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先奸後殺(2/2)
他回憶起那一晚將她壓在身下的感覺,又道,「可有男人告訴過你,你這身子很誘.惑人,那一晚,你曉得我最想對你做什麼的嗎?」
蘇流年立即戒備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天樞接著又道:「把你壓在身下好好地蹂.躪一番!不過我倒不急,你跟了我,早晚有那麼一日!」
他笑了笑,丟下拉手裡的韁繩,在她身邊的草地上坐下,伸手就要將她往懷裡一帶。
只不過蘇流年早已有了戒備之心,見他有所動作的時候立即朝著旁邊挪開了位置,讓他抱了個空。
「不要臉!信不信我再甩你一巴掌?」
「你可以打著看看!」
天樞望了望四處,「把我惹著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壓.身.下.給蹂.躪了?在這裡,你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蘇流年打了個寒戰,先殲(jian)後殺?
這個男人是殺手,一定幹得出來,他殺過的人還少嗎?
雙手扯了扯衣襟,蘇流年又朝著旁邊的位置儘量挪去,這些日子雖然沒有明目張胆地占她便.宜,可是昨晚的事情她可記得清楚。
親她嘴,親她臉,還壓她,還扯她的衣服,只差了點就可以去當畜.生了。
天樞起身朝著馬匹走去,從上面拿下一隻包袱,打開在裡面找著一隻花色精美的瓶子遞了過去。
「這藥對擦傷紅.腫挺有效果的,擦擦就不會疼了!」
蘇流年接過,看了看四處並沒有隱蔽的地方,難道要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掀起裙擺,脫.下.褲.子擦大.腿被擦傷的地方?
那她寧願疼著!
天樞見此,轉過了身。
「快些,我耐心有限!」
「誰曉得你會不會突然間轉過來呢!」
小嘴一嘟,她把手裡的瓶子遞還了回去,搶過他手裡的長劍,拔起劍,將鑲嵌寶石的劍鞘還了回去。
對著地面一陣比畫,寶劍鋒利,很快就在草地上劃出一個豬頭的模樣,就連那草皮也讓她給挖了出來,整個豬頭倒是特別明顯。
她眯眼一笑,輕撞了旁邊的天樞。
「喂!你過來看看這東西!這東西長得真像你!」
在此留下記號,天樞一定不會曉得她這一路上留下了多少個吧!
就連她找藉口解決內急的時候都是畫著這圖案的,雖然隱蔽了些,但如果仔細找,還是可以找著的。
這個地方有棵可乘涼的大樹,他們若是有經過這裡,一定會先在這裡休息,只要他們來了就能瞧見這東西!
天樞轉頭一看,只見草地上一個清晰的圖案,細看之下,是一個很俏皮的豬頭模樣,這圖案.......
他瞧著倒是眼熟!
似乎在哪兒有瞧見幾個一樣的!
天樞細看了幾下,神色一凜,一把搶過蘇流年手中的長劍,而後那鋒利的劍身橫在了她細嫩白希的脖子處。
蘇流年一看,一下也沒敢亂動,這麼開不起玩笑啊,不就變相罵他豬頭而已。
他的目光一下子凌厲起來,帶著滿滿的憤怒。
「蘇流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一路上留下記號!」
.......蘇流年心底一驚,原來這記號他看過!
當即搖頭,「沒有!」
「還說沒有,那這是什麼東西?」他以劍鞘指著那圖案。
「我.......我是在剛在祈安城的時候在一棵大樹的枝幹上看到的圖案,覺得有趣才畫出來的,若這是我做的記號,你覺得我會傻傻地畫出來給你看嗎?要畫,那我也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畫啊!那個.......你小心些,可千萬別割傷了我!」
反正她最近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的!
天樞明顯不相信,這一路上這樣的圖案他瞧見不少,絕對不可能是有人閒著無聊畫上的,甚至有幾個上面還有標識了箭頭來指定方向。
「蘇流年,你以為他們追得上來嗎?」
冷冷一笑,那是一種帶著殺氣的笑意,他持劍在地上一陣亂劃,整塊草皮幾乎是被掀了上來,而後將劍入鞘。
抓起蘇流年直接甩上了馬背,他從後翻身上馬,抓起韁繩一夾馬肚,整匹馬沖了出去。
「啊——」
蘇流年被這速度給嚇了一跳,幸好天樞一手依舊環在她的腰間,而她的雙手只能去握那一隻攬在她腰.上的手,風很大,颳得她的臉一陣陣的生疼。
馬蹄噠噠的聲音越來越快,天樞卻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而且這一回,以防萬一,他換了另一條道路。
本想去青蔚城,因為那裡青山綠水,風光明媚。
此時臨時改去了朝西的那一條道路,可通往落陽城。
「你慢點!你慢點!你要死也不要拉上我啊.......啊.......」
驚恐慌亂的聲音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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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斷了!
最後找著的一個圖案是在一快草地上找著的,方向確實朝南而去,依舊是用利器畫出來的圖俺。
但不管怎麼樣,這已經給了他莫大的希望,起碼讓他知道蘇流年還活著!
花容丹傾看著蒼茫的天地,身後帶領數十名,烈炎遞上了水袋。
「王爺喝些水休息下吧!您這麼不眠不休好些日子了,若不把身子養好,怎麼尋找流年小姐呢?」
他搖了搖頭,「本王不渴!」
而後目光繼續看著前方,想從地上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風很大,就是有馬蹄留下的痕跡,也讓這風給吹平了。
一行人又朝前行駛了段路,一直朝男的方向,可是他知道另一條偏遠些的地方朝西而行。
花容丹傾有些下不了決定,便朝烈炎道,「烈炎,你帶一半的人朝南而行,本王帶一半的人朝西而行!想法子通知還在祈安城的青鳳,讓他們立即朝這方向追來,興許流年不是朝南就是朝西方向了!」
天樞是青谷派的人,而青谷派的位置就在青蔚城,他應該不會直接帶蘇流年回了青蔚城,那樣無疑便是與帶她入皇城一般,自投羅網!
但有可能朝西而去,那裡最近的一座城池便是落陽城,再之後有幾座密集些的城池,城池來回之間只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屬下明白!」烈炎點頭。
思量了下,花容丹傾又道,「聽聞燕瑾也知曉了流年失蹤一事,你也讓人通知燕瑾,就說在這裡找著了流年留下的記號,讓他們也一併過來!」
多一個人尋找,多一分希望。
這個時候只要保證蘇流年平安無事,將來她會跟誰在一起,只要她喜歡,只要她幸福。
有一種失去是死亡,比什麼都可怕,他怕再也不能見面,寧願長久噬骨之疼,也不願意,就這麼永遠失去。
只要她活得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了!
分配了一下人馬,花容丹傾帶領了十數人朝西而行。
落陽城也是一座古老的城池,歷史比祈安城還要悠久,那裡的景色蘇流年或許會喜歡上吧!
正快馬加鞭的時候,身後數百米之外,有人騎著馬迅速奔騰而來,聽到身後的馬蹄聲,花容丹傾放慢了速度,轉回頭,只見一名侍衛模樣的男子正朝他這邊馳騁而來。
是敵是友,來了便知。
「十一王爺,請留步!」
那人見前面的隊伍有所停留,便高喊出聲。
花容丹傾掉轉了碼頭抬手示意他們停下。
等了沒到一會,那人就到了他們的面前,侍衛翻身下馬,行了大禮。
「奴才乃德妃娘娘派來給十一王爺送信的,奴才陸蘭拜見十一王爺。」
德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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