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等我回來(2/2)
「來人,準備棋盤!」花容寧瀾吩咐了句。
「是!」
問琴見此立即撤了,這個祖宗留在這裡她就覺得不安心,離得太近,總覺得危險即將就到。
「九王爺這麼好.興.致想下棋?」
「怎麼?怕輸了?」花容寧瀾挑笑問道。
「那還希望九王爺手下留情,我這棋技一般,只怕盤盤皆輸!」
聽聞皇室幾名皇子,一個個棋技不凡,別說這花容寧瀾,就單單那太子的棋技也是一般人不可比的,不過用花容丹傾的話來說,下得最好的還是花容墨笙!
不止變幻莫測,而且從不下手留情,讓人琢磨不透。
一句話把花容寧瀾哄得心裡舒坦,「好說好說!本王看在你是七皇嫂的份上,怎麼說都得讓讓,你可曉得本王在宮內可有什麼美稱?」
小霸王!
但蘇流年哪兒敢這麼直白,於是裝傻搖頭。
花容寧瀾就曉得她不知道,此時笑顏一露,他道:「尊老愛幼!」
亭子外的青鳳聽到這話,唇角輕勾一笑,這話虧得九王爺說得出來啊!
他若稱得上尊老愛幼,只怕就沒有霸道這一說了。
蘇流年抽搐了幾下,忍笑真的很痛苦,她怎麼不曉得這花容寧瀾竟然這麼能說笑話,他尊老愛幼?
「九王爺真是品德高尚!來,我以茶代酒,敬九王爺一杯!」
說著將那杯茶端起,朝對方一敬,猛喝了幾口。
品德高尚.......
虧她也說得出口,她想,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很快的,問琴就端來了棋盤,花容寧瀾露出純真的笑意,先選了黑子,他道,「七皇嫂,本王與人下棋,一般都喜賭注,不如我們來賭,你若輸一局,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下棋自然是有目的,不然平白無故陪這個女人浪費時間啊!
果然沒安好心的啊!
蘇流年捧著白子把玩著,朝著對面的人露出一笑。
「與九王爺打賭,我還真沒這個膽子!下棋本是風雅之事,雖說我也好.賭,但九王爺在棋技的造詣下遠高出我許多,這麼比,似乎不大公平!不知九王爺有什麼條件,如果我能幫忙,必定幫上,這棋不如就別下了!」
下一盤輸一盤,她還玩什麼啊!
再說了,輸一次得答應他一個條件,只怕花容寧瀾會故意刁難於她。
「怎麼怕了?」
花容寧瀾一笑,已經將黑子放入棋盤,道,「輪到你了,快些!」
這不是壓迫她嗎?
蘇流年想了想,在把白子往裡放的時候,還是道了句,「我只跟你下棋,不跟你賭,可先說好了!」
末了,想想又開了口,「燕瑾不好賭!有一回我拉他進賭坊,他氣得三日不跟我說半句話!」
當然這是她編的,雖然燕瑾看著確實不好賭,他本一國之君,哪兒會.染.上那些壞習慣。
那拈著黑子的手微微一顫,花容寧瀾仇恨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咬了咬牙。
「罷了,不賭!」
他能伸也能屈!
蘇流年這才鬆了口氣,看來花容寧瀾確實將燕瑾看得很重要!
兩人下棋,蘇流年自然是撈不到半點兒的好處,花容寧瀾的棋技比蘇流年高了好幾個檔次。
雖然與花容墨笙還有花容丹傾學習了一段時日,然而遇上高手,還是連敗好幾場,而且輸得片甲不留。
暗暗慶幸沒有與他賭,否則這盤盤皆輸,天曉得她得答應他多少的條件。
倒是花容寧瀾越下越起勁,越下越不手下留情,但他也確實不懂得什麼是手下留情,一局開始,他就儘可能地將蘇流年逼死,一如他的性子。
蘇流年輸得煩躁,與他下棋那哪兒是下棋,那簡直就是斯.殺!
還是與花容丹傾下棋舒坦,起碼懂得給她退路,一盤棋可慢慢下,雖然到最後還是輸,起碼不會輸得那麼沒面子。
花容寧瀾見她臉色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是煩躁,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笨女人,你下棋的樣子跟你一樣笨!白跟了七皇兄這麼多年!本王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還真下一盤輸一盤!怪不得不敢跟本王賭了!再來再來,本王勢必將你殺得片甲不留,哭爹喊娘!」
蘇流年氣憤地一推棋子,棋盤上黑子白子亂成一堆,「不玩了!九王爺請自便!」
氣死了,每盤皆是沒下几子就輸!
見她要走,花容寧瀾也急了。
「怎麼?本王讓你走了?讓你下棋你就下棋!走什麼走?」
蘇流年的情緒早已來了,「我一下就輸,你一下就贏,這麼玩有什麼意思?」
他斯殺得歡樂,她被殺得措手不及,鬼才跟他下棋呢!
「誰說沒意思呢?本王贏得歡樂!不玩是嗎?那也得本王先說!哼!」
他輕哼了一聲,又道,「本王命你將棋子揀好,恢復成剛才你輸的樣子!」
黑子白子雖然混在一起,但數量並不多,蘇流年雖然不爽,但也曉得這個小祖宗不能得罪。
花容墨笙不在身邊,雖然有青鳳保護,但是這花容寧瀾的殺傷力太強大了,只怕青鳳也保護不了她的周全,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這麼想著,只得按照剛才的記憶將棋子一顆顆整好,恢復成剛才的棋局。
「好啦!」她悶悶地道。
花容寧瀾一看,確實與剛才無異,唇角勾起一笑,雙手一推,一盤好不容易恢復好的棋局,此時又亂成了一團,黑子白子混在一起,雜亂無章。
蘇流年看得目瞪口呆,又聽得花容寧瀾開了口,「本王不玩了!」
看清楚了,不想玩也得他先開這口!
說完在蘇流年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起了身,「本王在七王府向來都住於華容閣樓,今日照舊,七皇嫂可記得把本王當菩薩般供奉著伺.候!晚膳就由七皇嫂伺.候著吧!本王不喜歡過於油膩,不許過於甜膩,更不喜過於清淡,不吃辣,你就看著辦吧!」
蘇流年看著那小祖宗離開了亭子,頓時覺得人生就此凌亂。
什麼都不喜,他可以選擇不吃!
待花容寧瀾走遠了,問琴這才膽怯地上前詢問,「王妃您沒事吧?九王爺就是這樣的性子,只有七王爺在他才會收斂一些。」
「沒事!就按照九王爺的吩咐吧!你去吩咐廚子做些九王爺喜歡吃的菜,就按.......就按照以往九王爺來王府里小住給他準備的膳食準備吧!」
很好,花容墨笙這前腳剛走,她正閒得發慌,來一個花容寧瀾也算是給她解悶。
想為難她?
別忘了,她還有一個燕瑾!
燕瑾可謂是她手中的王牌。
一到晚上,七王府懸掛的燈籠一盞盞都亮了起來,在這夏夜裡顯得有些悶熱。
不過因為王府的建築風格與方位,還有種植的大片的綠意,炎炎夏日倒也顯得清涼許多。
華容閣乃是幾位王爺過來小住的地方。
四層樓高,占地面積倒也不小,每一層樓都有近十間的屋子,除此之外還有客廳等地方。
而前方是座院子,後方是處大花園,裡面種植了不少的植物,每一樣植物都是稀少珍貴的。
夜晚的華容閣因為花容寧瀾入住的原因,燈籠一盞盞高高懸掛而起,將地面的道路照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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