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甜蜜的感覺(2/2)
說到這裡,花容墨笙只是笑著,眼裡帶著溫柔的神色,就那麼保持著淡淡地笑意看著眼前離她很近的女子。
他又接著道:「其實我也沒有見過我母妃的模樣,倒是師父曾經喜歡過母妃,畫得她一張畫像,確實美得不可方物,但也因為母妃的美麗,與受*遠遠高於當時也是昭儀的德妃,才讓德妃起了迫.害之心!」
刑罰.......
能讓花容墨笙感到可怕的刑罰會是什麼?
蘇流年倒覺得有些好奇,便道,「很早以前我問十一王爺,是關於你母妃的事情,他與我說你母妃在生下你時沒多久就失蹤了。是生是死,沒有人知曉,一開始皇上曾派人去尋找,不過一直沒有消息,再後來,有傳聞是說跟她的青梅竹馬私奔之後,皇上聽後一怒之下便對外宣告你母妃已故,不過連一塊墓碑也沒有留下,還說這算是皇室醜聞,從那之後,再沒有人膽敢提起你母妃的存在。當然,這是德妃告訴十一王爺的。」
花容墨笙笑了,那一種帶著冰冷恨意的笑靨,他母妃失蹤,甚至是與青梅竹馬私奔!
皇室醜聞,德妃所做之事,那才是真正的皇室醜聞吧!
如此侮辱他的母妃,虧心事做了那麼多,她倒是不害怕!
「你相信他們的話?」花容墨笙問道。
蘇流年搖頭,「我不曉得內幕,所以不知道,但是那話是德妃告訴十一王爺的,想必應該是德妃自己杜撰出來的!」
哪兒有母親會告訴自己的兒子她殺了誰。
「那女人倒是能扯!」
花容墨笙冷冷地笑著,最後滿心蒼涼地問道:「年年,你可知道人彘?」
人彘.......
蘇流年心裡一驚,而後點頭,「聽過!」
人彘是種把人變成豬的極為殘忍的酷刑,就是把人的四肢剁掉,挖出雙目,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最後扔到茅房裡,或是裝入瓮中。
歷史上最為有名的人彘,便是呂后殺戚夫人,呂后也就是劉邦的妻子呂雉,劉邦死後不久,呂后把戚夫人抓起來,先當下人使用,又讓人剃光戚姬的頭髮,用鐵鏈鎖住她的雙腳。
再之後便是實行人彘,最後扔到茅房內。
這段歷史她倒是知道,當時知道這世間還有這樣的酷刑也嚇了一跳,對於呂后的手段,只覺得可怕。
再之後呂雉的兒子也就是劉盈親眼目睹了戚夫人的下場,回去後生了場大病,一年多的時間臥*不起,從此日夜飲酒作樂,不久死去。
可是花容墨笙為何無緣無故地提起這酷刑呢?
花容墨笙目光一片冰冷的陰沉,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猶如當時的情景也讓他親眼目睹。
那一段埋藏了多年的往事,一幕幕閃過,他似乎可以看到他母妃死時的恐懼與痛苦。
可是那時候,他還小,甚至可以說他出生之後就不曾見過他母妃的樣子,若不是那一張畫像,只怕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母妃長什麼模樣。
可是每當想起,他就覺得如萬蟲噬心一般,忍了這麼多年,這一仇,他終要報了!
近二十年的榮華富貴萬千*愛,此時是該到盡頭了!
一點一點的折磨,否則怎能解他心頭大恨?
他輕顫著聲音緩慢道:「當年德妃就是對我母妃用了這樣的刑罰,先去四肢,挖出雙目,割去雙耳,又絞去了舌頭,最後裝入瓮子內!至盡那瓮子還未找著!從當時行這事的宮女問來,已經讓人送出了宮外,丟在了荒山野外,只怕也是屍骨無存了!哈哈.......」
他輕笑了起來,一聲一聲帶著無盡的淒楚與痛苦,蘇流年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只覺得那冷意襲來。
將他的母妃做成人彘,人彘如此殘忍的酷刑,她也只是在歷史書上看過,光想著就覺得極為殘酷,可沒想到這裡竟然也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德妃看起來溫柔賢淑,原來竟然是這麼心狠手辣的人!
看來摘了她的腦袋還算小事,若是落到了她的手中,那麼.......
只怕不會那麼痛快地讓她死去。
「對不起.......」
她沒有想過是這樣的事情,如果知道,她不會問,起碼不想看到他那麼難過。
蘇流年握上他冰冷的手,見他臉上笑意依舊,卻是殘酷的,帶著冰冷的恨意,整個人幾乎想拒所有人於千里之外。
這些年來他就是這麼忍受下來,看著自己的殺母仇人風光了這麼多年,他心裡該有有痛,那恨意又該有多深?
可是德妃卻是告訴自己的兒子花容墨笙的母妃是失蹤。
若是讓花容丹傾知道自己的母親如此心狠手辣,他可承受得住?
「本王知道這事情之後,你可曉得我又多恨那個女人,恨不得讓她嘗嘗那樣的滋味,我母妃不過是得到了些*愛,就被她視為眼中釘........」
「別說了.......墨笙別說了!」
蘇流年打斷了他的話,這麼下去,他的情緒會克制不住的,她不怕會傷到她,可是見到這樣的花容墨笙,她會覺得難過。
花容墨笙冷冷地小著,眼裡帶著濃烈的恨意。
「你不是想知道嗎?本王今日就全都告訴你......」
她知道堵住一個男人的話,便是先堵住了他的嘴巴,於是柔軟的紅唇貼了上去,將他剩餘的話語封住。
蘇流年看著對方微微一愣,隨即.吮.吸著對方的唇瓣,她閉上眼,輕吻他的唇,猶如想要撫慰他心底的傷。
什麼樣的痛,她都願意陪著他,只要他肯信任,肯靠近。
*一番之後,果然發現花容墨笙逐漸冷靜了下來,蘇流年沒有停下動作,倒是對方反客為主霸.道地侵.略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
姿勢本就尷尬,此時兩人貼得這麼緊.密,早已欲.火.焚.身。
許久之後,兩人分開,白希的臉上皆帶著一抹嫣紅,呼吸加重了不少,蘇流年看著眼前的男人,又湊近在他的唇邊輕吻了幾下。
「我很高興你告訴我這些,對不起,我不曉得這樣,但是以後我希望你可以慢慢地告訴我你的一切,我希望自己可以做你可信任的人。」
「年年.......」
這是他第一次學著去傾訴,心裡依舊沉重,依舊痛楚,可是有人替他分擔,給他安慰的感覺真好。
那是一種與畫珧帶著他的不同的感覺。
蘇流年看著他情緒已經平穩下來,目光也恢復之前的柔和,少了那一抹恨意,知道他的控制能力比平常人好上許多,不禁一笑,將話題移開。
「今日大難不死,不如我們滾.*.單去!」
「不要臉!」
花容墨笙笑罵了一句,雙手摟在她的背上,將她往懷裡一抱,身子緊貼在一起。
「別動,本王想要抱著你,抱著就好......」
花容墨笙緩緩地閉上雙眼,將臉埋在她的肩上,原來這個女人除了能給他安慰,給他快樂,還能給他溫暖。
待這一事過後,他再不會放開她的手。
給她承諾,給她幸福。
蘇流年被他罵了句不要臉,心情反而很好,噙著淺笑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環在他的背上,就這麼靠在他的懷裡,聽著那平穩的心跳聲,突然就覺得安靜了下來。
縱然有千言萬語要說,也抵不住此時彼此的安靜交流。
有時候,這麼安靜地擁抱著,給彼此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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