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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她的夫君不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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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會的!

只是青鳳被她那麼一推紋絲不動,問琴趕緊扶住了蘇流年。

「王妃您別這樣,您這樣子,王爺若是見著了,一定會傷心的,你捨得看王爺傷心嗎?」

「他傷心個屁!你們都給我讓開,我要去找他,我要去祈安城!你們若眼裡還有我的存在,就去給我備馬車!」

那裡她去過,路途雖然較為遙遠也一路顛簸著,但是她知道怎麼過去!

見他們還是沒有想要放手的意思,蘇流年睜著發紅的雙眼直直地朝他們望去。

到最後,她近乎崩潰地哀求,「我求你們了,別阻攔我,我心裡好疼,我要去找他.......你們若對我好,就帶我過去.......」

身子一歪,她只覺得眼前有些發黑,勉強扶著問琴的手站起,目光朝著青鳳望去,散泛的眼神好不容才找到焦距。

「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找著了,我才能安心......」

沒看到人,她不放心!

失蹤,怎麼會失蹤呢?

那不是他一手策劃的,既然如此,怎還會讓那一群暴.亂的百姓攻擊,導致於失蹤?

此時,可否受了傷?

青鳳見此,只得先扶起她連站都站不穩的身子。

「王妃,先回去休息吧,屬下已經讓白衣衛的人去尋找,王爺一定不會有事的,再說,以王爺不吃虧的性子,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不——你們不懂得,想要殺他的人那麼多,萬一........萬一不止那些暴.亂的百姓呢?還有黑衣人,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不只是想要殺我,她還要置墨笙於死地的!」

蘇流年再也克制不住,推開了青鳳的手,踉蹌著步子跑了出去,只是沒跑多遠,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為什麼她這麼沒用!

竟然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蘇流年捶著地板,掙扎著就要爬起來,而此時青鳳與問琴已經跑了過來將她小心地扶起。

「王妃......」

問琴被她嚇得哭了起來,「王妃,您別嚇奴婢呀!您別這樣子,奴婢去找大夫,若是留下了傷疤,王爺還不砍了奴婢的腦袋!」

她掙扎著,滿臉的淚水,突然覺得自己沒用一點點的用處。

之前,她就應該陪他過去的,說什麼也不要留在這裡,起碼跟在他的身邊,就是受苦,也比在這裡強。

青鳳見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而且蘇流年剛才那麼一摔,必須摔得不輕,便道,「先幫我將王妃扶回房間休息!」

「是!」問琴立即點頭。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他,你們放開我!我求求你們放我,可以嗎?」

蘇流年掙扎著,死活也不肯再回去,她此時只覺得六神無主,無比的慌張,胸.口揪疼的滋味,就連喉嚨處也跟著揪緊了起來。

「你們放開她!」

一聲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一下子,突然就安靜了起來。

蘇流年如遇救星一般,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身緋色絕世的花容丹傾大步地朝她走來。

因他的步子走得那麼快,那麼急,下擺與袖擺舞出了最美的弧度,如紅蓮勝放的姿態。

她安靜了下來,痴痴地看著那走來的人,一抹希望浮在帶著的雙眼中,猶如火焰,充滿了希望,如此明亮,堪比璀璨的明星。

花容丹傾快步朝她走去,一下推開了青鳳與問琴,將哭得狼狽的蘇流年往懷裡一帶,緊緊摟住她的身子,看著懷裡滿臉淚水的她。

「怎麼哭成這樣了?誰欺負你,告訴我,我定不輕饒!」

他從未見過這麼無助的她,就是病得發昏的時候,也不曾如此過。

禁不住心裡一疼,抬起一手以袖子去擦拭她的淚水。

青鳳本想阻止兩人的舉動,但見蘇流年安靜了些,便只得忍了。

問琴在一旁幹著著急,卻不知該怎麼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

她如看到救星一般,顧不上,雙手拉上他的袖子。

「墨笙失蹤了,你帶我去找他可好,找不著,我好擔心,他們說百姓暴.亂,那些暴民一看到墨笙一衝而上,再後來墨笙生死不明,失蹤了!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十一,丹傾,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一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我只要看他平平安安的,我就乖乖的回來,我求求你了.......」

說到最後,忍不住抽噎了起來,雙肩一顫一顫的,豆大的淚水再一次滾落了下來,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花容墨笙失蹤!

他一直呆在這裡,倒還沒人來跟他通報這則消息,看來也是剛傳來的吧!

見她有哭了,花容丹傾只得安慰,「好好,我帶你去找他,別哭了可好?剛摔了一跤,你讓我看看摔傷哪兒了,若沒事,我就帶你去找七皇兄!」

蘇流年一聽他想帶她去尋找花容墨笙這才欣慰了些的點了點頭,哽咽了幾聲。

「你真帶我去?我們現在去可好?他失蹤了,是不是會受傷?德妃娘娘一直想要殺他,每一次所遭遇到的黑衣人,其實都是德妃娘娘派來的,我擔心,這一回若是因為那些暴.亂的百姓,再加上那些武功高強的黑衣人,他一定沒那麼容易離開的。」

懷著她的身子微微一顫,花容丹傾卻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而是輕點著頭。

「我知道了!我馬上吩咐人去準備馬車,把東西帶齊了,我陪著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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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來了大夫,先給蘇流年把了脈象,又查看了傷口。

脈象倒還好,除了受了驚嚇,情緒不好之外,並無大礙,就是那一摔,確實摔得不輕。

雙手的手肘上擦傷了好幾處,袖子的地方也磨破了,雙膝蓋也擦傷,一片淤青。

上藥的時候蘇流年卻似乎感覺不到一絲的疼意,偶爾蹙起眉頭,淚眼汪汪,所見到並非她哼疼,而是一種擔憂無助。

大夫交代了一番,留了些藥下來,便退了出去。

見大夫走後,蘇流年已經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我們什麼時候走?祈安城我去過,我認得路的!」

花容丹傾輕嘆一聲,他盼望了這麼多日想與她見面,見上了,卻見她為另一個男人憂心,為另一個男人哭泣!

而那男人還是她的夫君!

青鳳見蘇流年鐵了心的想走,只得出聲阻止,「王妃,萬萬不可!外頭危險,更何況祈安城一帶已經不如之前的安詳,還望王妃三思,莫讓七王爺擔心,屬下相信憑七王爺的能力必定能逢凶化吉!」

更何況這裡面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何花容墨笙突然就消失了!

但白衣衛的消息不會有假!

蘇流年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衝著青風指著大吼,「這裡誰最大了?你是聽我的還是怎麼的?我說要去就去,你若想要阻止,乾脆一劍把我刺死算了!」

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等待消息,那不可能,她先會瘋掉!

十幾日了,這些日子一到晚上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思念入骨,讓她難以成眠,而此時更聽聞他失蹤的消息,這讓她如何在這裡待得下去?

「王妃,青鳳大人也是為了王妃的安全考慮.......」

偷偷地望了一眼鐵青著臉的青鳳,問琴放輕了聲音,雙眼紅腫顯然也是剛剛哭過。

「夠了!有本王在,你們還擔心本王保護不了她的周全嗎?」

花容丹傾出了聲,一把將蘇流年拉回身邊,握上了她的手,「瞧你急的,信不信本王,七皇兄一定不會有事,他高深難測,豈是那麼幾個暴亂的百姓可動得了他分毫的?再說.......就是我母妃派了人對七皇兄不利,七皇兄也定有法子解決!」

花容丹傾曾遇刺,而且次數不少,他後來有過懷疑,只是那畢竟是生他的母妃,就是自欺欺人也好,他不想去懷疑。

此時被蘇流年這麼說了出來,心裡的難過與震驚並不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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