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花容寧瀾的刁難(2/2)
他將畫收了回去,又細緻地看了幾便,細節之處打算尋個時日再好好地補上。
花容丹傾淡淡地笑著,問道,「這幾日流年還病著?」
「病著.......」
花容寧瀾笑了起來,「十一別讓他們那幾人給騙了,七皇嫂哪兒像個病人了!那聲音喊起來猶如河東獅,走起路來,沒半點女人該有的形象,竟然是虎虎生風!吃的飯一餐可足夠本王吃一天了!那氣色紅潤的好比喝了幾大缸的酒,兩眼睛炯炯有神可比耗子!你覺得這樣的女人是生病了嗎?本王還覺得她珍貴藥材吃對了,那叫什麼......營養過剩!」
.......是這麼形容人的嗎?
花容丹傾瞥了一眼花容寧瀾,他自是清楚花容墨笙不願意他接近蘇流年,這一趟遠門,他派了青鳳守在蘇流年的身邊,一來是守護蘇流年的安全,二來是防止他與燕瑾的接近。
果然他幾次上門求見,青鳳皆是讓人帶了話,七王妃身子不適不便見客。
花容墨笙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一點,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甚至將青鳳放在了蘇流年的身邊。
蘇流年的心,此時大半都掛在了花容墨笙的身上,如果有一日,花容墨笙喜歡上蘇流年,他花容丹傾當真一點勝算的把握都沒有。
如果蘇流年還喜歡著他,任何人都不會將她搶走。
「既然他們防備著臣弟,還望九皇兄替臣弟帶封信給流年,如何?」
「帶信.......這倒沒問題!」
花容寧瀾眉眼帶笑,想到這幾日的待遇,又道:「十一你可不曉得,那女人倒還有幾分伺候人的天賦,一日三餐,只要你不來,她就給本王端茶倒水,就連用膳也是她親自端上!」
總而言之,讓那女人伺候,他就覺得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目前為止,他在七王府住得很歡樂。
「.......流年善良,還王九皇兄別為難了她。」
兔子惹急了還會咬人,把蘇流年惹急了.......
花容丹傾淡淡一笑,他相信蘇流年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好欺負。
花容丹傾從一旁抽出一張空白紙,提筆沾墨在紙張上寫了幾行字,將筆擱至硯台處。
吹了吹未乾的字跡,他道,「麻煩九皇兄看到流年將這一封信帶給她。」
接過摺疊整齊的信紙,花容寧瀾也沒打算去看,直接藏到了袖子裡。
「放心!一定給你送到!」
他心裡盤算了一番,又道,「十一,要不你努力些,把這個女人勾.搭了回去十一王府養著!」
一邊是花容墨笙,一邊是花容寧瀾,如此一來,燕瑾就覺得沒有這個機會再接近蘇流年!
聞言,花容丹傾笑了,他怎會不曉得花容寧瀾心裡的盤算?
若能勾搭了走,他自是願意。
想要她的手段有很多種,他卻是一樣也不願意去用。
那是他發自真心想要去呵護的女人,豈能用手段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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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寧瀾朝著竹笙閣樓跑去,一路尋到到了蘇流年的房間,立即就見著了守在房間外的青鳳與問琴。
一番行禮之後,花容寧瀾並沒有讓他們起身,而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勾.起一笑。
「七皇嫂在裡邊?」
聽到外頭的聲音,蘇流年已經將房門打開,看到花容寧瀾一張本是陰沉的臉頓時露出一笑。
「原來是九王爺啊!」
「可憐的七皇嫂!」
花容寧瀾說了聲就要走進去,卻讓青鳳給阻止了。
「九王爺請留步,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這是七王妃的臥.房.......」
下一刻,花容寧瀾一臉的陰沉,「你什麼意思?想說本王看上這個女人?呸——你再說一遍,本王將你射成馬蜂窩,本王是什麼身份什麼眼光,瞧上的那也是阿瑾那明珠一般的男子,就這女人給本王端洗腳水,本王都萬分嫌棄呢!」
一襲話,聽者皆是一臉黑線。
蘇流年幾乎恢復陰沉,有必要這麼抬舉燕瑾而將她往鞋底踩嗎?
她蘇流年自是比不上燕瑾的貌美,起碼也是燕瑾瞧上眼的女人!
於是冷哼一聲,「向九王爺這般如玉雕琢的男人,明珠一般的燕瑾都沒瞧上,倒是瞧上了本姑娘這樣的蒲柳之姿,這說明什麼呢?」
這是事實!
花容寧瀾被她一語給堵死,氣得想要上前掐死這女人,更想要撕爛她的嘴!
臉色明滅了一會,花容寧瀾還是決定還把火氣給壓了,一下就把蘇流年給推進了房。
青鳳正要起身阻止,花容寧瀾就已經先發了話,「你們誰膽敢進這臥房一步,本王就把裡面的女人給掐死!」
下一秒,「砰——」
房門被死死地合上。
青鳳起身,他知道花容寧瀾的脾氣,說一不二,他若這麼說了,此時要是進去,就怕真要對蘇流年不利。
問琴也起了身,滿是擔憂,「青鳳大人,怎麼辦?王爺的吩咐.......」
青鳳沉著臉色,不再說話,卻是萬分警惕地聽著裡面的聲音,如若聽到求救聲,他必定不管一切衝進去救人再說。
蘇流年被那麼一推踉蹌了幾步差點兒就摔倒,但是腳踝處還是傳來了疼痛感。
聽著房門砰然關上的聲音,而此時花容寧瀾已經進了屋,這房間內,就她與他!
色相方面她倒是不安危,花容寧瀾滿心裡眼裡都是燕瑾,在他眼裡,她蘇流年就怕是根蔥或是根蒜都排不上。
但是安全方面......
那就難說了!
「九王爺這是做什麼呢?若說滾.*.單.......只怕我並非九王爺所看中的菜色吧!」
蘇流年忍著腳踝處的疼意後退,卻還是儘量讓自己面帶笑容。
「.......七皇嫂,就你長的這模樣,儘量放心,本王對你實在沒多少胃口!」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花容寧瀾尋了處位置而座,看了下臥房裡的擺設,裡面除了她的東西,竟然也有花容墨笙的東西。
忍不住問了個隱私的問題,「七皇嫂,我七皇兄也住這裡?」
不是說斷.袖了嗎?
怎麼還受得了與一個女人同.*.共.寢?
「.......他自然也住這裡,不然你以為我強悍地將他趕去睡書房了?」
說起來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著了,這一路過去,也不曉得去祈安城的路上可有下雨。
若是下了雨,只怕一路上難行,花容墨笙說了空閒會給她寫信,可這十幾日過去,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白天有花容寧瀾在,轉移了不少的注意力,一到晚上,思念才剛剛開始。
「七皇兄他.......他不是.......好.男.色嗎?怎麼還會在你這裡過.夜?啊——」
花容寧瀾突然大叫了一聲,「掩人耳目!本王曉得了!」
蘇流年白了他一眼,還掩人耳目!
她家男人是不是好.男.色,還有人比她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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