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燕瑾的身份(2/2)
如果有了花容丹傾的消息,那他就能對燕瑾有個交代,一想到燕瑾給他好臉色的模樣,他就滿心的歡喜,猶如灌了瓊漿玉露一般。
皇上將杯子放下,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十一犯了錯誤,自是該罰!老九,你下去吧!改日再陪朕喝上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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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寧瀾悻悻地離開了永生殿,心裡有幾分不是滋味。
皇上那句話,他幾乎可以斷定十一此時有可能被監.禁了,只是監禁的位置也不曉得在哪兒。
找德妃?
他又不喜歡看到那個女人!
雖然看著賢淑美麗,溫柔大方,而且得他父皇榮*不衰,可是這個女人他就是喜歡不起來。
他也有一些聽聞,老八的母妃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而被打入冷宮,而之後老八在皇上的地位也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雖然有了花容丹傾的消息,但是這消息不詳細,萬一燕瑾不滿意.......
對他一問三不知,那這一趟宮可算是白白進來了!
當即二話不說朝著琴瑟宮殿的地方走去,琴瑟宮殿是德妃娘娘的住處。
但是花容寧瀾並沒有去找德妃娘娘,而是看中了一名裡面在宮女還算有一定地位的宮女艷荷。
花容寧瀾自然不可能是笑容相對,噙著一抹冷漠的笑意朝那宮女走去,那宮女便是伺候德妃娘娘的四名貼身奴婢之一。
而此時,艷荷一見到花容寧瀾嚇得腿兒.都.軟了,她顫抖著聲音。
「奴婢.......奴婢拜見九王爺!」
花容寧瀾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渾身顫抖的女子,冷冷一哼,進行威脅。
「哼哼!現在本王就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看到,而且殺了你家裡的人,也沒人敢拿本王怎麼樣!」
艷荷一聽只覺得大難臨頭,嚇得都哭出了聲音。
「九、九王爺.......奴婢不知道哪兒做錯了,請九王爺饒命啊!懇請.......懇請九王爺饒了奴婢家人的性命!奴婢一定感激不盡.......」
見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花容寧瀾淡淡地笑著,那笑容底下卻滿滿是邪惡的態度。
「要本王饒你也可以,本王問你話,你老實回答,否則,本王就先剁了你的手指頭,再挖了你的雙眼,還把你當耙子射,當然了,你怎麼死的,你家裡的人一個個都會跟你一樣下場!」
艷荷一驚,帶著滿臉的淚水惶恐地點頭。
「奴婢.......奴婢知道的一定好好回答,只求九王爺息怒!」
「這才差不多!」
花容寧瀾一笑,問道,「你說,十一王爺這幾日可有進宮?」
艷荷立即點頭,「回九王爺的話,十一王爺前日就進宮了!」
「然後呢?」
艷荷想了想,忐忑地開口,「然後.......奴婢記得十一王爺是被帶回來的,娘娘很生氣,皇上也很生氣,再後來,十一王爺被帶入了牢房,娘娘為這事情氣得都快暈倒了!奴婢所言都是真的,絕對不敢有半句是欺.瞞九王爺的!」
入了牢房.......
花容寧瀾輕擰美麗的眉頭,直接把十一給送進了牢房,那看來這事情真是非同小可!
「入了哪一間牢房?」
嗯哼,只要燕瑾高興,他去劫獄都可以!
但以防萬一,他還是先把一切打聽好了!
艷荷搖頭,抬起那張滿是淚水與驚惶的小臉。
「回九王爺的話,奴婢不曉得,奴婢真的不曉得!」
「可還有其它漏掉少說的?」
花容寧瀾在她的面前彎下了腰,嗪著殘忍的笑意。
「膽敢忽弄本王,本王就把的雙眼挖出,直接把眼珠子踩爆!快說!」
艷荷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沒嚇暈過去,身.子一顫,雙肩抖得特別厲害,她哭著搖頭。
「奴婢.......奴婢死也不敢忽.弄九王爺的,請九王爺放過奴婢吧!」
她抬手擦了下滿是淚水的雙,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便道,「哦!奴婢想起來了,還有.......前日七王爺也來了,聽聞好象是七王爺說必要嚴懲,皇上一怒之下這才下令讓人將十一王爺給押入大牢的!娘娘為這件事情氣得說一定要七王爺的命.......啊——」
未等艷荷說完,花容寧瀾已經氣憤地一腳踹向對方的胸.口,怒道:「可惡!你這女人竟然膽敢當著本王的面挑撥離間,信不信本王讓你不得好死!」
艷荷被他這麼一踹整個人飛出好遠,落下的時候,直接嘔出了一口鮮血,整個胸.口火辣辣地疼了起來,她卻是強忍著疼意擦了擦唇角處的血跡。
又朝著花容寧瀾爬去,大哭道,「奴婢不敢!求求九王爺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敢,求求您了,九王爺饒了奴婢吧!該說的奴婢全都說了,絕無半點隱瞞.......」
她在地上磕起了頭,很快額頭上的鮮血便染紅了青石板的路。
「哼!」
花容寧瀾重重地哼了聲,「今日一事,你若膽敢對他人言,本王定讓你全家不得好死!聽明白了嗎?」
「奴婢知道!奴婢就全當沒發生過!請九王爺放了奴婢吧!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地上的鮮血越來越多,花容寧瀾只覺得嫌.惡,輕哼了聲拂袖而去。
艷荷再也支撐不住,還未謝他便暈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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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蘇流年沒大的睡意,借著皎潔的月光,在外頭溜達了些時候。
心裡有幾分沉重,畢竟已經三日過去,只知道他現在平安無事,卻不曉得他身在哪兒。
想起這些日子的相處,花容丹傾對她的好,她心裡便更覺得萬分愧.疚。
花容丹傾的情意,她始終沒有辦法接收,若是沒有花容墨笙,花容丹傾於她來說,自是最好的選擇,而她也會毫無猶豫地去選擇他。
往後一靠,是一棵長得很壯實的樹木,那樹幹比她的身子還要粗.壯,這麼靠下去,倒是舒.服得緊。
燕瑾也往樹幹一靠,兩人之間隔著一棵壯實的樹幹,也算是背對背了。
氣氛很安靜,燕瑾知道她擔心花容丹傾的安危,這幾天可謂是話特別少,此時他想了想,應該找些話題來說,起碼這個氣憤別這麼沉寂。
蘇流年不屬於沉寂,屬於陽光,卻是三四月的陽光,不曬人,但很溫暖。
想了想,燕瑾含笑道,「流年,跟你說一件事情可好?是我的秘密!嗯.......在花容王朝里,一定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事情他早就想說給她聽了。
燕瑾的秘密.......
蘇流年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他就靠在這個樹的後面自然是看不到她的舉動,輕輕一笑。
「你說吧!你有什麼秘密!」
燕瑾笑了,甚至有些緊張,他乾脆走到蘇流年的面前,拉上她的手,朝著一旁假山上的石頭堆里走去。
借著這皎潔的月光,尋了塊乾淨的地兒而坐。
蘇流年坐好,將腿往一旁的石頭擱著,背部舒服得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抽回了手,雙手環.胸,倒是顯露出了幾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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