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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墨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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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有半分死裡逃生的喜悅,知道從這一扇門她是出不去了。

轉身走到窗子前,這才發現那窗子雖然可透風進來,可是幾塊大木頭從外面交叉釘住,她壓根就推不開那一扇窗戶!

窗子外,一片冷清,沒有半個人影,這又是個什麼地方呢?

蘇流年抓著雕花的窗子,朝外大喊:「有人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回應她的只是一片死寂沉沉。

一門關死,一窗釘死。

看來天樞是沒打算將她放出去了!

心裡難免頹廢下來,想到花容墨笙,可她此時該怎麼去找?

她連自己都難保了。

花容丹傾他們發現她不見之後,此時只怕是心急如焚吧!

而且是落在天樞的手中.......

折回桌邊坐下,將那隻倒下的杯子端放好,這才見著桌子上有些食物,是一些糕點。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兩盤水果,想來天樞沒打算將她餓死,這些食物該也夠她吃上幾日了。

囚.禁!

她突然想到這個詞,然後便搞不清楚天樞的意圖了。

此時的天樞又去哪兒了?

直覺告訴她,必須在他回來之前逃離,否則,她將無法自由。

蘇流年沒有再猶豫,任憑她現在的力氣想要離開那簡直是妄想,不曉得昏睡了幾日,反正肚子裡空蕩蕩的,連之前下*也是奮力掙扎著。

至從她聽到花容墨笙失蹤的消息,她就一直憂心著,胃口一點也沒有,每一次都在花容丹傾的威脅之下勉強吃下一些。

而此時她必須先吃飽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撞開那一扇房門,離開這裡她才能救活自己,才能去尋找花容墨笙。

抓了塊糕點往嘴裡塞,又倒了水,吃幾口喝上杯水,幾次狼吞虎咽之後,覺得肚子還是沒有飽,力氣沒恢復多少,又抓了顆蘋果擦都不擦直接就啃了上去。

消滅了不少的食物,才覺得飢餓感消除了許多,反而覺得有些撐,可氣力真的恢復了些,雖然頭昏發燒,但起碼比起剛才要好上一些。

蘇流年沒有再猶豫,抓起凳子朝著窗子走去,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那窗子。

可惜這屋子裡雖然簡陋,那窗子的木頭結構卻是相當好的,任憑她這麼撞擊幾下,依舊紋絲不動。

可她沒有放棄,依舊一下一下地用凳子去撞擊著,那聲音一聲聲在這寂靜的地方響起,只覺得一陣突兀。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花容寧瀾覺得自己被放了鴿子。

而且不止被花容丹傾給放了鴿子,就連那該死的女人也放了他鴿子。

要走起碼也得給他說聲一聲,再不成下人那麼多,就不能給他帶個信?

果然很該死!

惹火他花容寧瀾,他要讓他們全都不得好死!

於是打聽了清楚,又回了一趟宮,才知道原來他的七皇兄在祈安城遇上暴民失蹤了!

怪不得那女人連說都沒說上一句就離開了七王府!

他在七王府等待了不少的日子,依舊沒有等到燕瑾,又不曉得燕瑾去了哪兒,此時能找著燕瑾的地方,依舊是在蘇流年的身邊。

一翻思慮之後,花容寧瀾踏上了前往祈安城的路。

而此時,在蘇流年出事之後,花容丹傾尋找不著蘇流年,便快馬加鞭不分日夜,趕回了皇城。

這些日子以來,他近乎失魂落魄,若是蘇流年的安危支撐著他,興許他已經死在三日前了。

原來,失去一個人,這麼疼,疼得讓他不懂得該如何活下去。

若她安好,怎麼樣都值得,若她已死,他追隨她而去。

風塵僕僕地進了皇宮,那一身緋色的衣袍依舊是三日前的衣袍,上面被刀劍劃破了不少的口子,甚至染上了許多的鮮血與灰塵,已經凝固,暗褐色的一塊一塊班駁散開。

他的臉蒼白如紙,上面甚至還有乾涸的血跡,殷紅若朱的唇色,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粉,淡得幾乎要看不見那色彩。

眸子裡一片沉沉死寂,渾身散發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寒冷氣息。

他一路快步行走在輝煌典雅的長廊,宮女太監見到他的模樣幾乎都嚇壞了。

以往光華無雙,如溫玉般聖潔高貴的十一王爺,此時怎就如此落魄?

那樣的目光帶著死寂,仿佛是行屍走肉的姿態。

花容丹傾一路走去,毫無阻攔,直到走進了琴瑟宮殿。

宮殿內,有宮女前來行禮,告知德妃娘娘正在寢宮休息。

見花容丹傾想要直接闖去,宮女一驚,但見此時的十一王爺已經不再如以往一般,愣在那裡,一句阻攔的話也說不出口。

花容丹傾二話不說直接闖入了德妃的寢.宮,他記得很小的時候,他經常過來與他的母妃在同一間寢.宮內,同一張*.上睡覺。

她的懷抱暖暖的,帶著讓他覺得安穩的馨香,她曾多次將他抱在懷裡,給他承諾會給他最美好的一切。

那時候他不懂得什麼是最美好的一切,他只知道在自己的母妃的懷裡,那就是最為美好的。

他要的美好,他已經得到了。

因為皇上*愛德妃,從小他得到的東西已經比別的皇子要多了許多。

比如說,他與花容墨笙相比,他就是幸運的那一個,花容墨笙從小就沒有母妃,受盡了少的欺負,甚至連皇上對他也談不上厚愛,甚至帶著疏離。

而長大後,他要的最美好只有那一個被他愛到心坎上女人,他向來敬重的母妃,卻想要親手毀滅去他最美好的一切。

素雅美麗的寢宮內,層層薄薄的紗幔之下,隱約可見一名女子躺在裡面。

花容丹傾重重一跪,膝蓋著地的時候,發出一大聲響,本該是撞擊之疼,可他仿佛未曾發覺,感覺不到疼意一般。

倒是這一聲響,將沉睡著的德妃給吵醒了過來。

「何人在外?」

帶著幾分懶意與疲憊的聲音在層層紗幔內響起,而後一雙纖細白希染著美麗的蔻丹玉手輕掀起紗幔,一張美麗卻帶著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母妃!」

花容丹傾喚了一聲,帶著沉重。

德妃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花容丹傾跪在那裡,一身緋色衣袍沾染了不少的髒東西,東一塊西一塊的班駁,甚至幾處地方似乎被尖銳的東西劃開,幾道明顯的口子。

一張風華瑰麗的容顏慘白如紙,雙眼更是覺得落魄而死寂。

德妃娘娘見到這樣的花容丹傾,似乎也被他的模樣給嚇住了。

「十一,怎麼成這樣了?」

她輕問出聲,立即下了*,心裡一咯噔,突然明白了他為何如此。

於是德妃並沒有再上前,離他好些距離,目光一下子轉淡。

「母妃,兒臣的心好象死了,感覺不到疼意了。」

他一字一字地訴說,抬起眼,那一雙黯然的眸子望著眼前高貴美麗的女子,卻滿滿的皆是失望。

「因為她.......」

她幾乎是顫抖著聲音,一想到那一顆爬滿了白色的蛆的臉,帶著粘稠的液體,那散亂.脫.落的頭髮,甚至可見嘴唇已經被蛆吞噬,白森森的牙齒露在外邊,好不嚇人.......

她撫著胸.口想要壓下那一陣噁心感,可是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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