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年年……(2/2)
「誰玩火了?花容墨笙,你給我起來,我身.子不舒服呢,你若是著火了,這火我可幫你滅不了!」
她來大姨媽,這回可不假。
可花容墨笙卻沒因她的話而有所動作,雙手輕撫著她柔美的臉龐輕笑著。
「你若不方便,又不是沒有過,以往可把本王伺.候得相當舒服!」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嫣紅.微.腫的唇上,想起過往的那一幕幕,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的灼.熱,那欲.望已經甦醒。
「不要臉!」
她罵了一聲,自然清楚花容墨笙所指,不方便還有手有嘴!
趁著花容墨笙輕笑的時候,她已經使出了力氣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硬是推了下去。
而後一陣翻滾,直接將對方壓.在.了身.下,用一種帶著野.性的勝利瞧著身.下的男人。
「我告訴你!別太.變.態了!我才不會幫你解決那問題,真欲.火.焚.身了,你也得自己用雙手解決!」
蘇流年想要起身,只是下一刻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經纏.上了她的腰,一手環背部,一手環在她的腰上,讓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真是無情!」
花容墨笙只是那麼笑著,兩張臉靠得極近,近在呼吸融在一起,鼻對鼻,嘴對嘴的程度。
那樣獨特的桃花清香,就這麼縈繞在鼻間,蘇流年忍不住深呼吸了口,卻聽得花容墨笙問道,「來月.事,可還會疼?」
「嗯!」
蘇流年點了點頭。
想了想,花容墨笙道,「.......跟本王回王府吧!明早就回去,等回了王府,再喝些藥,我寫張藥方給你,往後若不是本王的身邊,你就按著那藥方去抓藥!」
帶她回去,是他此趟過來的目的。
簡單的一句話卻在她的心中激起千層浪,回王府,那裡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而面對他的關心,她心裡自是覺得溫暖,可是為什麼還要說往後若他不在她的身邊.......
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做的幾場噩夢,她夢到他的胸.口插著長劍渾身鮮血淋漓,還夢到他就站在懸崖邊,要掉下去的時候還不忘將她一併拉下去。
死,也要死在一起!
想到這裡,她打了個激靈,搖了搖頭,鼻尖輕擦過他的鼻尖,帶著無盡的曖.昧。
「我不會與你回去的,你那裡不是我的家,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花容墨笙我承認自己喜歡你,可是你讓我一點點的安全感都沒有,等你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再帶入你的王府吧!」
「你以為你想什麼就能決定什麼?年年,莫要忘記了,決定權一直都在本王的手裡,就是你不願意,那也該要好生配合著,明白否?」
他湊近在她的唇上請啄了下,而後開懷笑了起來,看著那一張就要轉變的臉色,只覺得今晚這一趟沒有白來。
她的表情永遠如此豐富,心底想著什麼,臉上就表露出什麼。
這是他最為禁忌的,所以他成了永遠一副笑著的模樣,猶如帶了人皮面具,他人猜測不出他心中所想。
也或許是因為他不能如此隨心所欲,更為喜歡看她那豐富的表情。
「我若不願意跟你回王府呢?」
「那還不簡單,打暈了,扛回去,你要相信本王絕對不會嫌棄麻煩!」
她相信花容墨笙一定做得出來!
算了,此回算是踢到了鐵板,只是舒坦了這麼些時日,去了王府,跟在她身邊的那麼多人,雖然有安全保障,然而便是失去了最為珍貴的自由。
「打個商量吧!過兩日我自動去王府,想必我若入了王府想再出來怕是沒那麼容易,杜紅菱是我在這個地方難得談得來的朋友,而且念奴嬌.......」
說到念奴嬌的時候蘇流年暗暗地觀察著花容墨笙的神色,見他神色無異常,依舊笑得溫潤如玉,笑得淡然自若,笑得清風拂面。
這才又接著道,「念奴嬌有些事情我也要交代給她,順便趁這兩日查查那些帳冊!」
「你覺得本王會答應?」花容墨笙淡淡地問。
蘇流年笑了,笑得幾分發狠。
「你要是不答應,那就試試看,本姑娘就把你的王府鬧得雞飛狗跳的!」
可是那樣的狠意,花容墨笙並不放在眼裡,可是這一次,他還是先退讓了一步。
「好!本王就給你兩日的時間,兩日之後,你若沒主動回王府,年年,本王這一回不會拿銀子去買你的念奴嬌,而是一把火將裡面燒個乾淨,包括*杜紅菱還有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必定化為一堆灰!明白否?」
有他的威脅,他還不相信蘇流年會拿那麼多條的人命開玩笑!
雖然那些人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文,那些不過是他的籌碼,是他手裡一顆棋子。
蘇流年面對他的威脅還是打了一個寒戰,明明是那麼溫潤的笑意,含著淺笑的美麗而風.情的眸子。
可是說出來的聲音卻是冰冷刺骨,卻是冷漠萬分,句句如針扎在她細緻的肌膚上。
於是她只有點頭答應,畢竟她也曉得今日的花容墨笙算是退讓了一步,而她再得寸進尺,是吃不到好果子的。
罷了,回王府就回王府吧!
可惜那時候一日日地想著逃離,最後,似乎又要走進那個華美的牢籠里了。
而她也該好好勸燕瑾回去了,回去屬於他的國家,往後也許還能再見,只是時間問題,那麼美好的一個人,她會永遠得記著他。
一隻手撥開花容墨笙對她的鉗制,翻身躺在他的身邊,悄聲問道,「我能跟你詢問一件事情嗎?」
最後,她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畢竟她真的很擔心花容丹傾的安危,烈炎雖然告訴她無需擔心,但是這些話不過是轉達花容丹傾的。
花容丹傾若是有難,一定不會讓她擔心,自然會說他平安無事。
花容墨笙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蘇流年,伸手輕巧地解開了她發束上的玉冠,淡淡地問,「關於十一的?」
她終於還是問出了口,倒也能忍,等到了這個時候。
果然!
她想什麼,他都知曉。
蘇流年輕點了下腦袋。
他目前還活著,活得尚可!
「.......他在宮內?」
蘇流年聽著花容墨笙淡漠的聲音,忍不住擰緊了眉頭。
「本王的女人為了其他的男人憂心,你覺得本王會如此大度嗎?」
花容墨笙坐起了身子,看了一眼蘇流年,突然覺得沒了興致,還帶著疲倦之意。
「本王回王府了,記得兩日之約!關於十一的事情,你休想再插手!」
見他下*就要離開,蘇流年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一下就抓住了他寬大的玄色袖子,那是上好的綢緞,摸在手中有一種冰滑之感,特別舒適。
而正要離開的身影因她的動作而頓住,花容墨笙回頭看著已經坐起身的蘇流年,她一手正抓著他的袖子,眼裡透露出迷茫。
「怎麼?捨不得本王離開?」
他笑著問,眸子裡帶著幾分之前所沒有的冷漠。
她的神色除了迷惘,還有委屈。
「我知道提起他你會不高興,可是,我確實擔心他的安危,畢竟這些日子是他保護著我,在我傷心的時候,也是他安慰我,我孤獨的時候,是他陪伴我,不論怎麼樣,兩三日沒有他的消息,我能不擔心嗎?花容墨笙,我不是你,做不到那麼淡漠,而且.......他是你的弟弟!雖然同父異母,可依舊是手足。」
她不懂得,花容墨笙為何為此,花容丹傾並沒有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何他要在提及花容丹傾的時候,如此冷漠。
「你想知道?」他問,依舊噙著笑意,而此時,她的心思,他能不明白嗎?
蘇流年點頭。
而此時,花容墨笙突然就笑了起來,笑聲輕盈,甚至是悅耳。
而笑容里藏著悲傷,藏著這麼多年來所累積的恨意,那是一種可摧毀一切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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