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將她寵著(1/2)
「再說了,之前你可是與本宮說過這逍魂丹無解,莫非.......你自己都給忘記了?本宮認為老七你並非是個健忘之人!」
「因時間緊急,逍魂丹的解藥本王只研製一顆,若德妃想要忍受這噬骨蝕心的滋味,大可再等等。想要年年,本王可以再找,但這逍魂丹,只此一顆!」
德妃考慮了下,目光不離他手中的瓶子,如果是平時她自是不會出來,但因逍魂丹帶給她的痛楚,她不得不出來!
離子時已經不遠了!
德妃沒有再拖下去,她道:「想要見蘇流年,可以,你跟著本宮來!」
說罷,她轉身朝著永生殿內的皇上的寢宮走去。
永生殿,皇宮之內除了皇上熟悉裡面的密道,剩餘一個便是她了,後宮之內的妃子沒有一個比她更為清楚。
畢竟這十幾年來,確實是她最常入皇上的寢宮了。
花容墨笙捏緊了手中的瓶子跟著德妃一步步走去,最後入了皇帝的寢宮。
只見德妃在一幅駿馬奔騰的畫卷上朝著一匹的腦袋按了下去,另一邊立即傳來機關開啟的聲音,一面牆壁朝著兩邊開啟,竟然是個天衣無縫的門。
裡面兩名黑衣人架著蘇流年就站在那裡,她一身污血被架著已無意識,整個腦袋朝這而一旁歪去,奄奄一息的樣子。
花容墨笙見她一身破爛,滿是鞭子抽過的血跡,臉上還添了好幾道傷疤,臉上沒有一絲絲的血色,雙手更是紅腫,十指上一片淤血。
「年年.......」他輕喚出聲。
花容墨笙看著受盡折磨的蘇流年臉色煞白,殺氣四起,望向了德妃,他笑得陰森而可怖。
「你竟然把她折磨成這樣!」
德妃冷冷地笑了起來,「你如果想要她活,就立即把解藥給本宮,否則再拖下去,本宮可不敢說她還能活著!」
「好!把人給本王,這解藥就是你的,否則,子時一到,你應該很清楚那滋味!」
生不如死!
德妃一顫,一想到逍魂丹的折磨,心裡一涼。
「一手交人一手交貨,老七如果你膽敢耍什麼詭計,本宮不介意來個魚死網破,反正逍魂丹的折磨,本宮還不如求一死!」
她豁出去了!
「放心,本王只要人,但如果你膽敢耍詭計,你所在乎的人,本王一定一個個殺絕!」
兩方對立著,德妃入了暗室,她將蘇流年抓來放到身前,一手朝著花容墨笙伸去,「解藥!」
花容墨笙將瓶子往前一伸,一手拉上蘇流年。
而德妃的手也握在瓶子上,突然她伸手一抓,將瓶子抓走,而順帶將蘇流年朝著花容墨笙的懷裡推去,立即迅速往後一縮。
觸上暗門,這一扇小門很快就合上。
花容墨笙看著那合上的門,此時一看,就是一面無縫的牆壁,眼裡閃過一抹冷意,還有一彎不明的笑意。
目光很快就拉回了蘇流年的身上,花容墨笙知她一身傷勢,此時因被德妃狠狠推開,直接撞入他的懷裡。
身上的傷口畢竟已經蹭到,疼得意識不明的她突然發出虛.弱的抽氣聲。
心裡一疼,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流年放好,半跪在地上,讓她整個人躺在他的懷裡。
見她一臉的污垢與血跡,氣息很弱,若再不仔細些,只怕小命就要葬送在這裡了。
花容墨笙拉上她的手本想給她輸入一些內力,護她心脈,當觸摸到那一隻手的時候眉頭一蹙。
只見所觸碰到的地方一陣冰涼,而她的手指已經腫到讓人心驚的程度。
曾經十指纖纖,修長白希如玉雕琢。
那時候他讓她給他洗衣搓背,而蘇流年則是哭喪著臉詢問,「能不能不要?我雖然身份低微,可是王爺您瞧瞧我這一雙手,那壓根就是從未乾過活的玉手一雙啊!」
她伸出雙手,十指如白玉雕琢,纖細而修長,指甲更是圓滑光潤,是一雙很漂亮的手。
那時候他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中,忍不住笑道,「這手若是丑了,本王不嫌棄就是!」
而此時同樣是這一雙手,卻是紅.腫如此。
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柔地印下一吻。
「年年,我不嫌棄你,永遠也不會,此回把你找來,若還能丟了你,我花容墨笙便一輩子給你為奴為仆好了!再不會把你丟開了!」
輕握在上她的掌心,連綿不斷溫熱的內力緩緩地輸入她的身.子裡,臉色依舊蒼白,但是這一條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或許是寒冷了幾日,疼了幾日,此時突然間身.上湧起的熱流讓她覺得舒服了許多,她輕輕地喘息著。
掙扎了許久卻還是沒有將雙眼睜開,因為渾身火辣辣的疼意更甚,她輕哼出聲,嬌柔痛苦而虛弱。
聽得花容墨笙猶如針扎一般,縮回了手,輕輕撥開粘在她蒼白臉上的髮絲。
「年年,很快就不會疼了,我帶你回家,我們回家,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
他輕輕喘息著,見她一身是傷虛弱得連動彈一下都覺得費力氣,花容墨笙輕柔地將她抱起一步步朝外走去。
當畫珧看到花容墨笙抱著蘇流年出來的時候,直接忽略了在他懷裡一身是血的女子。
一抹笑意浮上了嘴角,他帶頭下了馬,高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後的將士士兵見此立即也下馬行禮,一聲聲地高喊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波未消,另一波聲音又高揚而起。
花容墨笙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而後將目光落在畫珧的身上。
「王妃受傷了,這裡就交給你,本王先回王府!德妃從永生殿的寢宮密道逃走,立即追捕!」
敢這麼傷他的女人,他也要她嘗嘗這鞭子與拶指之痛!
就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她也狠得下心如此折磨,當年他的母妃又受了多少的折磨,最後才被做成人彘的!
畫珧這才將目光落到他懷裡的女子,一身桃紅,滿是血腥。
那一身桃紅色,分明是鮮血染成,一張小臉更是慘不忍睹,滿是帶血的傷疤,哪兒看得出來那還是一張人的臉!
整個人猶如從血水中浸泡出來的。
他眉頭一蹙,雖然一直以來不喜歡這個女子,但是德妃也忒心狠手辣了,這麼折騰一個女人,此時心裡生出一股惋惜。
但是最為擔心的還是花容墨笙,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子被.虐.成這樣,他會如此解決?
畫珧問道:「皇上,登基事宜呢?請選個日子,或者.......我去找找禮部尚書邱永志詢問詢問,訂個好日子!」
「一切隨你!」
花容墨笙丟下了話,抱著昏迷不醒的蘇流年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展輕功朝著宮外的方向迅速飛去。
身如輕燕,又如驚鴻,瞬間消失於黑夜之中。
「那人是.......流年姑娘!」明曉突然大叫出聲。
「正是!你可以去給燕瑾發個信號,就說蘇流年已經尋到。」畫珧在一旁建議。
明曉雖然看這個男人特別不順眼,但是他說的有理,之前因為突然見到蘇流年如此被震驚了下。
此時回過神來,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焰火,點燃之後直接飛上夜空,綻放出五彩的煙火,漆黑的夜空除了繁星點點,還有一朵絢麗的短暫的煙火。
但明曉最為擔心的還是那蘇流年一身的傷,那麼驚悚,到時候皇上看到了,還不直接發飈。
誰不曉得他在乎這個女子,勝過一切!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幽暗的密道內,德妃迫不及待地將藥丸倒出,正要吃到嘴裡的時候,她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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