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未遠去》3、同乘一騎(2/2)
花容寧瀾看著這樣的景色,黑暗中他輕蹙起眉頭。
「阿瑾,天色已晚,看來我們只能先在附近找個地方露宿一晚,等明早在趕路了!」
燕瑾看了看天色,再趕下去,確實不知前方還有多遠的路才有個村落或是城鎮,便也只有點頭,兩人又一番尋找,這才找了一處地方下了馬。
只能露宿荒山野嶺了!
燕瑾出身高貴,即為太子,後順利登基為帝,但露宿荒山野嶺也並非第一回,倒也無所謂。
反而是花容寧瀾,他向來嬌生慣養,露宿一事,還真可謂是第一回。
不過想著與燕瑾獨處一處,倒也覺得新鮮,甚至歡喜,若......
他馬背上的女人已經斷了氣那會更好!
一想到剛才他特意讓馬兒顛簸了幾下,就想著把那女人最後的一口氣給鎮沒,誰能曉得那氣息還在。
燕瑾上前想去將那女子抱下,花容寧瀾一看,立即上前早一步將那女子抱下了馬,並且往地上一放,其實......
他更想用扔的,且扔得遠遠的。
燕瑾見他如此自覺,不禁一笑,回頭拾了些木頭與乾草,想要去找火摺子,這才發現他的包袱......
他什麼都沒有帶過來,全都放在馬車內了!
花容寧瀾見此,解開了背上的包袱,在裡頭一番尋找,也沒有找著火摺子,他這包袱里也就只有幾件換洗的衣袍還有一些銀票。
兩人借著月光相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燕瑾從靴子上找出他暗藏的匕首,又找了一塊石頭尖銳的匕首往上面劃了幾下,帶著火花,他略施內力,乾草很快便點燃了。
因為前幾日連下大雨,今日艷陽高照,乾草倒是乾燥得很,但是他拾來的木頭還是有些潮濕,便乾脆朝一旁多拾了些乾草,又把那些潮濕的木頭放早火堆旁烘烤著。
花容寧瀾見火堆已經升起,便道,「阿瑾,我去找些野味吧!」
燕瑾站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他道,「你看著這個女人,大爺去找些食物!」
「我......不過是個不相干的人,為什麼......」
花容寧瀾嘟囔著,卻也沒膽子太大聲,只不過還是讓燕瑾清晰地聽了進去。
燕瑾一見到花容寧瀾的本性淡淡地問,「是不相干的人?若是在我臨雲國便是我的子民,不得不救,在你花容王朝的地盤,你身為九王爺便能如此淡漠人命是否?也是,想當初你視人命為草芥,以射殺奴隸為樂,今日不過是個女子的性命你又如何會放在眼裡?」
這些年來花容寧瀾是有所轉變,起碼不會再以殺人取樂,但燕瑾也知道他的本性不會改變,從小養成的性子,豈會是幾個年頭就能改變得了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襲話讓花容寧瀾低下了頭,「我看著就是......再說從那回被你阻止之後,我可就再也沒有射殺過努力了!」
心裡惡狠狠地把那個依舊與他毫不相干的女人,又給狠狠地罵了一頓。
燕瑾輕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夜算不得很暗,月光皎潔,盛夏的夜風還算是涼快,他尋了一處地方坐下,摸索著地上的枯枝,倒也還算乾燥,便朝著火堆里扔去,又翻弄著幾塊木頭。
但見木頭並不算多,於是扔了幾塊,便起身去尋找木頭或是枯枝,離開之前還不忘揣了幾下那昏迷中的女子。
反正傷在身上,那女人就是醒來了也不曉得是他踹的,再者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來。
燕瑾去了一會兒就回來,手裡拎著兩隻已經扒了皮清洗好的野雞,回來見那女子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花容寧瀾卻已經沒了身影,倒是火堆的不遠處還放著他的包袱。
一堆火燒得差不多了,他見火堆旁的木頭烘得差不多幹了,便拿起幾塊朝著火堆里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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