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本王的擁抱(2/2)
蘇流年一笑,朝著花容丹傾望去。
「你母妃為什麼要殺我?」
原來,她都知道!
面對她的質問,他微微一愣,隨即苦笑搖頭。
「我也不曉得,但我想是司徒珏的關係吧,但並不知曉具體是為了什麼,這事情我也是今日才曉得的,流年,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你分毫!我替我母妃跟你說聲對不起!」
蘇流年搖頭,故做幾分輕鬆,「你是你,她是她,我向來分得清清楚楚的!再說了,雖然她身為德妃,可這麼幾分派人殺我,豈是一句道歉就可以算了?」
對方是皇帝*愛的妃子,而她不過是一介小小的百姓,就算是坐實了這王妃的頭銜,也無力與她頂抗。
「對不起!」
花容丹傾再一次道歉,「讓你擔驚受怕了!」
蘇流年搖頭,「習慣了,也沒什麼,不過剛才真謝謝你了,否則那叫天樞的兄台可真要摘了我的腦袋送你母妃了!我就覺得奇怪,雖然只見過一面,我對你母妃的印象其實還算不錯,很溫婉賢淑的樣子,而且生得美,我以為她的性子就如你一般,也許.......那時候看到的她只是個表面!不過.......」
她頓了下,望向花容丹傾,「我知道你骨子裡與表面上都是一致的!我一直都相信此事與你無關!」
花容丹傾笑了,是一種很乾淨很快樂的真正的笑容,無其它的情緒在裡頭。
見她還這麼相信他,心裡一松,如一塊大石落了下來。
「你信我就好!」
「我聽說你入了牢,怎麼出來了?可是皇上放你出來的?」
花容丹傾也沒打算隱瞞,「今日母妃找來,與我說了些話,我見她有意殺你,便在她走後,逃出了牢房,去客棧找不著你,又去了一趟念奴嬌,得知你已經離開好些日子,想著你可能會去的地方,便過來這裡看看!幸好趕上了!」
他說得簡單,可這一路上,他擔驚受怕,只怕自己遲到那麼一步,就後悔莫及,但是在最後一刻總算是趕上了!
「福大命大!」
蘇流年一笑,想到他是逃出來的,心裡又有些急,便問,「那以後你怎麼辦?抗旨加逃獄,這可算是罪加一等?」
花容丹傾搖頭一笑,「放心,沒什麼的,聖旨都抗了,這逃獄也沒什麼,你大可放心,虎毒不食子,父皇不會就此趕盡殺絕的!」
那一日,他父皇本沒有打算將他打入天牢的,若不是花容墨笙的一席話,他母妃求情,雖然是抗旨讓他龍顏大失。
可畢竟皇上確實*愛德妃,要不了多久也就大事化小了。
可若沒有入了牢獄,他母妃豈會承認,只怕今日就趕不上了。
蘇流年沒有說些什麼,倒是見著花容丹傾沉默了一會,笑容全無地問,「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來這裡,其實我那時候我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皇室的休書豈是如此簡單,更何況還是由你擬的休書。但是那時候能夠帶你走,跟你一塊兒的,真的很幸福!往後你可有何打算?」
蘇流年也曉得自己不道德,之前給了他希望,此時她又將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可那時候她豈會料到此時的?
「也許,我會呆在這裡一段時日,看情況而定,我聽九王爺說起你之入牢的事情,更大的原因是因為花容墨笙,我不曉得他為何這麼做,但是皇帝深*德妃,你又是德妃唯一的孩子,想來德妃不會給你難堪的!你......不如回去吧!」
「我護你周全!有我在,母妃會有所顧慮,她總不能連自己的兒子都殺了吧!」
花容丹傾淺笑,帶著分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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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傾因為是帶罪之身,最後還是先回了一趟他的十一王府,而後入宮請罪。
蘇流年想著他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微微鬆了口氣。
天黑前,花容墨笙回了王府,聽了下人的描述,二話不說立即趕回了竹笙閣樓,而此時,竹笙閣樓沒有蘇流年的影子。
他心裡一急,雖然知道她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是一想到八名白衣衛有七名身負重傷,那場面她該是受了不小的驚嚇吧!
有一番詢問,這才知道她還在無醉閣,當即就要離開竹笙閣樓朝無醉閣走去。
兩人是在一個就要出去竹笙閣,一個正要進去的時候遇上的。
蘇流年捧了大把的花束,其中以紫驚天為主,裡面點綴了些其它顏色的花朵,九朵紫驚天特別在花束中特別顯眼。
用一張淡藍色和淡紫色的薄紙包好,並且以一條精美的紫色帶子包好,雙手捧在懷裡對著他笑。
見她還有這樣的心情,花容墨笙忍不住一笑,上前將她連同懷裡的花一併抱在了懷裡。
「哇——會把我的花給壓壞的!」
蘇流年嗷嗷大叫幾聲,一把將對方給推了開來,仔細檢查著手中捧著的花朵,這可是她花了好些時間挑上然後包裝好的。
幸好抱得不是太用力,花朵也沒有被壓壞。
花容墨笙有些不悅,他一回來就聽聞刺客的事情,立即找她,找著了卻是這樣的態度,單手搶過了她手中的花。
「難道本王的擁抱還比不上那該死的花?」說著就要扔掉。
蘇流年見他要扔,立即上前護住,捧回了懷裡。
「你莫名其妙什麼呀?沒看到我把這花包得這麼漂亮嗎?本想送你,你要是不高興,那算了,我送別人去!哼!」
她輕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氣死了。
今日她小命就那麼懸著,差點就見不著他,此時他倒好了,回來之後還要朝她發脾氣,虧她還去摘了這麼多花想送給他呢!
女追男閣層紗,屁.咧!
送他的.......
花容墨笙眉眼微微一挑,帶著幾分無奈,追了上去從她的身後往懷裡一帶。
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背.部,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年年.......」
眉眼中含著笑意,唇角輕勾起好看的弧度。
蘇流年低頭看著那一雙環在她腰間的手,修長白希且勻稱,她雙手抱著花朝著身後一靠。
「讓你一回來就凶我,你可曉得我差點兒就死掉了,若不是十一王爺及時趕來,現在我腦袋都讓人給擰走了!」
想起之前,還是心有餘悸,想著天樞離去前的話,只怕他還會在來,德妃娘娘既然能讓人滅了司徒一家,就絕對不會放過她。
花容墨笙走到她的身前,將她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問道,「可有哪兒受傷?」
她搖頭,「不過損失慘重,八名保護我的白衣衛,七名受傷,剩餘一名護衛我的安全,你還是.......好好讓人找好些的大夫給他們看看吧!我倒是沒有大礙。」
「那是自然,保你毫髮無傷,算是立了大功,該得好好賞賜,本王向來賞罰分明!」
他輕笑著,目光帶著灼.灼的柔情,低頭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下。
「你沒事就好!」
蘇流年也笑了,將手裡的花挪了些位置,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
她輕閉起雙眼,含著笑,「你擔心我嗎?那可是差點就要見不著你的!」
「不會的!本王不會讓任何人動你!」
他目光帶著冰冷的陰霾,如此光明正大地行刺,看來德妃已經按捺不住了,而他也早已按捺不住了!
離開他的懷抱,蘇流年將手中的花束遞了過去。
「吶——送你的,九朵紫驚天,代表我永遠喜歡你!包得可好看吧!」
花容墨笙看著被迫接上的大捧花束,忍不住一笑,「本王又不是姑娘家,你送這一捧花......本王去找個瓶子來放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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