王感激不盡,但是本王要你知道一點,蘇流年既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便能給她最好的生活,她的往後並不需要在你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可感激修緣所做的一切,但是絕對不能允許他窺視他的女人!
「小僧懂了!阿彌陀佛!」
修緣微微一笑,目送著他離去的身影。
他輕咳了幾聲,渾身的疼意讓他極為不適。
前些時日因為想要得到剩餘的那六朵連地心蘭,他發瘋一般地在尋找,不分日夜。
深山林子中的毒蛇猛獸極為兇悍,甚至很多猛獸的體形已經有所變化,猶如龐然大物,而他又下不了殺意,自然是為此吃虧了許多。
這幾日,他累極了只能在樹上休息一會,卻也要時時擔心那樹上的毒蛇。
有一日他甚至是遇上一窩的毒蛇,幸好他輕功不弱這才逃過一劫。
這些時日所受的傷有輕有重累積下來,又家上數十日的疲憊,他也有些撐不住。
輕嘆了一聲,修緣起身,是該換去這一身滿是血跡的白袍了,否則見了蘇流年,她該是會害怕的吧!
而他也無須用這一身的傷求得她的原諒。
只是此時一身白袍已經瞧不出以往的樣子,滿身是血,只有肩膀處的地方可見著那一片白,如雪一般。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藥很苦很澀,卻有一股極為清雅的幽香。
但是那一股幽香也抵擋不住那一陣苦澀,蘇流年只喝了一口就覺得想吐,花容墨笙見著她的樣子,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吞下去,這些藥來之不易,因為藥性的特殊,只能搭配幾味對你失憶有效的藥,其餘的一味也添加不了,否則便毀了這一株連地心蘭了!年年,藥很苦但是很有效果,喝過七帖就好了!」
連地心蘭,花形好看,味道清新怡人,但是製作成藥之後,卻是極為苦澀,堪比黃連,而且咽下的時候會覺得一陣澀意。
而其它的幾味藥雖不至於如此,卻也是苦澀不堪,加之一起,可想而知了。
更何況蘇流年還向來怕苦!
連地心蘭,能讓花容墨笙覺得來之不易,必定是相當稀少。
她忍了忍,硬是不讓自己一個忍不住吐了出來,用力地將藥吞咽下去,而後一陣哆嗦,本是布滿了交錯傷疤的臉,此時皺了起來。
可是於花容墨笙來說卻是如此可愛,少了防備,少了冷漠,是她蘇流年最原始的性子。
就是這麼地自然,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
忍不住一笑,他湊過去親吻了下她的唇,確實一片苦澀。
「苦.......好苦,我要喝水,我要吃糖.......」
「忍忍吧,乖!因為考慮到藥效的問題,喝完之後不得喝水,一個時辰後才能喝,明白嗎?」
蘇流年一陣欲哭無淚。
就著邊緣又喝了一口,她覺得自己小臉都被苦得一陣煞白。
「這真是可讓我恢復記憶的藥?那個修緣沒有采錯了藥吧?」
不會是為了要報復她之前對他的態度,所以找了這麼苦的藥來充當對她有利的藥吧!
本來還對這個連地心蘭報有好感,想看看它是如何的珍稀,此時她明白了,是苦得稀少!
比黃連還要苦,還有什麼藥材可比得上它?
「連地心蘭,只生於深山老林之中,若什麼時候深山老林沒了,那麼連地心蘭便也會在那一片林子中消失。它喜潮,是一種很奇特的花,牢牢長於泥土之中,根很深,若是有些年頭的連地心蘭,根部甚至可長達十樹米,吸取地下的精華,連根拔起不得,除非挖出了深深的大坑。」
「而連地心蘭沒有葉子,只能長出一個枝杆,上面托著一個花苞,這個花苞卻要吸取日夜精華,數年才能綻放,花為圓型,只此一瓣,通體瑩白,花蕊如珠,通透瑩白,因為這連地心蘭我活了這麼多年,除了這一次連見七朵,我只有在十二歲的時候見過一次,也只有一朵。」
聽得神奇,可是苦澀不堪。
連連吞咽了好幾口,她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因那澀意而一片發麻,幾乎要失去了味覺。
花容墨笙見她苦成這樣,將已經喝完的藥碗往一旁放去,抓起被子將她渾身裹了個嚴實,而後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因這連地心蘭屬寒性,你喝完之後會覺得冷,特別是手腳的位置一片冰涼,不過很快就會過去了。」
剛喝下的藥是還有些燙舌頭,本該會覺得身子裡有股暖意的,但喝完之後,卻並非如此。
果然如花容墨笙所言,她只覺得一股寒意似乎是從心底中散發出來,被子裡沒有一絲的暖意,甚至是冰涼的。
體溫逐漸退去,手腳一陣凍,口中的澀意與苦意依舊如此,蘇流年只覺得一陣難受,甚至頭部隱隱有些疼意。
「墨笙.......我挺難受的!」
她窩在被子內輕喊出聲,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花容墨笙見她這樣心底也難受,可是若想要恢復記憶,這連地心蘭是必定要吃的,而他相信蘇流年也是急迫想要恢復記憶的。
只是這些苦.......
難為她了!
冷意襲來,她渾身說不出的難受,似乎身上的血液也要凝結,甚至連挪動也覺得僵硬起來。
「冷.......冷.......墨笙,我冷.......」
房門被推了開來,問畫抱著一隻暖爐走了進來,並且把屋子裡原本有的三隻暖爐都朝榻的位置,挪得更近了些。
房間內因這三隻爐子暖意融融,只是蘇流年卻猶如身處冰雪之中。
「王爺,還需要再帶幾隻爐子進來嗎?王妃看起來好似很冷.......」
問琴囁嚅著,帶著幾分擔憂。
「再去帶兩隻爐子過來!」
他淡淡地開了口,聲音聲卻夾雜著憂慮。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