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已不見》22、(2/2)
懶在花容墨笙的房間內,隨手找了幾本書看,但發現都是他看過的比較多,索性往*.上一橫,另一手從枕頭下掏出一面銅鏡。
一看到自己這一張比昨日還要嚴重的臉頓時心生憐惜,那麼如花似玉風華無雙的一張臉就這麼給毀了個徹底。
花容墨笙也真捨得啊!
他畫珧雖然不敢自稱是天下無雙,可在這連雲島上他自認除了比不上花容墨笙那一張臉皮,其餘卻是全都給比了過去!
若是其他人誰膽敢揍得他這一張臉了?
可花容墨笙那麼一拳一拳砸了過來,那神色還真恨不得不止砸臉身,子也多給砸上幾拳。
浮起一笑,鏡子內那一臉鼻青臉腫的人也跟著笑著,畫珧看到這樣的情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還是別笑的好,實在是太嚇人。
索性將鏡子一扔,便聽得外邊有腳步聲來,細微的,能有此深厚內力與絕佳輕功的人,連雲島上只此一位。
那便是他爹!
畫珧一想到自己這一副模樣趕緊起身跳上了房梁,屏住了呼吸,朝下一探,卻是迎上了公西子瑚的目光。
估計是他這一張臉太過駭人,公西子瑚明顯一嚇,甚至是生生後退了幾步。
「珧兒你怎成這副德行了?」
看清楚那一張慘不忍睹的容顏事,若是那神色依舊公西子瑚都要認不出這是他那風光霽月風華無雙的兒子了。
這傷得也太......勻稱了些吧,一張臉再也找不著一塊完好的肌膚,一片淤青,讓他的整張臉變色,莫怪他躲在這裡連習劍也不去了。
畫珧見自己行蹤暴露,只有翻下橫樑,以他那一張臉示人,本想伸手去揉,去又怕碰著了臉上的傷勢只有作罷,乖乖地喊了一聲,「爹——」
公西子瑚帶著身上幾許酒氣,朝著畫珧打量了幾下,問道:「被笙兒揍的?這力道倒是控制得好,淤青均勻,不見血跡。」
「......爹,是否墨笙砍我一刀,你還能看出傷勢整齊內力不凡刀法甚好乾淨利落?」
沒看到他的兒子被揍得這般慘不忍睹嗎?
他親娘若在,估計也要認不出來了!
「笙兒不隨意揍人,揍你自是有原因的!」
公西子瑚又是一笑化去了眸子裡幾分哀愁,他道:「笙兒與為父說你病了,需要靜養幾日,卻原來是......」
畫珧臉色一變,自知花容墨笙的用意,真恨不得全都知道他畫珧被揍成這一副樣子嗎?
畫珧便也老實交代,「也沒什麼,就是與墨笙下棋,我若輸一局便讓他揍一下!誰曉得竟然下了一個下午一局也沒贏,還被揍成了這樣!」
一拳一拳隔上一盤棋的時間揍上來,他可是足足疼了一個下午。
「那你是純屬找死!」
公西子瑚輕哼了一聲,畫珧的棋技他心中有數,放眼過去,除去花容墨笙也算是棋技高超,但花容墨笙向來變幻莫測,畫珧自不是他的對手。
從花容墨笙學會下棋之後,畫珧贏得過的怕是雙手的指頭就夠數了。
就連他......
怕也不是花容墨笙的對手。
不過是未滿十五的年紀,這一點一直讓公西子瑚感到自豪。
孺子可教也,且更勝於藍也!
「爹,如今我這一副尊容......便不出去了,就呆在此處好生休養,否則......少爺我這面子往哪兒放?」
要是傳出去了,他大少島主的名聲......
公西子瑚見他那一副姿態忍俊不禁,「隨你吧,只是傷好了就加緊練習,你的劍法與輕功雖然不錯,但不可就此自負,你可明白?必要時候,還能幫上笙兒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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