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墨笙,我喜歡你(1/2)
她心底有恨,很深很深的恨,就是皇帝的專*也清除不了她心底的恨意。
專*.......
她心裡清楚得很,那壓根不是!
否則皇帝怎麼會*幸了多年不去理會的杜昭儀,而她怎麼又會去千方百計地想著法子除掉她?
花容丹傾看著目光淡漠的德妃娘娘,最後還是開了口。
「母妃,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親口問你,想要您親口告訴我答案,可以嗎?」
「你問吧!」她淡淡地應了一聲。
花容丹傾深深呼吸了口氣,斂去清雅的笑容,幾分認真地問:「蘇流年也就是七王妃,她經常遭遇黑衣人的刺殺,可是母妃所為?」
她目光一斂,帶著寒意,一掃之前的溫婉。
「十一,不許給我提起那個女人!不允許,你明白嗎?」
「為何?」
他心裡一沉,大概清楚了,一開始只是懷疑,後來確認,此時明白。
「沒有為何,你喜歡誰都可以,惟獨那個女人她死都不配!」
德妃娘娘帶著鄙夷不屑的笑容,若不是那一次進宮瞧見她的容貌,怎會曉得她死裡逃生。
真是命大,竟然還能夠死裡逃生!
這一回,她還不相信她的命會如此硬!
「母妃錯了,誰都不配,只有流年可以!母妃,以往的一切,兒臣可以過往不究,但是今後,若流年出了什麼意外,兒臣便只好追隨她而去。」
既然已經知曉那些黑衣人是哪一方,此時他也無需隱瞞。
原來如此,怪不得蘇流年跟在他的身邊從未遭遇過黑衣人的刺殺。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何她要置蘇流年於死地呢?
她們兩人之間似乎沒有多大的牽扯。
難道是因為她是司徒珏的身份?
可若真因此,他母妃又與司徒家有何牽扯?
追隨她去.......
德妃聽到他這一句話之後,臉色大變可謂陰沉,她顫抖著手伸出纖細白希的手指朝著花容丹傾指去。
「十一,你竟然這麼對待本宮,本宮可是生你的母妃,你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威脅本宮,你想氣死本宮不成?」
竟然為了那該死的女人如此以生命威脅她!
她這些年來,真是白養了他啊!
花容丹傾雙膝跪地,目光藏著堅定。
「兒臣不孝,又惹母妃生氣了,但是流年是個好姑娘,希望母妃放她一條生路,不論怎麼樣,兒臣都會喜歡她,喜歡到死為止,請母妃別再插.手這事情了!這裡簡陋陰森,母妃身.子嬌.貴,還是請回吧!兒臣恭送母妃!」
「好好好!你這翅膀長硬了,為了那麼一個女人竟然與母妃作對!十一,你等著看那女人的下場吧!本宮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她冷冷地笑了起來,看著跪在她面前,向來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此時卻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她。
花容丹傾淡淡地道:「母妃若是不饒了她,便是不饒了兒臣,流年她很單純,或許沒有母妃想像的那麼複雜,兒臣當真不曉得母妃怎麼就對她產生了這麼大的意見,還一次次地派出大批黑衣人殺她,按理說,她對母妃沒有任何的威脅。」
輕哼了一聲,德妃笑道,「十一,你等著看,那些與我們作對的人,本宮一個也不會輕饒,老七,老八,老九,太子,蘇流年.......或者該說是司徒珏!他們每一個人,本宮絕對一一除之!」
德妃說完,揚起高深莫測的一笑,轉身就離開了牢房。
花容丹傾思索著她話中的意思,看著那一道尊貴的身影走出牢房,他道,「您這樣子,滿是仇恨,滿是不甘,那些擋著您的人一個個都想除去,您可還是兒臣所認識所熟悉的母妃嗎?兒臣記得,從小到大,都是母妃疼著,可您此時為何要讓兒臣痛著?」
德妃腳步一頓,可她沒有停下,挺直了背部,決然地離去。
她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
花容丹傾沒有起身,依舊跪在那裡,面容淡然,思緒萬千。
他想不明白的實在太多,那些結一個一個,讓他不知該如何去解。
可不管怎樣,他只想保住蘇流年。
反正他母妃已經承認了,她想要殺蘇流年!
這個時候,他是否應該離開?
想要逃離這裡並不難,抗旨都已經抗了,加上逃獄也沒什麼大不了!
花容丹傾沒有再遲疑下去,聽到德妃一行人漸去漸遠的腳步聲,他里身直接朝外走去,獄卒的功夫一般,就是百個千個,他也不放在眼裡!
離開這裡,守在蘇流年的身邊,這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接下來,他的母妃會採取什麼行動呢?
他越想越急,越急心就越涼。
印象中他的母妃一直都是溫婉賢淑,有著溫暖馨香的懷抱,有著最為慈祥的笑容,可為何此時她變成這樣?
她有恨,恨意很深,她恨蘇流年.......
或者應該說,她恨的是司徒珏!
深宮裡的女人都是不簡單的,不論是皇后還是四妃,或是其他的嬪妃,能存在的都不簡單,起碼得懂得一個生存的道理。
那時候他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花容玄羿的母妃被皇帝打入冷宮,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母妃的關係。
只是他不願意去承認自己溫婉深受皇帝*愛的母妃,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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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聽了她的話緩緩地加深了笑容,「同歸於盡.......好!將來如若出了什麼事情,你我同歸於盡罷了!此時你放開手!」
「不放!說什麼就是不放,有本事,你咬我啊!」
她發狠地發了話,勾起一抹笑意,而後紅唇朝著他的肩膀靠去,張口就咬,這一回她沒有咬得太用力,但也咬出了一個印痕。
剛敢咬她,這回算是咬了回來,此次,打個平手!
那些疼,微不足道,花容墨笙第一次覺得原來她可以這麼粘人,讓他真有些拿她沒有辦法了。
「還不放手,年年,乖,把本王放開,你這個光.著身.子貼著本王的背部,雖然之前將你啃得差不多,但此時若想再要你,也是可以的!」
見她還是沒有想要放手的打算,花容墨笙又道,「你這麼抱著本王像什麼話?快放手,待本王把事情忙完了,晚上帶你到外頭的酒樓用膳,順便帶你到街上走走,完上的街道可熱鬧了!」
想要掙脫開她的鉗制,於他來說輕而易舉,但花容墨笙沒有這麼做,他擔心力氣用得大了,要傷了她的。
「這些*於我來說已經沒用了!告訴你,我這幾個月在外頭什麼東西沒見識過?街道逛得都煩膩了,你以為我還是之前被你囚.禁在王府里的蘇流年嗎?」
那時候的她,確實一聽到能出王府那叫雙眼一亮,比蠟燭還要耀眼,可是此時見多了,也就覺得平常了。
他淡淡一笑,「.......看來本王讓你玩得太久,竟然還給玩.野了!」
「你趕我出去的,可不是我自願要走,你說還是不說?」
就算那是塊疤,今日她也要將那塊傷疤給揭了開來,若是會疼,她陪著他一塊兒疼。
花容墨笙反問:「那你可曉得,本王為何趕你出去?此時又為何將你帶回來?」
蘇流年搖頭,「我不曉得!」
她一直都不曉得。
噙著淺笑,他的手落在她環在他腰.間的手上,柔軟的指腹輕揉著,他淡淡地開了口。
「其中有二,一來,想讓十一看清楚誰才是想要殺你的兇手,二來,本王想著置之死地而後生!不過這第二點效果不佳。」
若是用在她人身上,興許會有很好的效果,而用在她的身上,那效果不大明顯,但是總有一日,他會讓她離不開他,死也得死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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