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已不見》26、初吻(2/2)
畫珧笑了起來,「這一拳頭你可真是捨得砸下去,我爹還以為我又下棋輸給你了!」
若是他爹知道他把花容墨笙的嘴給親了,怕真要打斷他的雙腿了。
不過這一記吻雖然沒有停留多久,卻也足夠叫他一生難忘。
「活該!」
花容墨笙笑罵了一聲,朝著畫珧靠近了幾分,見他右臉上舊傷還未全好,又添了新傷,一片明顯的淤青已經呈現出來。
他乾脆伸出食指在那淤青處戳了又戳,疼得畫珧一陣齜牙咧嘴。
「輕點,不曉得很疼啊?啊——」
畫珧的身子朝後仰去,倒也沒有直接躲避開。
花容墨笙乾脆一指用力戳去,笑得幾分無辜,「我瞧瞧!回去上藥吧,這麼一張臉已經丑了好幾天了!」
說罷將畫珧拉了起來,兩人走了幾步,他又回頭,「不許再親我的嘴,否則下回可不是打臉那麼簡單!」
畫珧緊握著他的手,只覺得那一隻手雖然不是那麼溫暖,但是那淡淡的暖意還是讓他覺得安心與喜悅。
今日的他雖然受了一拳頭,可不得否認,他只覺得特別的快活,夢寐以求的一吻,終於是等來了。
回頭所見畫珧笑得一副春花燦爛的模樣,花容墨笙幾分鄙夷,不就親了下他的嘴,做什麼一副如此開懷的表情?
許多年之後,當他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的時候,才明白此時畫珧的心情。
原來親到自己喜歡的人的唇瓣那樣的心情,他當真甘願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取。
而此時他尚且不懂感情,只覺得畫珧的笑容燦爛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就是親了一下,雖然他被親到的是嘴。
沒有反感,沒有歡喜,只是覺得兩個男子這麼做似乎不妥。
從小到大,畫珧親他的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上百次都有了。
但惟獨不曾親過他的嘴,可這幾年,畫珧卻是想盡了一切法子想要親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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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畫珧又頂著一臉的淤青出現在公西子瑚的面前,公西子瑚眉頭一蹙。
瞧見一旁的樹,折下了一段,朝著畫珧二話不說就抽了過去,畫珧一跳,堪堪躲過,眼見公西子瑚又朝他抽了過來,趕緊朝著花容墨笙的身後躲去。
大叫起來,「爹,你又想抽我,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想抽我!」
「逆子!再下棋,你那一張臉當真就見不得人了!」
公西子瑚停下了腳步,將樹枝扔到一旁,臉色不善。
花容墨笙回頭幸災樂禍地瞥了一眼畫珧,目光落在他右臉上的傷勢,笑容加深。
「師父,這......這是賭注!徒兒也不想揍畫珧的,只不過畫珧硬說了若是輸我一局便讓我揍上一下,之前已經輸得鼻青臉.腫了,今日他依舊不肯死心,幸好徒兒只與他下了一局。」
畫珧親他嘴的事情可不能叫他師父給知道了,否則今日畫珧怕要被抽得面目全非了。
公西子瑚瞪了一眼畫珧,見他那一副尊容,哼了一聲,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倒了杯茶,飲了一口,才又道,「今日,爹把你們喊來,便是有事情告訴你們!珧兒把你那一份輕佻收起,再讓為父瞧見你這一副表情,定然打斷你的雙.腿!」
畫珧神色微微幾分嚴肅,雖幾分狼狽,動作卻依舊萬分優雅地入了座,心中有些焦急,不曉得他爹今日把他們找來,是為了何事。
花容墨笙也入了座,聽到公西子瑚的威脅有些好笑,他師父多少次想要打斷他與畫珧的雙腿了?只是口頭上說說,從未付諸行動!
公西子瑚先看了一眼畫珧又將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見他笑得輕淡風雅,秀雅的容顏滿是風華,心中有幾分沉重,透露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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