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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花容墨笙的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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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卻是心裡緊了起來,自是該罰,那麼此時花容丹傾所受的會是什麼樣的懲罰呢?

她想起牢房內的東西,一件一件的,她雖然沒有去過擺滿刑具的牢房,但是七王府的石牢房卻是呆過不少回。

簡陋陰森不說,但那石牢房畢竟是乾淨通風,可是花容丹傾若是被抓進牢房,他可會承受什麼樣的刑罰?

他的身子那麼嬌貴,能否承受得住?

燕瑾輕擰了下眉頭,見蘇流年有些神不守舍,自然清楚她的擔憂,抗旨一事,非同小可。

不管是否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判刑,最重的刑罰甚至是死,也有一關到老死的。

不過他倒是不擔心花容丹傾,能當得上她燕瑾的對手、情敵,自然也有他的獨特之處。

花容寧瀾又道,「我還知道,十一已經入了牢房了,這入牢房一事,似乎與七皇兄有關,聽說德妃那個女人為此還差點給氣暈了,父皇也生了很大的氣,而且德妃還說一定要七皇兄的命!」

說到這裡,他有些沾沾自喜,於是望向了燕瑾,若能被他夸上一句,那真比什麼都還要好。

七皇兄!

花容墨笙!

蘇流年蹙眉,不曉得,這事情與花容墨笙又給扯上什麼關係了。

果然瞧見燕瑾也在沉思,花容寧瀾見氣氛一變,也道,「我也不曉得怎麼就扯上了七皇兄,可是.......這事情確實如此,還是我從德妃那女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嘴裡扣出來的話,她親眼目睹,絕對不會有攙雜水分,否則.......敢欺騙本王,本王叫她不得好死!」

燕瑾沉默,是因為在思考,臉色難得有幾分嚴肅,這一件事情花容墨笙為何去淌這趟渾水了?

以他的才華,以他的精明和謀略,壓根就沒必要如此高調。

就是他想要除去花容丹傾,那法子也是極多的。

實在是不用這麼明目張胆,甚至去惹惱深受皇帝*愛的妃子,更不用當著皇帝的面,讓皇帝下不了台。

他知道的是花容墨笙並不大受皇帝的喜愛!

一個皇子太過精明,太過高深莫測,想必花容王朝的皇帝也是有所顧忌的!

燕瑾發覺花容墨笙已經是極力隱藏自己的實力,或許他的實力早已可以抵抗一個國家,想著他就覺得這麼一個人確實可怕!

似乎一切在他眼中,不過是棋子罷了!

燕瑾擔憂地看著蘇流年,一方面他擔心蘇流年離不開花容墨笙,另一方面他擔心蘇流年不過是花容墨笙的一顆棋子。

他該去想想法子,想想如何斷了蘇流年對花容墨笙的念想。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兩天之後,蘇流年在客棧內留下一封信,恢復了一身女裝,站在了七王府的大門前。

再一次站在這裡,應該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回來。

可是沒有歡心,只覺得沉重。

當初離開這裡的時候她哭得肝腸寸斷,此時回來,滿心憂愁。

她不知該不該進去,但也清楚若不進去花容墨笙便會毀了她的念奴嬌。

甚至是裡面的每一個人,花容墨笙心狠手辣,這一點她是知曉的。

此回,非進不可!

沒等蘇流年再繼續躊躇,那邊已經有侍衛走了過來,恭敬地行了禮。

「奴才拜見七王妃,七王妃您可回來了!」

蘇流年看著眼前的兩名侍衛,雖然不曉得他們的名字,但是那兩張臉還是有些熟悉的。

她的聲音淡淡的,「你們都起身吧!」

「謝七王妃!」

兩名侍衛起身,朝兩旁讓開,給蘇流年空出了進去的路。

一步一步地前進,跨過高高的門檻,她停了下來望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

心裡是何種滋味她也說不上來,不是喜,不是悲,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一花一草皆不變,還是她離去前的景色!

她一路走去,皆有下人朝她行禮,必恭必敬的姿態,她不曉得這是否只是表面,畢竟她記得自己曾經是奴.隸的身份。

那時候多少丫鬟羨慕她,一個個在暗地裡說她的閒言碎語。

走過的時候路過主殿,她在主殿前站了一會,見著沒有修葺的人,倒是整個主殿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那破了幾個大窟窿的地方已經被修補好,這麼近距離地看,更顯得恢弘大氣。

主殿外有六名侍衛守著,蘇流年問道,「這主殿可是修葺好了?」

「回王妃的話,主殿已在上個月的時候就已經修葺好了!」其中一人道。

蘇流年輕點了下頭,又問,「王爺這些日子都住在哪兒?可是搬回主殿了?」

侍衛道:「回王妃的話,王爺依舊住在竹笙閣,並未搬回主殿。」

她的心微微一跡,沒想到他還住在竹笙閣樓,她還以為這主殿修葺好,花容墨笙就會搬回來的。

蘇流年又朝著竹笙閣的方向走去,遠遠的就聽到了優雅清越的琴聲,猶如那水滴之聲,一聲一聲又如泉水丁冬,時而好比水花的聲響。

她只能用水來形容這樣的一種悠揚的美妙琴聲,卻還是覺得詞彙貧瘠。

琴聲渺渺,是一種她不曾聽過的琴聲,可帶著心靈震撼。

曲調不悲不喜,平淡溫和,帶著一股暖調,讓她聽著只覺得極為舒服。

似乎可以控制人的情緒一般,她之前的那一股煩.躁與複雜,突然之間似乎已經逐漸消散而去,竟然覺得快樂起來。

一朵淺淺的笑意浮在她的唇畔上,整個人洋溢著一股喜悅之情,那輕緩自如的琴聲有如魔力一般。

她不曾聽過這麼美好的琴聲.......

李卿兒.......

下一刻,蘇流年搖頭否認,不可能是她,李卿兒談不出這樣的曲調與意境,她聽過李卿兒的彈奏,皆是一些情與愛的纏.綿曲調。

而此時這一支曲子並非如此,似乎是以萬物為主,帶著一股屬於大自然的味道。

琴聲時快時慢,卻是如此輕柔,蘇流年忍不住朝著琴聲的方向尋去,有一種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動。

會是誰呢?

竟然彈得這麼一手好琴。

她對琴並非熟悉,倒是在念奴嬌的時候,那時候閒著沒事做,跟著她們學了,在那樣的環境下薰陶,倒也一知半解。

琴聲的方向是竹笙閣樓,蘇流年心裡一沉,眉頭微微地擰起,莫非,花容墨笙在竹笙閣里養了小三打算納妾?

哪兒來的狐.狸.精?

看她不去收了這一對.狗.男.女!

當即,蘇流年的雙耳自動屏棄了這優雅美妙的琴聲,快步朝著竹笙閣樓走去。

剛踏入閣樓的大門,就看到閣樓旁的那一坐亭子內端坐著一名男子。

玄色衣袍,墨色的髮絲,膚色似凝脂,眉目如畫。

修長白希且勻稱的十指在琴弦上輕巧地撥弄著,那聲聲清雅的琴聲,如高山流水一般傾瀉而來。

不是李卿兒,也非其他的狐媚女子,而是他,花容墨笙。

竟然是他,那樣風情,眉眼含笑,目光灼灼帶著輕佻,美好得不可方物。

這是她第一次聽他彈奏,如此動聽,那李卿兒在琴弦雖然有不錯的造詣,然而與花容墨笙一比,便是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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