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會傷心?(2/2)
見著黑衣人刺來,她努力地躲避開來,儘量不讓燕瑾為她費神。
雪花飄忽著,空氣中是冰冷的,血.腥.味很濃,蘇流年嗅著這一股血.腥的味道,只感覺到一種似曾相似的熟悉。
曾經,她似乎也經歷過這樣的場面,經歷過好幾場的生死,那時候的黑衣人,也不曾留情過.......
蘇流年突然地感覺到熟悉,想要去深思,只覺得腦袋一陣陣刺疼襲擊而來,眉頭一皺,抱在燕瑾腰間的雙手緊了起來。
燕瑾見她如此以為是受了傷,軟劍一揮,靠近的黑衣人皆不同程度的受了傷,趁此他問,「流年,怎麼了?可是受傷了?」
蘇流年搖頭,臉色帶著慘白的虛弱。
「沒有,我沒事.......啊——小心!」
蘇流年看著長劍朝著燕瑾刺來,嚇得大喊出聲,燕瑾帶著她迅速地往旁躲去,右手臂還是被刺到了。
雖然很疼,但心裡還是幾分慶幸,幸好他躲得快,否則,這一劍下去被刺中的不止是他,甚至會傷到蘇流年。
軟劍依舊牢牢握在手中,上面沾滿了鮮血,燕瑾朝她搖頭。
「沒事!別怕!」
淡淡地瞥了一眼右臂上方的傷勢,血跡已經透.露了出來,將藍色的袖子染上。
他的目光中帶著冷意,正要持劍砍殺的時候,黑衣人的首領突然伸一揚,一股帶著馨香的氣味被他們吸了進去。
蘇流年只覺得那一陣香氣很香,身.子一軟,攤在了燕瑾的身上,而燕瑾也有些搖搖欲墜,最後抵擋不住地開始發暈發軟,眼前發黑,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只是他沒有放開蘇流年,就這麼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眼裡帶著恐懼與驚慌。
「流年.......流年.......」
他喊著她的名,生怕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好她。
蘇流年張了張嘴,整個人趴在了他的懷裡,再沒有動靜。
燕瑾軟軟地倒了下去,就這麼將蘇流年抱在懷裡,他就是強忍著清醒,也抵擋不住那藥效。
花容寧瀾很快就感覺到了異樣,殺掉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黑衣人轉頭去看,見著燕瑾倒在了地上,而蘇流年就這麼趴在他的懷裡,兩名黑衣人上前正試圖想將他懷裡的蘇流年拖走。
花容寧瀾見此,雙眼一紅,急急喊道:「阿瑾——阿瑾.......」
見黑衣人又纏了上來,他怒吼著,「你們誰敢傷了他,本王必定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彎弓兩邊都藏了鋒利的刀刃,他幾乎是殺紅了眼,每一招皆是凌厲而無情。
只是他再厲害,也抵擋不住這麼多的黑衣人,那首領讓人拉走了蘇流年,不想再惹是生非,一把白色的粉末揚了出去,帶著風雪。
花容寧瀾便感到身子一晃,對方一劍刺來,他遲鈍而緩慢地想要躲開,卻也來不及了,那一劍直直沒入他的腹中。
鮮血一下子噴灑而出,無力地攤倒在地上,而他的口中也溢出了血跡。
黑衣人行動迅速地將蘇流年抓走,而後訓練有素地離去。
雪地上除非了橫豎躺了一地的黑衣人,還有燕瑾與花容寧瀾。
花容寧瀾吸入的量不多,對方揚過來迷.藥的時候,大部分讓這大風給颳走,只是他腹中這一劍讓他生不如死地疼著。
「阿瑾......阿瑾......咳、咳咳——」
他咳了起來,每一聲都讓他吐出更多的鮮血。
花容寧瀾看著離他有些距離的燕瑾,使出剩餘地力氣艱難地前進著,一點一點地朝他爬去。
溢出的鮮血滴在了雪地上,而他爬過的地方一片血紅。
傷口很疼,雪地很冷,但他依舊爬著,不曾想過要放棄,花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終於爬到了燕瑾的身邊,拉了他的手,暖暖而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知道燕瑾沒有大礙,只是吸了迷魂香,擔心他冷,他甚至爬到他的身邊,將他往懷裡一抱,用自己的剩餘的體溫來溫暖他。
「阿瑾.......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會傷心?」
一滴淚水滾落了下來,他真的好喜歡他,好喜歡呆在他的身邊,捨不得就這麼死去。
花容寧瀾努力地睜著雙眼,最後還是抵不住疲憊襲來,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花容丹傾一路尋來的時候,見著了幾名死去的黑衣人,還看到了問畫的屍體。
從現場看來,打鬥的痕跡比較少,想來燕瑾帶著蘇流年他們並沒有再此多做停留。
他一路尋著痕跡最後看到了一堆黑衣人七零八落地躺著,空氣中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擁抱一起的兩人時,瞳孔一縮,臉色煞白起來。
燕瑾與花容寧瀾都在這裡,那麼蘇流年呢?
四處一望,哪兒還有他們的身影!
花容丹傾心裡急了起來,蘇流年落到他母妃手裡,惟恐兄多吉少!
他沒敢再多想,朝著那倒在地上的兩人迅速地跑去。
「九皇兄,九皇兄,你怎麼了?」
他一碰到他的手嚇了一跳,竟然冷若冰霜!
扳過花容寧瀾的身子,這才看到他傷在腹部,依舊血流不止。
花容丹傾見他傷得不輕,立即點了他身上的幾處大穴,先止住了血,又去看燕瑾,見他只是中了迷.藥,其它是一些外傷,倒無大礙。
見他一時半會也不會醒來,而花容寧瀾傷重,若是沒有及時治療必定有生命危險。
他一邊擔心著蘇流年的安危,另一邊擔心著花容寧瀾的傷勢,唯今之計,他只能先將燕瑾與花容寧瀾帶回去。
蘇流年一事,只有等他進宮見他母妃再說。
只是此回,想讓他母妃放過蘇流年,並沒有那麼容易,就是拿他的性命威脅,只怕他母妃也不會答應的。
她的恨意已經那麼深了,深入了骨髓。
蘇流年不死,她死不罷休!
花容丹傾沒敢再多停留,一手抓起一個,施展輕功離去。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刑房中,刑具樣樣具備。
鋪在地上的稻草因為這地方常年潮濕,散發出一股發霉的味道。
蘇流年被丟在了那一堆稻草上,如被丟棄的孩子,窩在稻草中。
刑房自是不比一般的牢房,裡面擺放的每一樣刑具都能讓人生不如死。
牢房重重地上了縮,四名黑衣人守在那裡,而他們不遠處有一個火盆燒得正旺,裡面有幾隻燒得紅紅的鐵烙。
刑房內很安靜,靜得只能聽到那火盆里木頭燃燒的嗤嗤的聲音。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了腳步聲,一身華貴氣質雍容的德妃緩緩地走來,笑容溫婉,雙眼裡卻是一陣冰冷。
那是一種冰冷的恨意!
臉上的那一道細長的疤,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她一步步走來,身後跟著四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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