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為什麼你不要孩子?(2/2)
若是以前的她是否還會毫不猶豫地喝下,或是明白他的苦心。
他知道,他們一直以來都想著有屬於彼此的孩子,沒有想到的是失去記憶後的她會有這樣強烈的*。
她想給他生孩子。
他是感到開心,感到難得感覺到的幸福,但也覺得憂心,看來這一切是要快速地解決了!
望著一地的狼籍,他想還是跟出去看看吧,起碼遠遠地看著也好。
正要出去的時候,聽得那隻掛在外邊的鸚鵡突然喊道:「墨笙,別這樣,我求你了,啊啊.......」
他就這麼愣在原地,突然就開懷大笑起來,這話不正是他們正在恩愛時蘇流年說的話嗎?
還真被這隻鸚鵡給模仿地唯妙唯俏!
若是聲音再柔軟些,那生生就是個女子嫵媚呻.吟的聲音。
這是只什麼鳥啊?
別的不學,學這個倒是快!
若是讓燕瑾聽到這話,不曉得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走出去的時候,花容墨笙走到籠子前,逗著那一隻色彩斑斕的鸚鵡,淡淡一笑,他道,「墨笙,要我......」
鸚鵡轉身過去,懶得看他一眼,以高傲地姿態在籠子裡來回走了幾圈。
花容墨笙倒是耐心得很,又教了它一遍。
「墨笙,要我!」
這鸚鵡倒是聰明得緊,學的東西也快,他相信耐心些很快就能教會。
鸚鵡繼續以它高傲的姿態在籠子裡走了幾圈,就是死活不肯開口。
花容墨笙輕哼了聲,若不是見它還有那麼一點用處,他真會拔光了它的毛,興許是感受到氣場不對勁,甚至有殺氣。
鸚鵡沒敢再走動,安靜而戒備地看著眼前的人,於是花容墨笙進行了他的第三遍教導。
「墨笙,要我!」
鸚鵡依舊沒有動靜!
於是花容墨笙放棄了!
等把他的女人給追回來,再好好地教訓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卻沒想到的是當花容墨笙正抬腳離開的時候,鸚鵡突然就高喊了起來:「墨笙,要我!墨笙,要我......」
似乎想把之前的沉默一併爆發出來,竟然足足喊了十餘遍。
那溫潤的笑容,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逐漸加深,真是只軟硬不吃的死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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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里,因為燕瑾的關係,大家對她必恭必敬,又因為七王爺入住九王府,那些下人對於她這個七王妃更為尊敬了。
當然,花容寧瀾自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覺悟。
蘇流年從映風閣樓跑出來,一直漫無目的,見身後花容墨笙並沒有追來,這才放慢了腳步,眼眶依舊一片發紅,有淚水不斷地落了下來。
他竟然不要他們的孩子!
可她就想給他生個孩子。
蘇流年滿心的委屈,走到了荷花池畔坐了下來,看著滿池子田田的葉子,風很冷,卻冷不過她的心。
一抹緋色的身影緩緩地朝她走近,最後在她的身邊坐下,側過臉見她一臉的淚水,花容丹傾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絲帕。
「七皇兄欺負你了嗎?跟我說,我給你討回公道!」
蘇流年沒有接過絲帕,而是搖頭,卻是哭得更為兇狠,恨不得將滿心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流年,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七皇兄真的欺負你了?」
見她只哭而不肯說,花容丹傾只得收回絲帕。
「你若不願意說,我去問他!」
他沉重地正想要起身,蘇流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委屈地哭出了聲來。
「小叔.......他、他不要我懷他的孩子.......嗚——可我真的想給他生個孩子的!」
他微微一怔,滿心的苦澀,想給他的七皇兄生孩子.......
花容丹傾知道自己能與她在一起的機會已經越來越少,與她走得也越來越遠,她的心思,壓根就不在他的身上。
若是放在以往,蘇流年還未真正喜歡上花容墨笙的時候,那時候他的勝算滿滿的,可是現在.......
她喊他一聲小叔!
手執絲帕輕輕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七皇兄也許有自己的苦衷吧!」
斷袖,不舉,果然如他所想,只是謠言而已。
當時如此,只怕還是花容墨笙有意放出這樣的消息,當年他派人去殺了一些討論者的人,也許不過是個假象罷了!
看著蘇流年不斷掉落的淚水,他怎能告訴她,花容墨笙想要這個天下?
若有一朝,他當真登基為帝,蘇流年會被他放置在哪個位置?貴為皇后嗎?
可是深深後宮,將來會有多少女人?
那又是怎麼樣的一場暗地裡女人的爭鬥?
蘇流年一定不會喜歡那樣的生活。
若是真到了那麼一朝,是否他就有機會了?
若是那樣,他必定要活到那個時候,只要蘇流年想要離開,他就帶她離開!
蘇流年不語,將小臉埋在了膝蓋處,卻因她動作,後領微微扯開,雪白的頸子處上面明顯的印著一個吻痕。
花容丹傾只覺得一陣刺眼難忍,心裡是滔天翻滾,可他又能如何?
直接帶她離開?那也要蘇流年願意與他離開,以往帶不走,更別談現在了!
若只是想要得到她的人,他機會很多,他要的是她的整顆心!
替她拉好後領,蓋住那一個痕跡,花容丹傾縮回了手,安靜地在她的身邊坐著。
而後他淒涼地笑了開來。
蘇流年感到身邊的人有些不對勁,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側頭一看,見花容丹傾笑得一臉淒涼。
該傷心的是她,他莫名其妙做什麼好似比她還要難過呢?
這麼笑著,還不如別笑呢!
「小叔,你怎麼了?傷心的是我,你又在難過什麼?」
淒涼的笑容緩緩地斂去,花容丹傾搖頭,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溫和。
「沒什麼!只是看你哭,我難過!別哭了,好嗎?還有,別喊我小叔,你以往從不這麼喊我的!」
蘇流年猶豫了下,還是搖了搖頭,吸了鼻子道:「不行,墨笙會不高興的!」
他笑著從懷裡掏出一隻香囊,這一隻香囊他一直以來都藏在胸.口處,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
「這裡面藏著是你與我的束在一起的髮絲,已經分不清楚彼此了。當年我給過你承諾,『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還說過,此生,你是我認定的結髮妻子。而你也答應過我,不會愛上七皇兄的!」
他輕輕地將香囊解開,倒出裡面的東西,一小包更小的精緻的藍色香囊,還有一縷用紅線纏好的髮絲,同樣烏黑的色澤,確實已經分不出是誰的。
那一晚,他與她纏.綿一起,而他差點就得到了她的身子。
而就在那一晚,蘇流年抱著壓在她身上的他,笑得一臉無奈,她對他說,她希望,他們能有將來!
蘇流年看著他手中的那一縷髮絲,紅線處纏得很細緻好看,看得出來是經過精心處理的,不知當年纏著紅線的那人,是如此地繾綣萬分將這紅線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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